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甜虐激肉!牵手心动/扒B灌N/把N式艹菊,香蕉艹泥内S、当面拉出来吃/揪乃/蛊惑DT/3K甜蛋(1/3)

    等他回过劲儿来,却感觉一个什么东西?在了他的肛门上。他眼珠呆愣地下移,看见姚珩手握着一根剥开了皮的皇帝蕉,面带讥嘲之色,手上微一使力,便将那鹅黄色的果肉捅了进去!

    缪杰瞳仁剧缩,摇了摇脑袋,表情罕见地带着一丝脆弱。想到他女穴失贞、尿道被插,现在竟然连排泄的屁眼也要被人随便拿什么东西恣肆地淫辱,活似个公厕、插座!一瞬间真是悲从中来,丧到了极点。在他看来,操逼和鸡奸是两码事,两种行径,但都是践踏他男性尊严的好手段。嘴巴,尿道,阴道都已经失守,如果屁眼再被开发,他就真的要崩溃了

    可怜缪杰自从落在了自家保镖的手里,就从没有一刻占到上。按说,他也不是个善茬,从小混到大,什么鸡飞狗跳的祸没闯过,真混起来了也是六亲不认,加上健身拳击两不误,在一圈二世祖里体能也算把尖儿的了。可连日来他是被虐身又虐心,状态虚弱,姚珩又是业内顶尖儿的私人保镖,据说早年可是特种部队退下来的,他的手腕别说是常人,放眼同行,都鲜少有人能在赤手空拳下逃出他的掌控。

    此刻,对比缪二少的奋力挣扎,姚珩泰然处之,只照着他腿内揉了几把,缪杰就如同被挑了麻筋般虚软下去,看着也是真真可怜到了家。

    趁他歇菜,姚珩手上一送,将那短小的金香蕉连根儿?进了他的屁眼。肠壁内还留有滑润的灌肠剂,皇帝蕉又不是特别粗,一下便整根滑了进去。肛肠内塞进异物,这种诡异的感觉让缪杰难受不已,和灌肠那种强烈的刺激还不一样,就像有屎没拉干净堵在屁眼门口,直忍不住想把它拉出去。不料,那微凉的果肉裹在火烫的肠壁内,不出一会儿就被捂热乎了,又被挂在肠壁上的灌肠剂浸得软烂,他使劲儿一挤,直接把那根香蕉绞得出了泥。

    姚珩鸡巴上的精味儿若有似无地飘了过来,缪杰浑浑噩噩,已经疲于反抗了,甚至头一次产生了自暴自弃的念头。他眨了眨眼睛,鼻头泛酸,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情绪涌上心头。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就是一股没由来的委屈。成年后,混得顺风顺水、得意非常的二少爷,此刻脸上再也没有了那股轻佻的傲气,此时的他好似一个出门在外被欺负惨了的孩子,却连个可以躲着哭的厕所都没有,只能当着坏蛋的面儿,眼圈含着泪,没出息地想掉猫尿,想放弃,想投降,一时又放不下自尊,只能强吊着最后的一口气。

    兀自沉浸在消极情绪中的缪杰没发现,那个把他欺负惨了的大坏蛋,正牢牢地盯着他那张委屈吧啦的脸,眼中幽火窜动,仿若悍狼般冒着莹莹绿光。他的胸口深深起伏着,好似有什么激烈的情绪正在那宽厚的胸膛中破芽而出,又被他深沉的呼吸压回了的坚硬的土壤。倏地,姚珩一把捞起了缪杰两条笔直的长腿,抗在臂弯,鸡巴头对准那尚未合拢的屁眼,用沾满滑腻淫水的伞头润了润,便挺着肉棍,缓缓插了进去!

    “呜啊呜!!”

    硬烫巨硕的大龟头转眼便钻入了缪杰的处男地儿,一圈菊花般的褶皱被撑开,绷成了一圈粉色的肉膜,牢牢吮住了这根杀伐立威的凶猛性器。姚珩一刻不停,铁掌焊死了缪杰踢动的双腿,胯下鸡巴俞捅俞深。那柱子上青筋直跳,足以见得这小屁眼子夹得是有多紧,箍得有多狠。

    姚珩生生插进一半,便与那被推到深处的香蕉?了个死,可见前方已经快要到底儿了。再看缪杰,不知是痛得还是怎么,默不作声地淌了两行眼泪,咬死了嘴唇,只偶尔从鼻腔里猫叫似地哼一声,两手在胸前张了又握,像溺水的船客漂泊孤海、无处可抓,一副罕见的无助模样。

    突然,一只火热的手塞进了他的双掌中,缪杰的睫毛如翻飞的蝴蝶般颤动,望向胸口。只见姚珩紧攥住他冰冷的手,眼底似翻涌着一场汹然的波涛,深不见底。

    缪杰弓身弯背,战战发抖,额发汗湿,眼中含泪。恍惚中,两人对视,有一个刹那,他几乎要溺毙在那情深似海的假象里。

    姚珩一语不发,握紧他痉挛的双手,胯下一送,沉叹一声,肉棍终于一举奸透了他身上最后的一片处子地儿!

    那根火烫的阴茎一上来就埋入最深处,接连凿了十几下。直肠不似阴道那般口窄腔宽,整段肠道都紧窄非常,大鸡巴被那湿热的肠肉从头裹到了根儿,活像个肉套子般,层层浪浪地唆舔、吸吮他阴茎上的每一条青筋、每一根性神经。最爽的便是那龟头下凸起的棱子,被一圈圈骚浪的肉筋箍住,疯唆猛咂,那感觉,就像无数张小嘴儿在拼命吸他的鸡巴柱子,又像一条条小舌,舔、压、绞、挤,使出浑身解数来伺候,简直爽得他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缴械投降!

    不仅如此,还有更妙的——姚珩硬如铁蛋的大龟头势如破竹,恶狠狠地捣在那根软烂的帝王蕉上,一下,两下,五下、十下,直如铁杵捣蒜泥般,将那果肉碾成了一截一截——

    “啊——别、香蕉、啊、啊、烂、了啊、啊啊、啊、啊!别磨、那里啊!啊啊!!啊啊!!!——”

    缪杰一把嗓子叫得嘶哑又性感,听得姚珩气血上涌,胯下更是毫不留情地狂插猛干起来。他这根性器不仅器大,型也妙,与缪杰笔直的种马根不同,他的菇头微微上翘,似一把弯枪,操阴道时,大龟头能凿进弯穹上方的子宫颈,钻进宫腔内大杀四方;干起屁眼,也能隔着肠壁顶到宫颈,再加上那像入珠般暴起的根根青筋,真是要爽煞缪杰,没两下就插得他前面空落落的阴道泄了洪般地流起骚水。

    “啊、啊!啊、啊顶到~那里了、啊、怎么~~啊、天啊、怎么、这么、啊~啊!!”

    缪杰两手蜷在胸前,紧紧地攥着姚珩的手,就像溺水的人在海浪中抓紧唯一的救生板,又如被人当头泼了盆猪血,面红耳赤,身子一颠儿一颠儿,张着嘴不知所云地乱叫。姚珩精赤上身,胸腹肌群收缩起伏,呼吸渐渐也乱了起来。蓦地,他从屁眼里抽出了鸡巴,盘腿上床,从背后抱起缪杰,架起他两腿,将他搂成个给孩童把尿的姿势,大鸡巴棍子便不容拒绝地再次奸进了那屁洞大开的肠道里。

    “嗯啊~!呃、放开啊~!啊、我嗯、嗯、香蕉、香、啊!别啊、操、烂了啊”缪杰撒着两腿,阴户大张,像个男妓般被串在男人的性器上一顿深入简出地颠。姚珩被他的肠道夹得头皮发麻,只觉得鸡巴捅在暖融融的一团骚肉里,怎么戳都爽。他贴着缪杰红得似要滴血的耳朵,热气儿全喷在上面,本就极具磁性的嗓音更是如低音炮般灌进了他的耳道中:“嗯连屁眼儿都这么好操我把香蕉都操成泥,射上精子儿,再让你拉到盘里,乖乖吃掉好不好?嗯?”

    “啊、啊、不、啊、要、啊、不、啊!要!”缪杰的耳朵就像触了电门一样,酥痒难忍,姚珩的声音被放大了数倍,在他的脑中循环回响

    那种炸了烟花的感觉又来了,“砰!砰!砰!砰!”,随着心如擂鼓的节奏,忽近忽远,时高时低,轰得他眼前如万花齐放、目眩神迷。

    “呵呵”姚珩也发现了,他对自己近在耳边的声音格外敏感,越发来劲儿地逗他。他侧过头,探向他的耳洞,或如情人般低声调笑,或用嘴唇若即若离地摩擦起他的耳瓣,低沉的鼻息如装了扩音器,直冲进他耳中

    果然,缪杰不自在地扭过头,左闪右躲,还夹起了脖子。红色一路他从的脑门漫到了他的前胸,缪杰就像只被蒸熟的螃蟹,头顶滋滋冒烟,被绑着两只大钳,束手就擒,只等姚珩来拆他的壳,品尝里面鲜嫩多汁的珍肉。

    姚珩低头看去,视线便被他胸前一只鼓胀着的小乳头牢牢吸住了:那整块胸肌本就练得厚实饱满,现在正浮着水肿,挨了针的奶头更是高高撅起,红艳艳得一颗,像被谁吸大了似地支棱着奶尖儿。想到再过一周,这团骚肉就会软成女人般好捏,涨着奶水,一抓就喷,到时他就可以彻底把缪杰玩成只母狗,肆意淫辱他这对儿小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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