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1)
当双腿被人打开的时候,断浪扭过头看向外面,阳光从破落的窗口照进来,这算是白日宣淫吗?他漫无边际的想到。但是腿根的地方实在太敏感,剑晨自小习剑,双手不免有些茧子,粗糙的指腹揉弄着少年腿间的嫩肉,就算是断浪这样不在乎面皮的人,也羞耻的头脑发热,他心里又恨又气,等到剑晨的手指插入那隐晦的秘处时,整个人都忍不住轻颤了下,双腿还想挣动,又被对方抓着牢牢掌控在手里。
断浪为人随心所欲,但其实颇有几分内敛忍功,擅长审时度势,实力不足便隐忍等待时机报复,基本上真正能让他吃亏的人很少,现在却被自己一直不放在眼里的人抓住,还要雌伏人下,当真是让他难以接受,因此知道反抗无用后,他便想转移注意力麻痹神经,同时期待时间快点过去。
但时间这东西,通常是你想它慢的时候它很快,当你想它快的时候,它却偏偏慢得惊人。
即便不去想不去看,身体的触感反而更加敏锐,剑晨中的药已经完全发挥了效用,找到入口后虽然用手扩张了一下,但显然耐心有限,断浪闭紧眼睛还在想什么时候结束,就感觉体内的手指撤了出去,一个灼热的东西贴着他的腿根慢慢蹭动,滑腻的触感和炙热的温度让人心惊。
断浪仿佛心脏被刺了下,猛地睁开眼看去,他已经猜到那是什么东西了,剑晨神志不太清醒,自己身上的衣服还穿着,只脱了下裤,露出那个灼热傲然的硬物,上面还滴着粘腻的液体,感觉到那东西沿着入口慢慢蹭进去,完全区别于手指的宽度和温度令断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撕扯的痛感和一种诡异的肿胀感让人无法忽视。
尤其是对方衣服都没脱,他自己却一丝不挂的被压在身下,那种羞辱感让断浪心里怒气翻涌,又闭紧眼转头不愿再看。
那物终是全部进来了,下体传来的剧痛令断浪脸色发白,呼吸微顿,还来不及稳定心绪,身上的人已经开始凶狠的律动起来。
断浪双手被捆着抬起,双腿大开,他已经破罐子破摔的准备等这煎熬结束,谁知道不知体内的哪个地方被碰到,断浪猝不及防的闷哼了一声,搞不清楚这种让他头皮发麻的诡异感觉怎么来的,就发现剑晨似乎察觉到了那是他的敏感点,后面几乎次次顶进都摩擦过去,断浪死死咬着牙抿紧唇,怕自己稍微启唇便泄露出控制不知的呻吟来。
身体被顶的一直往前,生理泪水让他的视线也模糊起来,那个敏感的小穴一直被狠狠捣着,痛感麻木之后,敏感点被剧烈摩擦的快感让人无法适从,偏偏他稍微挣动下,身上的人把手死死扣在他臀间,加倍用力的顶弄起来,胸前的两点更是被吸咬得泛着红光,在蜜色的皮肤上很是显眼,有种难言的艳色。
断浪仰着头,思绪没有着落点,他忍耐力一向很强,这回却控制不住,被顶弄得受不了了,才咬牙认栽,“慢些你轻点嗯”,没有回应,心里默默又记了一笔,蹙紧眉头不再开口。
然而剑晨却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被那紧致而温热的地方包裹着,只觉得自己此生从未有过的快活,他的手一时按在对方臀部胡乱揉弄,一时又轻轻抚摸那敏感的腰间,看他受不住的颤抖,恨不得把身下这少年连皮带骨的吃个干净,完全对对方的示弱置若罔闻。
感觉到剑晨动作越加凶狠的顶弄,断浪只觉得甬道被摩擦得仿佛要起火,热的他浑身难受,终于被一股灼热的液体灌了进来,他控制不住的仰面呼吸,甚至来不及生出厌恶之感,满心庆幸的松了口气,以为终于结束了。
结果剑晨发泄完了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趴在他身上动也不动,粗重的呼吸在这寂静的空间格外清晰。隔了一会儿,断浪觉得剑晨应该清醒了,便想推开他,结果才动了一下,感觉自己体内的那个东西,居然又变硬了。
断浪:
刚刚经历过一场性事,断浪的脑子暂时没转过来,等到被身上的男人搂着他的腰把身体翻转过去,背对着跪趴在地上时进入时,断浪终于迟钝的骂了句娘。
他虽然一直是反派人物并且好勇斗狠,但一向不屑于口舌之争,觉得靠嘴巴过瘾是懦夫和妇人才干的事,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用实力说话。因此像这种骂老天问候仇人祖宗的事,他是从来不干的,但是这会儿他实在气的狠了,别说娘了,他恨不得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这他娘的什么春药,正常的春药难道不是发泄了就恢复清醒的吗?
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断浪对那些药物的功用知道得十分粗浅,因此这念头只在他脑海里闪了一下,便不再纠结。
背对着剑晨的断浪因为腿伤跪得很辛苦,偏偏手被捆着也支撑不了,整个人颤得厉害,尤其是还被身后的人不断顶弄,靠着剑晨扣在他腰间扶着的手才勉强没有倒下,这姿势令他又屈辱又羞愤,心里又开始想以后报复剑晨的方法,他觉得只是杀了对方实在太便宜他了。
断浪自然也没发现身后的剑晨眼中的红光已经褪去了大半,眉头还纠结的皱着,似乎已经恢复了神志。
剑晨清醒了吗?
只能说一半,事实上在断浪赶回来的时候,剑晨都还有神智的,眼见他缠着自己放楚楚离开,当时的剑晨一边与汹涌的欲望做斗争,虽然略有失落,但心里更多的却是庆幸,他是英雄剑传人,自小被无名教导长大,任谁见了都赞一句君子之风,虽然爱慕楚楚,但也恪守礼教,让他借着药性强占楚楚,完全与他一向遵循的理念背道而驰,若是成了,岂非变成那种下流之辈,恐怕会成为他一身都无法洗脱的污点与罪孽。
好在楚楚安然离开了,但剑晨体内的欲火却越加汹涌起来,对上断浪完全没有留情,一想到若非他使出这样卑鄙的手段才导致自己的窘境,加上之前被断浪压着打的羞恼和愤怒,剑晨与断浪交手便毫不留情,尤其是在断浪受伤被他制服之后,剑晨体内的药性已经完全挥发,原本的嗜血都变成了肉体的欲望,看到在自己身下桀骜不驯的断浪,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自小习武导致身形不算单薄,但肌肉并不明显,反而有些削瘦利落,皮肤是健康的蜜色,肌理间带着年轻而富含朝气的热度。
剑晨看着对方露在自己眼下的脖子,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第一次发泄后,他的脑子其实也懵着,但身体的欲望很强,药性又还没完全去除,之前快活的感觉让他对这种欲望再无克制的想法,于是便遵循本能继续把人压在身下。
一手紧紧抱在对方腰间,一手揉弄那艳红的两点,恢复了一些神志后,剑晨还无师自通的学会了也取悦对方,手便移到断浪腿间,一边顶弄一边挑逗起他半硬的物事。
断浪猝不及防的叫了一声,粘腻的尾音把自己羞耻得满面通红,咬着下唇忍住被人前后夹击的快感,只剩下闷闷的声音在他喉间涌动,鼻尖的呼吸灼热。
剑晨只觉得包裹着自己的甬道收缩得越加紧张,看到断浪羞耻的表情,被咬得发红的唇,控制不住的加重力道,已经完全想不起来恨了,反而想让他露出更多承受不住的模样来,情至浓时甚至还强扭着断浪的头激烈的吻上去。
抑制不住的声音从唇间泄露出来,断浪甚至想不起咬死对方的念头,这种极致的亲密让他整个人都楞了一下。
回过神来,那人的唇已落到他后背转战了。
断浪都记不清这场混战进行了多久,等到终于结束的时候,他自己都被强迫着发泄了两次,高潮的余韵让他整个身体都有些发红,两腿被打开得太久,还有些颤抖的抽蓄。
他知道此时剑晨应该是恢复了神志了,从他体内抽出时目光闪烁,视线漂移着不敢看自己。
断浪的羞耻心有限,事情发生了后悔愤怒也无济于事,此事的根源虽然在自己,但并不妨碍结果他受了羞辱,像以前一样,等待时机狠狠报复回去就是了。
断浪更加没兴趣知道剑晨的想法,反正都是仇人,他也不觉得此时剑晨除了羞恼和愤怒外还能有什么。
冷眼看着剑晨收拾了衣物,还捡起他被脱掉的衣服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一副想靠近又纠结的模样,断浪寒声道:“我一定会杀了你。”
断浪放了狠话,也并不只是说说而已,他是真的这样想的,只是时机未到罢了。说完就爬起来,靠着柱子倚坐着,果然看到剑晨丢下他的衣服吓跑了,冷嗤了一声,闭上眼等待力气恢复。
剑晨当然不是被吓跑了,少年赤身裸体的坐在自己眼前,身上还满是自己弄出的青紫痕迹,加上断浪桀骜的神色,形成一种绮丽的艳色,断浪自己觉得在放狠话,但是他声音嘶哑低沉,剑晨听到就想起他在自己身下被干得控制不住轻哼的样子,泛红的眼角,带着水色的身体,这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剑晨却觉得心都被烫了一下,周身的热度都往下身涌去,不敢置信的收缩了下瞳孔,他居然瞬间就起了反应。
可以说,剑晨即便是被吓得逃跑,也是被自己吓的,他是万万想不到自己会对断浪这个卑鄙小人会有这样强烈的欲望。
怕自己会失控做出什么,剑晨也顾不得收拾手尾,转身就走。
却不料才出了大门不远,剑晨方才松了口气,却猛地见到聂风迎面而来,呼吸一紧,顿生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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