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白月光(2/2)
望而却步，这个词，大概就是为了夏寻而存在的。
女生男生都没有。
夏寻：我又骚又贱！我又骚又贱！我又骚又贱！
他伤心的眼泪，弄湿了郁赫的皮肤和衣服。
结果，按下第一条语音，听见的是
一连重复十多条
也许因为和艺术打交道的年头太久了，加上他外表长得十分好看，所以，夏寻的身上，的确就有那么一种浑然天成的严肃音乐里浸泡出来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回了两个字，然后郁赫趴在天台栏杆上，在夏天的夜风里，唇边含着笑，对着微信录了三句话发给夏寻听。
夏寻从小到大，在学校里，都是个很特别的存在，他特别漂亮，按说应该很受瞩目，但其实极少有人会跟他告白。
夏寻：我
夏寻发了哭脸表情：遵命
“傻瓜，我又不是你。”郁赫没有推开夏寻，由着他搂住自己的脖子不放，闭上眼睛，轻声对他说，“从小到大，你看见我哭过吗？”
夏寻不忍直视的看着自己的下半身，无可奈何的把已经完全竖起来的私处拍了一张照，发过去。
又按第二条语音留言：小寻，劝你认命我知道今天逼你说那句话让你觉得自尊心碎了一地。但对我来说，你的自尊心，其实，就是用来踩的。
到了第三条，听到最后“爬过来”和“当狗”那两个词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浮想联翩
郁赫：把点去掉，发三遍，加感叹号。
“赫赫你在干嘛？”
大约是从那个时候起吧，他爱上了夏寻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松香的味道。也不小心的，爱上了，他的哭。
彻底的，完败。
过了一会儿，琴声不见了。夏寻的人却不知道何时跑了过来。
使得他与别人、与任何人，都不一样。
这让每天几乎都能收到女生情书的郁赫很不理解。
郁赫：不行。
他命令夏寻说：“发照片。”
“赫赫”
第三条：明天早上六点，爬过来给我当狗。
看到这一条，郁赫乐了。
郁赫忍无可忍：闭嘴！活该，谁让你非要问我这种犯贱的问题。
与其说他对自己没信心，倒不如说，他从来不敢低估了郁赫犀利的语言表达能力。
对面又没了动静，在郁赫以为夏寻肯定已经睡了的时候，微信又闪了一条。
而这第二条的爱上，则直接决定了他们现在的每一天，郁赫都想把夏寻欺负到哭。
夏寻：
他把照片又重新发了一遍，以示强调。然后下面写道：小寻，来个一句话观后感。
如果说第一条听完，他是浑身紧绷，跪下之后再听第二条，特别是那个“踩”字，让身为一个的他，实在是兴奋得有点无可奈何。
“躺床上了，准备睡觉了。”
夏寻走过来到他身边，忽然从身后搂着他脖子硬让自己靠在他怀里，对他说，“你一直都没有哭。现在没人了，要不然你在我怀里哭一会儿吧。哭完了，就不难受了。”
“那你睡吧。不聊了。”
“没事，一个人坐会儿。”郁赫说，“你呢？”
夏寻：睡不着！！
郁赫的父亲却因为急性心脏病忽然病故，人还没来得及上救护车，就已经不行了。走得匆忙，没来得及留下任何一句交待。
夏寻：不玩行吗？
那时候，郁赫和他的母亲都很沉默，几乎连交谈都没有的彼此无言以对。
郁赫：快点
郁赫回他，“不了。”
夏寻：我又骚又贱
夏寻：我睡不着！！！！
郁赫接到照片，对于自己看到的，毫不意外，于是笑不可抑。
郁赫：又怎么了？
郁赫忽然挺有兴致逗他，就又发了信息过去。
郁赫沉默的听着他哭，头靠在他怀里，感受他胸膛哭泣时的起伏，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松香味，觉得一切难过和悲伤的情绪，好像都被治愈了。
没有时间想别的，只是匆忙的安排着一切，处理一切未处理完的后事。
郁赫只说了三个字：跪着听。
其实他想说的是，因为你用松香每天擦琴弓的时候，那个味道会留在身上，特别好闻。
说完之后，又加了一句：不许自慰，硬着睡。
夏寻：
夏寻一听见这句话，这三个字，身体都有条件反射一般的受不了。
接着又发：睡不着！
那天，他坐在阁楼上的天台景观里。听隔壁夏寻在房间里拉着很忧伤的一段琴曲。
这第一条的爱上，直接导致了夏寻在纠结报考钢琴专业还是弦乐专业的时候，郁赫直接的建议他弦乐，他说，因为你拉小提琴的时候更好看。
夏寻在卧室里的床上，忐忑的接到了郁赫发来的三条语音。
直到一切都忙完，再没有别的事情可做的时候。
“满意不？”夏寻发来微信，“要不要我再来一段别的？”
郁赫：你说呢？你觉得你不骚不贱吗？
夏寻：
不知不觉，对面阁楼里的音乐，停了。
夏寻身上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会让人觉得，远远看着就完全能够满足所有美好的诠释，而靠太近了反而不适应。
听着夏寻拉小提琴，郁赫就觉得整个人都很平静，很平静的回忆他们之间的许多过去。
“小寻，玩个游戏吧。测试一下。”他说，“我就只微信发过去三句话给你听，你听完了，把你下身拍个照片再给我发过来。你要是没硬，我就承认你，不骚也不贱。怎么样，准备好了没有？”
“不哭不代表你不伤心。”夏寻说话多声音里，充满了哀伤，“你要是不哭，我替你哭。反正我们两个，谁哭都是一样的。”
后来年岁渐长，他大约也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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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句话听完，郁赫的微信已经发过来了。
在他看来，夏寻才应该有很多人喜欢才对。
夏寻说完，就真的紧紧搂着郁赫，哭了。
夏寻：赫赫
那边便没了动静，过一会儿，又来了一条。
郁赫：知道了。跪安吧。
他坐起来，跪在床上。
对面发过来一排小点点，不说话了。
夏寻：那个，赫赫，你真的觉得我很骚很贱吗？
夏寻：睡不着！！！
夏寻看到这条信息，有点怯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心理建设了快一分钟，确定自己很放松，下半身也没什么反应，然后才按下了语音，听郁赫说了什么。
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了夏寻，是在18岁那年。他们快要考大学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