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2)

    “我怕什么,”石故渊觉得跟智障讲不明白道理,“孩子睡觉呢,你也老大不小了,吵吵嚷嚷成什么样子!”

    他前脚进来,给办公室守门的小秘书满头大汗地也进了来,对上石故渊含着薄怒的眼神,战战兢兢地说:“石总他他”

    “我就是来告诉你,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石故渊,你早晚是我的手下败——石故渊,你怎么了!”

    郑稚初咬紧牙关,气呼呼地出去。

    “和你没关系。”

    石故渊冷笑着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看不懂。”

    石故渊整理抽屉,随口应和:“你敢动她,我先把你卖了。”

    池晓瑜瞬间哭声都没了,石故渊吓得一个箭步冲上去,却被郑稚初怼了回来。石故渊胸膛起伏,却还没来得及骂他,就被郑稚初一把按住肩膀,压迫的力道如缠住猎物的蛇,每分每秒地在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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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书快吓哭了:“石总,我拦不住他呀——”

    “你他妈又耍我?”

    石故渊迷迷糊糊地大口喘气,郑稚初趁机往他嘴里乱喷一气,及至石故渊恢复了神志,郑稚初仍心有余悸:“你到底怎么回事儿!”

    石故渊捂住池晓瑜的耳朵:“郑稚初,孩子面前你说话注意着点儿!”]

    石故渊无语地捏捏鼻梁,一指门口:“滚。”

    “你来有什么事儿!”

    郑稚初却像踩了尾巴的小老虎,撇开剩半拉的香蕉,指着池晓瑜张牙舞爪:“你先把她给我解释清楚!”

    “你鼻子下面那东西是摆设吗,看不懂,就不会问?”

    石故渊哄着池晓瑜,抽空回了一句:“跟你有关系吗?”

    郑稚初停在石故渊的耳边,用气声说:“看来你这些年一直没闲过,净干些龌龊勾当,面上”郑稚初的食指在石故渊凌乱的领口处滑动,“面上人五人六的,嗯?”

    “她是谁!”

    石故渊烦死他了,有气无力地说:“你那点小伎俩,我还不放在眼里。郑稚初,我说过,没事儿别来我办公室!”

    石故渊抿着嘴,忽然静默的空气里流淌着丝丝不安。他从办公桌的抽屉里翻出一叠旧的土地开发报告书,平心静气地递给郑稚初说:“我看你是闲得皮痒痒,敢管起我了。要是没事儿,三天之内,把这些都看完,然后我让人带你去工地见识见识。”

    郑稚初气得跳脚,随手抓起一把瓜子,劈头盖脸地摔下来,但声响不大,不足以体现他的气势,于是他又摔了个水杯:“我知道你杀过人了,你听没听见!你还找人顶罪!只要我告上去,你是要杀头的,你知不知道!”

    郑稚初气急败坏地说:“你就不怕死?!”

    “你给我出去!”

    郑稚初此时已悠哉到了办公桌旁,给水果篮子里的香蕉扒衣服,他咬了口香蕉,说:“石故渊,你骂她干什么,我都已经进来了——诶,这是你的私生女?!”

    池晓瑜此时也不怕了郑稚初,轻手轻脚地钻进石故渊怀里,眼睛肿成了红心核桃,半句话都说不出口,就累得睡着了。

    石故渊排斥直接的肉\体接触,就向后躲了躲,一边将池晓瑜往上抱抱;这么一掂的时机,郑稚初一薅池晓瑜的领子,将她甩到沙发上。

    石故渊深吸口气:“你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赶紧滚!”

    池晓瑜被气势汹汹的吵架吓哭了,脸埋进石故渊的肩膀,不敢抬头看郑稚初。石故渊放小了声音,埋怨地说:“你小点声,吓着孩子!”

    石故渊躺在郑稚初的臂弯里,举起手背,挡住眼睛,半晌推开他说:“没事儿了。”

    郑稚初端详着喷剂的标签,然后放回茶几上,不自然地说:“真是的,你这样,好像是我胜之不武似的。”

    胸膛中似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石故渊拧紧眉头,双腿软倒,低低呻\吟着,一手拉开领口,一手伸向茶几。池晓瑜崩溃地放声大哭:“石叔叔——”

    郑稚初阴鸷的目光在石故渊和池晓瑜之间来回梭巡,突兀一笑,他缓缓举步上前,石故渊冷眼看着他渐渐向自己走近,池晓瑜背对着郑稚初,紧紧搂着石故渊的脖子,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注意什么?你自己干的事儿,还不让人说了!”

    郑稚初又摔了个水杯:“那你就不要沾啊!做婊\子还要立牌坊,你自己选的路,你怪谁?”

    石故渊不搭理郑稚初,只骂秘书:“怎么随便就让人进来!”

    石故渊挥手让秘书出去,冷漠地说:“你来有什么事儿?”

    郑稚初脸上乌云密布,复而冷笑:“行啊你,让男人操\完了,还能去操\女人,我他妈真小瞧你了。”

    郑稚初听他的才怪了,他指着池晓瑜问:“这丫头是谁?”

    石故渊冷笑一声:“我要是怕死,早就活不到现在了,你以为你爸手里有多干净,沾上你家的买卖,除了你,我纯洁无暇的小公子,谁不该死啊!”

    “要你管!”

    郑稚初把门摔得震天响,石故渊觉得应该从他的零花钱里,扣除一部分修门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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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故渊上下打量他,然后收回目光,很善意地提醒说:“哦,没别的意思,你,注意安全。”

    “她到底是不是你的种!”

    石故渊打掉他的手,愠怒地捂住脖子:“你他妈发什么疯!”

    “问谁?”

    郑稚初手指发抖:“这这真是你孩子?”

    “到底是不是!”

    石故渊冷声说:“你小点儿声!”

    郑稚初接过来,翻了两页,抬起头说:“我看不懂。”

    郑稚初听池晓瑜叫石故渊“叔叔”,有些不明就里,但他立刻捞起石故渊的上半身,随着石故渊的手势,在茶几上挑挑拣拣,抓起哮喘喷剂,拍打着石故渊的脸,大声问:“是不是这个!是不是!石故渊,你张嘴,张嘴!他妈的!”

    “怕让人听见,你早干嘛了——”

    郑稚初翻了个白眼,又看了眼熟睡的池晓瑜,说:“你把她看好了,不然,没准哪天我心血来潮,就把她卖给人贩子了。”

    石故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说:“诶,我听说你现在总去城北的销金楼玩,是不是?”

    石故渊恢复了体力,将池晓瑜抱到沙发上睡,给她盖了条毯子。接着说:“郑稚初,你给我出去。”

    郑稚初的脑袋探过肩膀,来到耳垂下方,石故渊站立不动,垂下眼皮,阴寒锋锐地盯着郑稚初发茬下鲜嫩的肌肤。一阵咳嗽憋在胸膛里出不去,又觉脖颈刺痛,石故渊回过神来,郑稚初已经松开了他,站在他面前,舔去牙上的血,轻声说:“石故渊,我听说手上沾过血的人,身上都有血腥气,怎么洗也洗不掉,你身上居然没有,真奇怪。现在这样,”他去摸咬破的伤口,“才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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