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2)
忽然蚌儿被顶弄的幅度越来越小,双腿无力地垂落在两侧,脚趾蜷缩起来,臀部左右扭动着,迷人的腰线挺出来,一声淫叫,肚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我的蚌身"
只见那透视中的巨物停在孕腔内,周围的软肉还在吸允着柱身,蚌儿喘息着软了腿,全身都靠在了背后那人身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空荡的房内格外明显,狼王恨不得将他拔筋抽皮,满身的杀气电话都掩盖不住。
虎王拉高他的一条腿,看着够湿了,掏出自己的巨物一下捅了进去。蚌儿如同小狗尿尿般被人压在浴室里欺负,和狼王一般巨大的硬物在紧窒的体内戳弄,九浅一深地碾压着内壁。
蚌精轰的一下觉得身体更加燥热了。
被硬生生撑开的肠壁和宫口终于不堪重负地裂开流了血,虎王渡入精气才让岔了一口气的人儿回了魂。
"嗯。"蚌精体内还有些空虚,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是来到这里就是这样了。
"怎么那么心急呢,到处都是牛奶。"
如此蚌儿只能一只脚着地,另一只脚必须维持着姿势高抬着,不然就会扯到被压在小腹间的性器。
虎王嗜血地抓起手机,身下律动不停。
狼王也想试试吗?"
虎王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一记凶狠的顶撞,身下的人儿高声哭喊一声没了声音。
"可不可以还给我。"
战场已经从浴室转到阳台,走廊上卧室里台阶上大厅全是他们性爱过留下的汗液。
我特别怕就这样把那么舒服的性爱玩具肏死了呢。
虎王听到远处狼群嗷呜一声,若有所思地朝屋外的高山望去,轻笑一声,把身下的人儿抱坐在阳台上,双脚悬空,全身都化出原型来。
"啊不要这样求您放开我饶啊~饶了我吧"蚌精哭叫着感受虎王缓慢的研磨,软体动物四肢无力,很快双腿就在打颤了。
玻璃下半部分是蚌精以怎样淫荡的姿势承受着虎王的侵犯,上半部分竟然是透视了蚌精的体内,看着那手臂粗的狰狞性器如何破开他层层褶皱的肠壁,顶撞孕腔,狠狠刺入,硕大的龟头在孕腔内戳弄,勾勒出头身的形状。
虎王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在他等到都快放弃的时候虎王开口了:"可以啊,只要"伸出舌头在蚌精诱人的耳垂边舔了舔。
此时已是第二日的半夜,进行了一天两夜的性事还没有结束,虎王第一波精液都没有交出,蚌精结界里不知被灌了多少精气才支撑着没有被虎王肏死。
蚌儿只好死死贴在墙壁上,用一只手扶着腿弯,身体呈向左侧弯曲的模样,这样的姿势让虎王毫无阻碍地侵犯着,一举戳入孕腔内部。
但蚌儿几乎是瞬间就知道那是自己的蚌身,撑着身子从浴缸里爬出来,又被一双大手按回去。
"怎么回事我好热"
"我帮你拿浴袍。"
"哦你看到了啊,没事,在结界里养着呢。"
"啊嗯"蚌精沙哑微弱的哭叫传到电话那头,狼王阴鹭地咬牙切齿道:"果然是你。"
"啊!"
"只要你给我生虎崽子。"
"舒服吗?"
被我狠狠欺负了一天两夜哭着求着我放过他,小嘴却咬着我的宝贝不放,肏晕过去不知道好多次。
痛像当初生小蚌一般的疼痛。
"啊!!不要太深了要顶穿了啊饶了我要要坏了啊!!!"
蚌儿崩溃的发现体内的性器缓慢涨大起来,黑而浓密的毛发渐渐涨满了整个肠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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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晕过去了狼王,别来无恙啊。"
"好看吗,我的蚌精。
蚌精的孕腔被虎王顶到变形,虎王顶着他挪到一面玻璃镜前,蚌精的双腿才得以着地。
蚌儿被顶的脚趾都蜷缩起来,顶入时踮脚绷紧,抽出时臀部软软地贴着虎王后退,被压在小腹和墙壁间的性器凄惨地吐露着稀薄的白浊。
"啊您不要不要变大了啊"
"这可不行,就那么想要吗,得给你这淫荡的身体一点惩罚。"
蚌儿看着虎王走到洗手池旁边,衣杆上挂着一件干净的浴袍,衣杆旁放着一处水缸,里面弥漫着粉色的雾气,看不太清。
狼王看着远处全身密密麻麻欲痕的蚌儿,双腿大张,无力地悬空蹬动,肚腹可见深入的性器模样,粉嫩的性器在小腹下一甩一甩,满脸泪痕地呻吟着,一副淫靡的景象,可知那体内律动的阳物有多激烈。
蚌精被拉起来压在墙壁上,虎王的手指开阔着他窄热的肠道。
"现在就求饶还太早。"
虎王皱了皱眉,引出精气往不远处原身的结界里放。
蚌儿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腿间绑着的性器都吓的软了下去。
虎王抽出浴袍的腰带,把蚌精的性器缠了个结实,拉直了末端绑在高高抬起的大腿上,放开了腿上的手。
狼虎之争,只需要一个借口就可以打响。
蚌儿身子水嫩,虎王用嘴总能吸出水儿来,吸的身下的人儿全身上下都是吻痕。
"那是当然,因为你原身泡在有我精气的结界里。"
电话蓦然从室内响起,虎王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他,不知道如此不识趣的是谁。
说不定已经有了一窝虎崽子了呢。
蚌儿被虎王弄醒,悬着双腿坐在虎躯上,虎根深入肚腹,凄惨地哭叫着。
"啊!!求您不啊!!要坏了嗯!!!我要被您弄死了"
虎王看着透视兴奋极了,每次都退出到穴内只留一个龟头,然后蹂躏极度柔软的内壁重重戳打在孕腔肥沃的肉壁上。
狼王看着在蚌儿体内射精的虎王如同在看一件死物,电话里传来虎王性爱过后魇足的声音:
啊肚子里全是我的精液还没射完就感觉像六月大的孕妇一样。
蚌儿又红润着身子扭动起来,虎王撕了一口气,疯狂在体内律动。
"又湿又紧,怪不得让人死在你这温柔乡里。"
"啊"蚌儿绷紧了身体,感觉到身下因为情欲早就湿透了。
电话里传来嘟嘟声,远处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嗷呜在黑夜里响起,虎王把蚌精抱回阳台,取出还在射的性器浇灌了身下人儿一身,最后插入满是津液的口腔中射满最后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