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冰雪洞窟(後半含少量BG)(2/3)

    晏央口鼻间尽是腥膻,又教人强行拗过头去,屈辱至极,当即就双目一厉瞪了过去。就见身後这男子乾枯的双颊几已恢复原貌,正是一张冷酷俊美面庞,看着是高高在上、拒人千里,只那眼中邪戾之色暴露他真正性情来。

    “很疼?”他凑到晏央耳边阴恻恻说道,“你若乖顺,本座倒是能允你舒服些。”

    “唔脾性暴烈,这身子倒也销魂。”

    玩耍半晌,男子也收心要做完眼下之事了。他把晏央身躯扶正,就专注插干起来。没一会儿,就见晏央先一步浑身绷紧,下腹抽搐十数下,那一直无人理睬的阳具竟也自己慢慢得了趣味,终於蓄满了力,立时就泄了。男子见状也不再固守精关,把肉柱抵至最深处,就将精液尽数喷吐在晏央腹中。他体温与这冰雪洞窟相仿,竟连体液也是同样的冰凉。

    这人语带惬意,拿手在晏央腰上轻拍两下,从容品评一番,身下动作还一点不停。晏央被他在体内前後顶弄,疼痛之余竟也有了一点难言的快慰,也不知是真的得了乐趣,还是被这痛觉麻痹了神智,无端舒服起来了。但他浑身燥热血气刚一沸腾,立即就要被身後这男子吸去,自己阳器泻身之後就半勃半软,竟是好半晌也再立不起来。但他听了这言语嘲弄,瞬间就是怒气上涌,把心口都胀得发痛。

    他泄了身,霎时就运转功体,开始吸纳这肉身内剩余精气,只见晏央断断续续呻吟一阵,再无力撑住自己身躯,浑身火红光彩都飞快褪去,转眼就已是一捧残烛冷焰了。

    这屍体颈部皮脂逐渐丰满,“哢哢”转动几下,活动了颈骨,就从喉间发出一声喟叹。他常年不曾言语,声音也像冰石剐蹭,沙哑刺耳。

    两人离了潭水,动作利索许多,男子随意卧躺下去,便就着原本後入的姿态把这怀里人放得侧倒在地。晏央那肛门歇了一会儿,痛觉已不如早先清晰,可怜他生来只专心修炼,数百年来未经人事,对这欢爱性事一窍不通,从来不曾晓得这肉身还有不受自控的一天,眼下已是张口发愣,喉头自然地就发出了“啊啊嗯嗯”的呻吟。

    冰冷男子一声轻笑,抬手就扼住晏央後颈,制止他动作。“白费力气?本座就爱看这副屈辱痛苦的模样,你又要如何?”他把晏央按得趴伏在地,露出两人相连的部位来,就见那穴口被撑得裂开丝丝血痕,勉强含住他那根巨物,不时一张一缩、凄楚可怜。他另一手在那小口边缘缓缓一抹,玉白指尖上沾了点浊物,那痛痒交加之感令怀中滚烫身子猛地一颤。

    男子再伸手握住晏央一根赤角,暖玉似的触感让他颇为欣赏地拿指腹搓蹭几下,又掰着那角逼晏央转过脸来。“你这天魔角生得漂亮,待你被本座吸干,就割下来做支红箫,你瞧着如何?”说罢就拿那沾了污物的手指朝他口唇抹去,稍一使力就挤开晏央赤红唇瓣,蛮横伸入他口中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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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央浑浑噩噩,全然不知他在讲些什麽,只无意识地又挣了一挣。这人冷哼一声,只当是制服一头全无理智的猛兽,又前前後後顶弄起来。他动作比之先前更为急迫,凝滞的潭水被激得摇动不停,细小的波浪随动作朝着潭壁“啪啪”扑打起来,有些红红白白的液体自那两人交合处淌下,又被溅起的水花拍散了。

    男子先前享用一番,正是心情舒畅,见晏央还要抗拒,倒也不似方才那般恼怒。他猿臂一抻,就把这魔族的结实腰腹搂抱过来,也不在意自己阳具尚未拔出,抬腿就跨出寒潭走上岸去了。晏央被他高高提起,後穴里边肉刃磨磨蹭蹭,忽地滑去了洞口,却又并未就此抽出,而随着动作又时深时浅地笞打着体内肠壁。

    他浑身冰凉,连生机都逐渐消退,体表发肤都伴随着细微的“丝丝”声有了乾枯迹象。男子却看也不看,抽回下身就把这魔族抛去了一旁,自己坐起身来,披上一件蓝白道袍,并不合拢衣襟,只慵懒消化刚吸入体内的充沛元气。

    他随口一说,忽又冷笑道:“怕不是他自个儿拿你不住,倒教本座占了天大的便宜罢。我还当他真有些同夥情谊,肯放心让本座恢复实力了。”

    这人也在打量晏央。他那冰冷灰眸里转过丝赞赏神色,将那指尖从他口里拿出,又在他面颊上轻抚品玩一番。“本座观你姿色上等,倒不如,把你这头颅拿下来去装饰本座那车驾,想必也是十分气派。你觉得呢?”

    男子一边动作,一边细细打量下面这人的外貌身形。“哼,倒真是个罕见尤物。”他随意伸手勾起一缕火红软发,捏在手里弯转把玩,“褚辉那蠢物竟也舍得放你过来本座这里?”

    晏央无知无觉,只随着动作摇摇晃晃,男子却像是忽然有了些怜惜之意,把他上身朝自己扳过来些,好教他半边身子正对自己,就俯下去亲吻晏央胸前那焰红魔纹。但他轻轻吻过,又把鼻唇凑到晏央胸乳上去,不时含住那红果似的乳珠扯弄。男子双乳多为结实的肌肉,倒没什麽体脂,照理说并无迷人触感,但他只觉这魔族体肤好似乳膏,就拿手去掐,就像是要挤出些什麽来。

    晏央心性高傲,被插干得浑浑噩噩间也还满心都是反抗的念头,察觉到这男子动作放缓,当即就本能地撑起上身,要从他钳制中挣脱开去。

    “你这、你这混账!要杀便杀了我——这般玩弄羞辱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晏央咬紧牙关,头被制住不能活动,就只能怒目而视,有些要以眼噬人的意思。男子也并不期盼他回话,自顾自地继续身下动作,只闻那苟合处“扑簌扑簌”的响声又急促起来,晏央身体被他顶得摇晃不停,眼神又有些涣散。

    他再不想被这人肆意亵玩,顾不上身体剧痛,手肘朝後一顶就要反抗。

    男子闷哼几声,正是快感奔涌上来,立时就要射去。但他却逐渐放慢动作,堪堪停在高潮边缘,只吸了口气就把快意强压了住。

    那人不再一味蛮干,倒像是闲玩似的轻轻顶弄,那粗壮柱身一埋到底却又不曾退出来,只在最里面反复快速杵动。茎身肉皮在湿暖的甬道里头来回揉搓,蹭了一身粘稠的肠液,在穴口处顶出些白沫来。晏央两眸迷离,眼皮半阖,那柔金色的瞳仁看着比平常扩张许多,已有些黯淡了。他两根赤角上的金链子随身体摇晃互相碰到一起,“叮叮咚咚”的声响传到耳中,倒还十分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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