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甜4/缪逃出生天,却深陷斯德哥尔蒙,自投罗网,KISS。姚罚他在公司当着下属面挤奶挤满茶壶(1/2)

    自从在直播里露奶露逼,亲口承认自己是女人、母狗等不堪入耳的身份后,缪杰原本就所剩无几的底线也全部崩盘,越发放飞自我。

    姚珩之后又开了几场直播,仗着有面具保护,没人知道他的身份,缪杰便有恃无恐地淫贱,在镜头前被干得花样百出,他也丝毫不抵抗,浪劲儿一上头,反而拼命迎合,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看到他跪舔姚珩的鸡巴。

    贱。贱得无与伦比。

    经过几个月的精尿滋养,和不断击溃他廉耻心的调教,如今的缪杰,已然不是当初那个威武不能屈、自尊比天高的缪二少了。姚珩随便碰碰他,他便能发起骚,浑身上下都骚成一团;姚珩亲亲他,他便要化了,心尖儿融成一滩蜜,更不要说,姚珩对他的甜言蜜语,对他的微微一笑,简直就是原子弹般的杀伤力,直击他天灵盖、五脏庙。

    怎么会变成这样,缪杰已不愿再想。

    被人掌控、操纵,换个面来看,他也相当于被人圈起来了。除了没羞没臊的交媾,没有名利场的明争暗斗、钩心斗角,仿佛天塌下来也有人替他扛着,不挺好吗?

    他终于不用那么累了,不用在争夺遗产的尔虞我诈中苟且,不用在一帮阔少前装逼斗狠

    什么事儿都不用他操心了,他终于可以像个女人一样,被姚珩这样强大的男人圈在怀里,老老实实挨顿操,自己也爽,不挺好?

    尊严?尊严能当饭吃吗?

    姚珩对他的限制越来越宽松,甚至有一天,当他醒来,用手摸弄着姚珩近在咫尺的睡颜时,才赫然发觉,他的手脚上并没有任何束缚。

    姚珩竟然忘记给他绑上皮铐了。

    缪杰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摸索着四肢,渐渐心跳如擂鼓。

    他犹疑地看着姚珩,见他呼吸平稳,节奏规律,似是沉沉睡着。

    缪杰轻手轻脚地下了地,屏住呼吸,出了卧室。

    这是逃跑的绝佳机会。

    他连大气儿都不敢喘,在姚珩的兜里急速掏着,烟、火机、公寓钥匙、车钥匙。

    缪杰三两下套上了姚珩的衣服,蹬上鞋,逃出了公寓。

    大门“呵咚”一声。姚珩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没有一丝睡意。

    他坐起身,垂着眼皮,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后耙了一把额发,拿过床头柜上的腕表,漫不经心地戴着。

    6点40。

    姚珩敲了敲表盘,微微一哂,笑容透着不屑、轻蔑,和尽在掌控的自信、从容。

    3小时后,公寓门上传来钥匙的声音。门一开,缪杰提着两袋早餐回来了。

    他穿着姚珩的衣服,肩部略宽,胸前微鼓。

    眼眶发红,下巴冒着青茬,神色透着几分不安、几分茫然,显得他怔愣、彷徨,与数月前缪二少的骄傲、跋扈判若两态。

    3小时前,缪杰几乎是屁滚尿流地逃了出来,魂不守舍地下了停车场,坐在车里发愣。

    他点了根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等手不抖了,才开着40码的车速,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

    身后车鸣一片,不断有车子越过他,还有路怒的车主降下窗,骂他神经病啊,开这么慢!

    缪杰置若罔闻,仿佛失聪了般,只慢慢开着,哪条路车少往哪儿走,不小心扎进一条单行道,还差点儿闯了个红灯。

    还好今天周六,否则早高峰能堵死他。

    等他反应过来时,车子已经不知不觉开到了他舅家。

    他在车里,望着曾经住过的那户窗子出神,仿佛穿过了十年光阴,看见他妈和舅妈在窗边忙乎着,厨房里烟气袅袅,有时,小林潼还会在那剥个橘子,边吃边看着窗外上神,直到他去掐她的脸,偷吃她手上的橘子,再远远跑开,逗她去追

    望着望着,缪杰眼眶就红了,赶忙吸着鼻子,两手摸兜,这一摸才想起来:操,手机没带出门。

    入秋了,林潼十有八九该回国外读书去了吧

    他也不知自己哪来的放心,认为姚珩不会拿林潼怎么样。

    在小区楼下又停了十分钟,烟抽了3根,缪杰把车开走了。

    他仿佛开在陌生的城市里,一楼一铺、一花一草,都让他觉得陌生,觉得没有归属感。

    说来可笑,名冠全城的缪家二少爷,竟然觉得无处可去,无人可依。

    最后,缪杰把车开回了自个儿公寓楼下,买了两份早餐。

    他几乎是哆嗦着,用钥匙捅开了囚身几个月的牢门,把自个儿又送了回去。

    当看见坐镇沙发,翻着报纸的姚珩时,他两腿发软。

    斗胆逃狱,尽管自首,但也在罪难逃,姚珩会怎么罚他?

    姚珩自然早听见了他开门的声音,又故意晾了他一分种,才从报纸里冷冷看他一眼。

    四目相对,缪杰有些无措,像个做错事儿的孩子般杵着。

    “我买了早饭”

    缪杰连鞋子都忘了换,提着袋子走进客厅,茫然地站着。

    “咖啡和豆浆汉堡,油条,三明治你要哪个?”

    姚珩面若寒霜,眼神冰碴子似地,一语不发。

    缪杰叫那眼神看得心口一窒,胸腔急剧起伏,忽然将袋子撇了,虚步上前一跪,抖着手开始解姚珩的腰带。

    姚珩冷眼睨他,居高临下,任缪杰折腾着,胯下一团却毫无反应。

    “我好像没地方去了。”缪杰突然说道,没头没脑。

    他该害怕姚珩的惩罚,该后悔自己跑回来找虐但有一股强烈的倾诉欲压到了一切,顶上了喉咙眼,让他倒豆子似地说着他的迷惘。

    可笑的是,想了3个小时,他的这些破事儿除了姚珩,竟然无人可诉。

    “我去了舅舅家,我小时候在那住过几年他们把窗帘换了,以前我住的时候,是蓝色的,现在变成了灰色”

    “我不想回缪家,我知道,缪俊烦我,恨不得致我于死地,你就是他派来的吧?我都知道”

    “杰康是我妈留给我的,她走得太突然了,就留给我这么点东西我也知道,缪俊一直很想要杰康你最近是不是就在忙乎它呢?”

    缪杰仰起头,望着姚珩。

    “没事儿,没关系,反正这样的生活早就没意思了,没劲透了,都拿走吧,只要你,只要你”

    缪杰顿住了,垂下眼皮,茫然地望着自己的双手,仿佛第一次认识它们。

    这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肤白皮嫩,指节修长,脱惯了衣服,拿惯了酒杯,没有生茧,到头来,也什么都抓不住。

    在街上游荡的3个小时让他彻底明白,人情、温暖,他想要的,一样都不曾拥有。

    缪杰两手微颤,抓过姚珩的手缓缓捂在自己脸上,好像在靠它取暖。他望着他,就像在沙漠中走投无路的旅人,望着眼前唯一的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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