开门肉(1/1)
小陈家刚回国的二少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人给揍了。
这风吹到陆小子耳朵里,还是个稀罕事儿,等打听明白是谁干的,也就是个眨眼就过的小事儿了。
他们原来几个泡在金汤儿里吹起来的哥儿几个,有两个陈家,区分就用家业,干的大的叫大陈家,小的就叫小陈家。奇就奇在,这大小陈家五个孩子,全都是男人。
大陈家上下三个孩子,陈志明,陈业霖,陈远。
小陈上下两个孩子,陈涛,陈松。
而揍小陈家二少的,正是大陈家的三爷,陈远。
小陈家陈松离开圈儿离开的早,家里人望子成龙,老大老二基本都出国深造过,以为喝点洋墨水儿就不用操心了,哪儿知道这陈松初中飞出去,过早见国外那些放浪形骸的声色场所,心思也都没放在学习上,混的一身骚回国,文凭没拿几个,洋妞儿倒是泡了不少。
回国后,陈松耐不住寂寞,叫了原来那些个兄弟,背着他大哥,搞了个聚会在了他家的别墅。其中一位就是陈远。陈松刚回国,不知道陈远的规矩,叫了几个大屁股美女,酒过三巡,手也不规矩起来,正沉迷旖旎的气氛时,醉眼朦胧间看到了陈远远远的坐在那里,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格格不入。
陈松赶紧推着身上的美女,眼神示意。美女会意,扭着大屁股走到陈远身边,正娇滴滴的要说话,就被醉酒的陈松一推,整个趴陈远身上了。
当下这气氛整个僵住,陈远一声没出,待美女狼狈的抬头对上目光,就吓得赶紧从陈远身上爬起来,滚一边去了。其他几个深知陈远规矩的二代们顿时也没了聚会的兴致,都大声小声的陪笑解围。
陈远脸上波澜不惊,就在大家以为这事儿能翻篇过去时起身直接给了陈松一拳,脱下西装离场。
就在陈松后来又是怒又是委屈的和自家大哥诉苦的时候,陈涛直接警告他,陈远这个人,不能用女色那套,他家里有朵娇花,委屈不得。
陈松好奇了,哪家的千金大小姐能让大陈家三爷这么守身如玉,外面女人都不能碰。
陈涛一乐,看自己家弟弟八卦那傻样儿,直接丢了惊雷给陈松砸傻了:是个男人。
当晚陈远回到家,刚进门就看到自己的小妻子靠在厨房边一手举着锅铲,一手拿着手机,嘴撅的老高,皱着眉不知在看些什么。
“老婆,你老公今天被欺负了。”
陈远拖鞋也不换,耍赖一般,委屈巴巴的站在门口,和聚会的他简直判若两人。而他那小妻子一听他的声音,再加上陈远只穿着皱皱巴巴的衬衫,外套不知去向,脸还一撇一撇的,赶紧跑进他怀里:“怎么了?”
陈远满意了,一个使劲把江滴抱起来,让他整个跨在他身上。
“你老公今天打架了。”
“谁惹你了?”江滴早就知道陈远的性子,只有他打别人,没有别人打他。可看见他外套都打没了,还是心疼,把衬衫扣子一个一个解开,看他身体有没有受伤。“把我放下来,让我好好看看。”
“是有点疼,给亲一下。”陈远笑道,乖乖把江滴放了下来。
没想到江滴扯开衬衫,仔细看了眼胸膛小腹没有外伤,就真的在陈远的胸肌上啄吻了几下。
软糯的唇肉就这么碰几下,陈远就难耐的捞起江滴,大舌直入江滴的软唇,挑逗起江滴的小舌头。陈远的舌头又厚又大,舔起江滴又使劲,每次江滴都被吃的口水直流,舌根发麻,仰头吞咽的着陈远的唾液,喉咙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吻到江滴不住的拍打陈远后背,陈远才放过他,松开后,江滴的嘴唇整个被嘬红,舌尖颤颤悠悠,下巴整个湿透,整个人不住的喘气,像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
陈远满意的亲吻着江滴的耳垂:“喜欢吃老公的口水吗?”
江滴羞的整个人都蜷着,可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喜,喜欢。”
“那”陈远的手忍不住捏了捏江滴弹性十足的臀肉,大手上下蹂躏,隔着居家裤戳玩着隐藏在臀肉中间的肉穴:“要老公操吗?”
江滴真个人都被他调戏的软了,双腿发抖,明明昨晚肉穴被操到疼痛红肿,可手还是忍不住伸向陈远的裤裆,揉着早就起立的巨物,小声道:“要,要的,要老公操。”
“乖老婆,老公这就操死你。”
说罢,就急不可耐的将自己的衣物褪去,凶猛的巨物直挺挺弹出,陈远一直不疏于锻炼,健硕的大腿根配上凶猛的紫红色肉柱,青筋环绕,雄性的野与性感散发到极致,那饱满的两颗肉球随着脱裤子的动作摇摆了两下,就沉甸甸的停在那里,装满对江滴的渴望。
江滴的视线忍不住追随着陈远的鸡巴,还未等陈远开口,就蹲下身,张嘴深深含住硕大的龟头,然后一点一点嘬,舔,吮,舌尖在马眼处摩擦,棒身也没被冷落,被湿软的手心撸动,时不时还照顾到了那沉甸甸的肉球。
陈远发出满足的叹息,将江滴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胯下,鼓励似的抚摸着。
属于陈远的雄性的味道在江滴的口鼻环绕,深嗅着男人侵略性的气味,江滴脸上酡红一片,像醉酒一样,沉迷,越吮越深,小脸几乎都要埋进陈远的阴毛里。
“好吃吗?待会里面的精液都给你吃好不好?”陈远爱恋的摸着爱人白嫩的脸蛋,眼睛里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江滴吐出鸡巴,用脸蛋蹭了蹭陈远的掌心:“给肉穴吃。”
“嗯?”
“肉,肉穴想吃老公的大鸡巴。”江滴说着,动手褪下裤子,转身撅起屁股,两手一扒,红艳的穴在两个白嫩的屁股蛋中间,展露给陈远看。
肉穴中间还未完全合上,周围的嫩肉微微鼓起,有些红肿,没有破皮。穴眼一张一合,无声的邀请陈远插入。
“老婆真骚。”陈远被刺激的呼吸一窒,眼睛紧紧盯着淫乱的肉穴,像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盯着主动献祭的猎物,明明可以慢慢品尝,却还是忍不住一口吞下,不剩丝毫。
陈远凑过去,伸出粗粝的舌头,轻轻舔了一圈红肿的嫩肉后,便使劲戳进那幽深的穴眼,厚实的舌摩擦着肉壁,来回模仿着交媾的动作,口水混合的肉穴的淫液,发出扑哧扑哧仿佛插穴一般的声音,刺激的江滴软在地板上,不断扭腰呻吟。
“嗯爽死了,老公舔的逼穴好爽,好老公,干死骚老婆”
陈远生性霸道,平时对江滴娇宠怜爱,性爱上却毫不手软,大掌啪啪的左右开弓打在白嫩的屁股蛋儿上,江滴本来就屁股大肉又多,挺翘的屁股肉立刻颤颤悠悠的晃起来,浮上两个红通通的掌印,“骚不死你!”
”老公,快插进来,别打了,屁股痒,穴里更痒,要老公大鸡巴操!“江滴眼角泛红,两手揉着陈远刚打过的地方,揉着揉着又扒开两块屁股肉,露着还滴着陈远口水的骚穴,扭着腰求操发骚。
陈远也忍不住了,挺起鸡巴,一点缓冲都没有扑哧一声直接插进肉穴最深处!
江滴被插的双腿一蹬,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肉穴死死裹住粗硬霸道的鸡巴,可还来不及再次张嘴淫叫,陈远的用力一挺,再次挺入从未到达的深处。
“啊,老公肚子,肚子要破了!啊啊啊,轻一点!”江滴忍不住红了眼睛,抽噎的求饶,可男人早已在插入时就失去理智,大手捞起江滴的腰,用力撞击!
“操死你,操死你!”啪啪啪清脆的撞击声响起,陈远紫黑色的鸡巴快速在肉穴深处抽插研磨,那可怜兮兮的穴口被操的红肿异常,深红色的肉壁几乎都要跟着大鸡巴抽出肉穴,粘腻的淫液混杂着热气,整个穴口如火山口,滚烫粘稠。
“啊啊啊啊啊!鸡巴太厉害了,操死我,操死我——”
江滴整个人软如烂泥,支撑点都在那根作恶的鸡巴上,脑子里乱哄哄的,鼻尖都是性爱的荷尔蒙,陈远雄性的气味简直要把他的神经压垮,把他的理智碾碎!只想臣服在他身下,被他操到射!
“我的宝贝,我的宝贝。”陈远俯下身,喘着粗气舔吻着江滴的脸庞,胳膊撑在他两侧,下身丝毫不停,耸动着插着已经痉挛的肉穴。肉穴深处的温度烫的他鸡巴都爽到要射精了。
江滴被顶弄的不断颤抖,陈远的两个胳膊又像铁钉一样钉在两侧,整个人被固定在陈远身下,只能随着他鸡巴的动作起起伏伏,浑浑噩噩,快感像铺天盖地的浪潮把他淹没,无法控制。
忽然,那鸡巴猛地朝江滴肉穴的那点发起进攻,本就超乎常人的速度又重又快的打在敏感点上,江堤浑身颤抖,高声淫叫着挣扎,想脱离那窒息一般的快感,又被陈远恶狠狠的按在地板,只能尖叫着啜泣,大声求饶。
陈远满头大汗,畅快的性爱让他浑身散发着野性,江滴诱人的身体无时无刻在挑战他的神经。最可惜的是,江滴的奶头上次被他又嘬又咬的有点发炎,这次连上衣都不敢让他脱,一脱估计都得感染。,
那肉刃没撞几下那骚点,江滴就颤抖的射了出来,整个人像脱水的鱼,无力的歪在地板上,嗓子都哭的嘶哑说不出话,可眼泪还巴巴的流。
陈远也心疼,知道自己今天插狠了,只能快速的抽插几下,草草射出来。
“老婆不哭,啊,嗓子疼吗?”
陈远射完之后,那做爱时的嚣张霸道顷刻间消失了,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心疼地扶着江滴,嘴巴胡乱的舔着江滴的眼泪。
“屁股疼”江滴沙哑道。“嗓子也疼”
陈远听着,把江滴一把抱起来,离开一片狼藉的门厅,摇着尾巴给老婆上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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