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再臣服、情动/狂扇涨乃/种马下贱跪舔哭喊姚珩求艹/马吸Y蒂/侧卧歼B,挤烂乃吸乃C吹/2K肉蛋(1/3)
日子浑浑噩噩地过着,缪杰几乎就没能下过床。屋里能通讯的玩意儿都被搜走了,没有手机看日期,他只能估摸着自己应该被囚了十多天。
说来可悲,整日花天酒地潇洒人间的缪二少人间蒸发了半个月,竟然无人问津。不过,怕就是有人想找他,也猜不到他就被藏在自个儿的破公寓里,更猜不到缪二少遭受着怎样的酷刑。有缪俊和他的走狗姚珩在外造谣,不怕大家不知道他正在环游世界。
杰康没了他,是乱成一锅粥了,还是照样转?缪杰想着从他妈那儿继承来的公司,陷入了沉思,一时只觉恍如隔世他就快想不起来自己在股东大会上西装革履的模样了
王秘就特么是根墙头草,说不定缪俊趁机一翘就倒戈了林潼呢,还在国内吗,那天之后就再没见她来过,不知是不是让姚珩拦下了
他该不会对林潼出手吧,操缪杰坐立难安,两手被拴着,只能绕着床头苍蝇般乱转。一想到林潼可能遭遇不测,哪怕是掉了根头发,他都承受不起
“嘶”正想得心乱如麻,忽觉两胸一涨,窜着电流般,仿佛无数只蚂蚁顺着输乳管,一路爬到了那两颗粉色的奶头上
又来了,又是这种感觉!自从打过催乳剂,他就眼睁睁看着自己挺拔有型的大胸肌不再紧实,摸着一日比一日软,到了现在,他猛地一动,那两团肉就要颤上一颤,颠上一颠!有时他侧身醒来,低头一看,就惊悚的看见自个儿的胸压在床上,挤得都变了形。
最可怕的是,一想到上次他被姚珩逼着,恬不知耻地大喊“奶子好涨”这种女人的骚话,这俩玩意儿被姚珩捏在手里,挤出沟,包着他的大鸡巴,操得几乎破了皮儿,还射在上面,他就
“嗯”一股无法言说的淫欲蠢蠢欲动,令缪杰愤恨之余又觉得羞愧,羞他一个大男人长了奶子,愧他竟然想要伸手抓一抓这两团骚玩意儿!可是真的很胀、很痒,令他不由自主地用两臂夹起奶肉,回想着姚珩使劲儿捏着它们的感觉,奶头上又是一阵酥麻难耐的电流,更诡异的是,仿佛有什么液体在里面晃荡,就要呼之欲出了。
缪杰又想起自己那日自己的下贱举动:他像个婊子般躺在地上,如饥似渴地喝着男人的骚尿,求他操逼,还给他挺着胸脯玩乳交
姚珩还是不肯操他,冷眼旁观他的欲火焚身,嘲弄一番,或是捏他的奶子,捏得他胀痛不已。
又是三天过去,缪杰的奶终于在那淫药的作用下涨到了极致,他如未开奶的产妇般,乳腺不通,积攒了多日的奶水堵成了奶核,硬得他胸前生疼。
然而,就在他偷偷地揉着这两块软肉,毫无章法地缓解这股胀痛时,被开门的姚珩看了个正着。缪二少自个儿揉奶的骚样被仇人逮着,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洞,姚珩欣赏了片刻,二话不说,就把他俩手绑在了身后!
“你干什么给我解开!”缪杰懵逼了,他胸还胀着呢,手不能动,让他怎么舒缓啊?
姚珩把他拉到客厅,灯光大亮,又拉开落地窗帘,故意把赤身裸体的缪杰暴露在窗户下,令他跪着,自己则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道:“求我。”
缪杰知道他这是又要玩什么花招了,虽然在高层,但自己这熊样儿随时都能被隔壁楼看见,想着速战速决,便咬牙求到:“求你给我解开!”
姚珩语出惊人:“我要你求我帮你揉奶。”
“操!”缪杰红了耳朵,脸颊直冒着热气儿。
“不求?那你就胀着吧,胀它个三天三夜,看看能不能把你胀死?”
都用不上三天,现在他就要胀死了!奶里已涨出了奶核,胸前就如揣了两块大石头,令他生不如死。用催乳师的行话,他这叫“石头奶”,放在产妇的哺乳期里,就是乳房堵奶后形成了奶结,用手能摸到硬块,疼痛难忍。
别说女人受不了,缪杰善能忍痛,也都遭不住这股从胸肉里、乳腺里往外鼓胀的劲儿。光是痛也就算了,偏偏淫药发作,痛中还有种微妙的麻痒,加上近日来姚珩的撩拨,一直泄不出火,激得早就数次臣服在男人胯下的缪杰再次精虫上脑,索性把眼一闭,豁出去地道:“求你,帮我弄弄。”
姚珩置若罔闻,缪杰知道这变态最爱听他像女人一般喊骚话,喊得越下贱、越不要脸,他就越兴奋,鸡巴也胀得越大,操他操得越猛
这一回想,脑里就脱缰野马般刹不住闸了,全是姚珩挺着大鸡巴奸他射他的画面那跳着青筋的肉杵插进他畸形的下体,怎么就能插得他那么爽,直把惯于淫乐的缪种马爽到怀疑人生,觉得这24年全特么白活了,怎么只知道操人,挨操才是极乐啊
不知不觉,缪杰那一脸屈愤中显出了一丝荡漾,他撇着脑袋,梗着脖子,嗓子却抖了起来:“我奶子涨,求你了姚哥,快帮我弄弄吧”
话还没说完,二世祖就满面通红,三分窘迫、三分尴尬、三分不甘和着一丝羞赧,这副销魂的男色令姚珩虚起了眼,掩住眼底涌动的情绪。
“跪好,把你的骚奶子伸过来!”
话音刚落,缪杰就膝行两步,微叉着腿根,挺起胸膛,把胸前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撅了过来。姚珩毫不客气,高扬起右手,猛地一掼,便扇向他的奶肉——
“——啊!”这一掌来得猝不及防,缪杰惊叫一声,嗓音沙哑、低沉,尾调却扬了起来,漏出一丝慌乱,还没等他回过味儿来,姚珩便左右开弓,抡圆了巴掌,扇起了他胸前这一对儿多余的奶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
缪杰到底是男人,就算打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底层的胸肌也没完全退化,虽然膨着两团脂肪,乳型却饱满、坚挺,似两个半球,白嫩嫩又像两只发面儿的枣馒头,奶尖儿早胀成了奶嘴儿,红艳艳,在缪杰一个大男人的身上有股说不出的色情。叫姚珩这么一扇,他两只乳房便奶肉颤颤、波涛滚滚,或肉打肉地撞在一起,或被那铁掌掴得变了形,两颗奶头激荡,恨不得从胸前飞出去!
“啊、啊、啊!痛啊!别扇了、胀死了、啊啊——”十几掌下来,缪杰两只奶子就被抡得通红,跳儿白的奶肉上全是层层叠叠的巴掌印子!他本就涨着奶,再叫姚珩这么一顿乱扇,次次都抽在他堵塞的乳结上,直痛得缪杰叫岔了气儿,连连后退,扭身闪躲!
如果隔壁邻居这时站在窗前,就能看见这屋子的激情画面:只见一个赤身裸体、体型矫健、叉膝跪地、双臂后绑的男人,正被身前另一高大威猛的男人挥手狂扇胸前的一对儿奶肉!可惜不管他怎么躲,往哪儿逃,那古铜色的大掌都如影随形,直打得他东倒西歪,狼狈不堪,更别提胸前那对儿奶子,上下翻飞、左右乱甩,被抽得赤粉色一片,奶头子更是撅成了两只骚红的奶嘴儿!伴随着淫乱的拍肉声,和狼狈求饶的喊声,真是淫乱到了极点!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嗯!啊——!别、打了!炸了啊、要炸了!”
那两团骚玩意儿晃花了姚珩的眼睛,他手上“啪啪”地扇个不停,嘴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斥道:“再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撅个逼,就盼着我操你!让你长奶是罚你,谁让你用来发骚,勾引男人了,啊?!”
缪杰两胸胀痛到了极点,几乎快让他活活打哭了,从喉眼里哽了一声,求饶道:“我没、没啊!没勾引——啊——真炸了、奶子炸了啊——”
“炸啊!骚逼!没勾引你跪在地上挺着奶子干什么?一个大男人不光长骚逼,还涨奶,街边儿的野鸡都没你这么贱,不要个逼脸了?嗯?”
缪杰让他连抽带骂,退到了墙角,再没地方可躲,给逼得连连失声讨饶:“不要脸、我不要脸!啊——!求求你、别打了、姚哥我错了”
“就你这逼样也好意思出门操人?你不千人斩吗,怎么还长逼长奶啊?”姚珩又是几掌下去,缪杰的胸前已经是赤红一片,两只奶子肿得老高,奶蒂儿完全勃起,支楞着,就差张开嘴儿喷奶了!
然而他的奶孔还没开,奶水乱晃,涨得他哀嚎起来:“我错了!我不该长!我畸形、啊——”
姚珩猛地薅住他的左奶,掐在手里,沉声斥道:“你是男是女,嗯?!”他铜色的五指成爪,深深掐进缪杰白色的奶肉中,直拧出一手奶花!缪杰当即嚎哭一声,想也不想就喊道:“女的女的!我是女的啊——真炸了、求你放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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