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我取不出名字了【戚棠肉,摘果操作】(3/3)

    再见时,那人会对他说什么呢?可会愿意跟他走吗?

    是会鄙夷,还是感激?是会漠然,还是愤怒?

    袁小棠不安着,晃神着,自然没多少心力去顾及席上觥筹交错的戚承光喝了多少杯酒,又有没有醉。

    徐灿这晚上安静得不像话,脸上包着层层纱布,看不出面貌。

    油头肥耳的定国公笑呵呵地搂着两个陪酒的青楼女子,其中一个还是与袁小棠有过几面之缘的红袖。

    方雨亭偷到徐灿的钥匙后就立马隐遁于黑暗之中,脚尖一点便往大牢方向逐云跃去。

    袁小棠为防几个故人认出,没一会儿就悄悄退下,回了西厢房歇息。

    月升凌空,清光皎皎,庭院里的花枝蔫蔫垂落,打着哈欠有气无力。

    袁小棠在榻上紧攥棉被,额上冷汗涔涔。

    他一会儿梦见季鹰惨然笑着,唤他,“明心”

    一会儿梦见花道常笑意盈盈的,吐出口的话语却无情至极,“你还以为我真爱你?”

    一会儿梦见石尧山朝他歉意拱了拱手,“小兄弟,对不住,我要成婚了。”

    一会儿梦见段云朝他笑得轻淡,飘渺如风,“我的喜欢,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喜欢。”

    一会儿又梦见戚承光兴高采烈地迎娶方雨亭入门,对新娘子说着,“以后,我就给你一人做海棠饼。”

    头痛得快要炸开,心底有什么在呐喊挣扎。

    最后,他不出意料地梦见了袁笑之。向来严厉的那人头一回朝他笑得温柔,眉眼舒展。

    口中却说着,“爹先走一步。你照顾好自己。”

    所有的莺飞草长还未迎来三月天便冻结于饕餮寒冬。大地荒冷,万物如死。

    “啊!!”袁小棠惊得心头狂跳睁开了眼,喘息急促。

    可现实却没留有多少时间给他缓冲和思考梦境,因为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已被再次点穴定住。

    而他身上此刻正压着一个人。

    “小光?”

    袁小棠视线还未适应茫茫夜色,试探着出声唤了唤,却没得任何回应。只有鼻间萦绕的寥寥皂香提醒着,这个拥抱着他的男人,是他曾经多么亲密和信任的存在。

    因噩梦而躁动不安的心绪顿时平静了下来,他微微挣扎了下,见毫无作用便叹气放弃,一动不动任戚承光抱着,汲取着相贴肌肤上如岩浆沸腾的每寸热量,滚烫而又赤忱。

    没想到这时候让他心安的,竟是这个半夜翻窗的“登徒子”,袁小棠真不知该哭该笑。

    “唔好香的果子”

    戚承光不知是何时闯入的屋中,袁小棠心下嘀咕,他明明已将屋门拴牢窗台关死,这家伙怎么还能毫无声息地潜入?

    照例醉酒梦游的男人趴在他身上,目无焦距呢喃着,暗红的唇落于那片平坦的胸膛,神情如孩童般天真,毫无情色狎昵地便衔住了乳珠,口舌绕转不停吸吮,似是单纯地想要吸尽果实里饱满的汁液,发出咂咂声响。

    袁小棠倒抽一口气两眼瞪圆,胸膛急促起伏,一时不知该如何作为。

    他已过了潮期,再无和男人欢爱的理由又或是借口。

    可四肢绵软无力难以挣扎,又被游离于肌肤的唇舌点火般轻飘飘地燃起了情欲,一时竟是无法舍弃。

    只是少年咬唇剜了剜身上人,上回是蒸海棠饼这回是摘果子,他怎么从来不知道他这个兄弟花样这般多?!

    戚承光在那柔嫩乳首上流连往返,把原本细小的茱萸含咬得莹润樱桃般,红肿而又胀大,足有两倍有余。袁小棠仰着头蹙眉嘶声,眼角隐隐有泪,百感交杂于一处,顿时不知是痛是爽,胀麻酥痒如万蚁咬噬,叫他情不自禁地将胸往前挺了一挺,好送入那人嘴中更深处。

    情潮起伏,暗香浮动,戚承光虽不是乾阳,却多少受了香味影响喉结一动欲望挺立。

    梦境中是十里桃林,梦境外却是满帐春色。

    温香软玉,比起风吹花落飞红万点,不知艳丽了有多少。

    袁小棠感受着那人摩擦于自己腿间的那火热而又挺翘的存在,意识不由开始泛软。早就体会过此物好处的后穴凭借本能饥渴收缩,从穴口浸出了不少水,砸落在床铺上水声作响,叫少年羞耻得红了半片脸颊。

    戚承光亦是一手顺着身线在他腿根处摸来摸去,摸到白玉般硬物时以为是摸到了果树的枝干,倒也没在意,随意捋了几下惹得少年娇喘连连后便往别处摸索而去。

    “好多的水”

    他听闻果树的表皮下也是有汁的,不少伐木人上山便是专门为了收集此等天露玉液。本着求实的念头,他俯下身去一口吸嘬尝了尝,微微蹙眉,甜腻腻的,倒没传闻中的清香沁脾。

    只是不知为何,他方才还喝了一口,那树身的汁液却在一时之间多出来不少,争先恐后地汩汩泌出,似是受了不得了的刺激。

    而梦境里那些桃树,也如有风吹,百枝颤动不停摇晃,发出咿咿呀呀的诱人轻叫。

    戚承光一边汲着蜜液,一边两手揉乳摸着硬粒扯了扯,喃喃自语,“奇怪果子怎么摘不下来”

    他从少年腿间起身,回到胸前半舔半咬地想摘下那柔软而又硬挺的红润果子,袁小棠却是胸前一吃痛立刻回了神,眸色黯淡,安慰着自己尽早结束这场情事就好。

    “小光。”

    少年骤然放软了声音,引着身上人挺胯挤入蜜穴,细腰不堪一握,“你多撞撞树枝叶一晃果子就掉下来了。”

    戚承光没多少情事经验,缓缓碾磨般往前撞了一下,让袁小棠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他努力缓过快感平稳呼吸,两眼仍是天地倒转晕眩不止的,“啊就是这样,呜!等、啊啊啊!等等,太快了!”

    戚承光抓紧了这棵修长柔韧的树就不停摇晃撞击,用自己坚硬的斧子在树木柔软的内里劈开一道火热天地,愈行愈深,树身亦是漫出了特有的香汁将铁斧浸润得毫无锈迹,破开嫩肉大肆挞伐一往无前。

    虽然身下一阵爽利,斧子也无师自通动得越来越起劲,可令戚承光不满的是,他再怎么“砍树”,那饱满肿胀的果子始终没有掉下来,只颤巍巍的随着他的动作在白皙大地上摇晃,如万里雪中两点红。

    袁小棠努力想保持清醒,可早已习惯欢爱的身子却拉扯着一点点沉入情欲漩涡,神识恍惚。少年渐入佳境,便夹紧了体内巨物一收一松柔媚呻吟,被撞至深处时更是溢出一声小小的尖叫,眼角覆着水意撩人的潮红,红发如瀑垂落就仿佛飞舞着漫天绯艳灼灼的海棠花,刺入人眼一阵晃神。

    戚承光望着梦境里那十里桃林,动作突然一滞,似是有一霎清醒的迹象。惊得袁小棠也后穴猛然夹紧,神色一僵不知该如何面对。

    小光会不会骂他不要脸和自己兄弟都做得起来?

    又或是直接和他断绝关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还是把所有罪责都担到自己身上然后下聘娶他?

    那一刹袁小棠脑海里划过无数可能,他不敢大喘气,生怕只一声呼吸便泄露了心底摇摇欲坠的不安。

    可或许是这情爱云雨的感觉太过醉人,又或是现世无处可逃自欺欺人,令少年心安的是,戚承光又沉落了下去。抱着他在潮水里顺流逆流,纵情欢愉。

    不思朝夜,不问归期。

    巨斧最后贯穿树身在树洞里留下第三次白沫时,少年早已被折腾得没了多少意识,肚子更是圆鼓微隆,不知里头存了多少精水和汁液。

    袁小棠在心底骂了戚承光十万八千次,拼了一条老命才没头一歪彻底晕过去,不然要被做晕了,那可实在太丢人。

    只是因着太困,他也顾不得后头发生了什么事,就沉沉睡了过去。一夜好梦香甜。

    直到第二天揉着惺忪睡眼起身,发现自己乳首仍被睡梦中的那人当果实含在嘴里咂吮,且早已肿大得核桃大小经不得任何衣物摩擦时,袁小棠这才小脸一沉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衣服是不可能不穿的。他没有裸奔的习惯。

    可他似乎不得不像那些女人一般在胸前绑个束带??!

    这!怎!么!能!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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