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归家表态(1/1)

    第五章

    蔡陆有些头疼，这次回来，本家那里的小厮已经私下里找了他好几次了，大体意思都是蔡陆已经23了，是时候定下一门亲事了，说是蔡夫人的表侄女长相标志，也是合适的年龄，两个人也算天作之合。

    蔡陆心想，狗屁的天作之合，你蔡夫人自己有儿子不给婚配，偏偏想着我，若不是这姑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就是她想用这姑娘牵制他，他才不去趟这趟浑水。

    可这事就这么放着也解决不了，走了一个表侄女，还会有表外甥女，表侄子的小姑子，谁知道蔡夫人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蔡陆决定带着程先生回去顶着，绝了他们的念想。

    第二天蔡陆就跟程先生说了，程先生也没有磨叽，直接应了下来。蔡陆托了小厮往本家带个消息，就说是回家用午饭，最近火大，叫着多做点素菜，汤水什么的。

    蔡陆和程先生踩着午饭的时间回去了，进了堂屋，饭菜已经摆满了桌子，蔡家三口看到了程先生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蔡陆吩咐下去多加了一副碗筷和一只凳子，蔡夫人才说，“陆儿，怎么这么迟，你父亲已经等你好久了。”

    程先生第一次登门拜访，虽说是陪着蔡陆来演戏的，但两人确实也是肉体关系，再加上蔡陆从没有跟他说过家里的关系，他只是问了好之后就静静坐在一旁看着形式。

    “抱歉了，替张局长办了些事情，所以迟了些。既然已经等了好久了，那就吃吧。”

    蔡陆看着桌子上的菜，不知是谁的主意，明明说了上火，还把肘子，烧鸡，红焖羊肉摆到了他的面前。蔡陆笑了一下，“入秋了，父亲应当多吃些羊肉温补一下。”说着把羊肉换做了蔡老爷面前的醋熘白菜。

    ?

    “嗯，闻着烧鸡又是从东城老李家带过来的吧，香的很，大哥，我记得你最爱吃了。”说着把蔡雄面前的凉拌木耳换了过来。

    蔡陆这举看着没什么问题，但实际上却是换过来了程先生爱吃的素菜，而且他刻意忽略了蔡夫人，也表明了他并不想听从蔡夫人的话娶她的表侄女。

    蔡夫人不能失了礼仪，表面上只能带笑，“陆儿还是这么孝顺，常年不回家也能记得孝顺父母，敬爱哥哥。”

    程先生看向蔡老爷和蔡大公子，他们一个满意的笑笑，另一个干脆就向蔡陆送过来一个感激的神情，也不知是平时吃不上鸡，还是就是对他家烧鸡爱得深沉。

    看来，这蔡家，精明的只有蔡夫人一个，蔡老爷只不过是自恃威严，蔡大公子更是中干，外也不强。这种情况比程先生预想的好多了，估计蔡陆可以搞定。

    这顿饭吃的大家都很沉默，自程先生跟蔡陆吃饭以来这是第一次这么沉闷，大家也都没有吃饱，?

    吃完饭了大家就在院子里喝茶。

    “陆儿啊，这次叫你回来呢，你也知道为什么了，你看你也23了，我有个表侄女今年19了，大学生，配你正合适，不然哪天我们叫家里来见见，你看怎么样啊。”蔡夫人率先开了口。

    “夫人，我蔡陆命薄，指不定哪天去了战场就回不来了，别惹了你家侄女成了寡妇，孤儿寡母的，在咱们城里也不好生活。”蔡陆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

    “我看那姑娘就不错，你们一个文，一个武，也算是佳偶天成，你就去见见，又不是见了就能成亲。”蔡老爷也开始劝。?

    “父亲，这按照正理，也应该是长兄为先，哥哥还没有娶媳妇儿，我怎么敢先成家呢。”蔡陆依然打着太极。

    “这都是古时候的旧道理了，况且你哥哥跟你差了一岁都不到，谁先谁后自然是没什么大问题，况且你大多时间都在战场上，更要为你的子嗣着想。”

    “父亲，我蔡陆这辈子只管征战沙场，报效祖国，从未想过夫唱妇随，儿孙满堂。”

    “啧，怎么能不想儿孙满堂？没有妻子儿子，谁来给你养老送终？”

    “若是死在战场，那自然最好。若是有幸得了善终那自有国家护我过百年。”

    ?

    蔡陆没有丝毫不耐烦，很镇定的回复。

    “蔡陆，你可别不识抬举！”蔡老爷先动了怒，“人家大家闺秀，饱读诗书，怎么就配不上你一介武夫？”

    “是啊，我这一介粗鄙武夫自然配不上人家大家闺秀，可别浪费在我身上。”

    “你！蔡陆我告诉你！你今天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

    “父亲。”蔡陆声音冷下来，“想必你和夫人早就知道我和程先生的关系了吧，既然知道了，我也不必藏着掖着了，我常年不归家，需要的不是天天想我盼我的妻子，而是能断则断的人，夫人的表侄女能办到吗？程先生可以。我若战死沙场，不希望有人为我披麻戴孝三年，然后守一辈子寡，她可以吗？程先生可以。我打胜仗归来需要的是今朝能陪我醉酒的人，而不是劝我少喝一点快点休息的人，她可以吗？程先生可以。还有许多的许多，我不喜欢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我也不需要。”

    “你！”蔡老爷气的直咳嗽，蔡夫人这会儿也无话可说，只能拍拍蔡老爷的后背，一遍遍说着老爷息怒。

    “你若喜好男风，也应当找哪家少爷，找个戏子下九流的东西，你不看看别人怎么想你！”

    “我看怕别人议论的不是我，而是你蔡老爷！他一个戏子？下九流的行当？配我一个婊子的儿子也算绰绰有余了，还是我高攀的人家！”

    “陆儿！你怎么能跟你父亲这样说话。你是蔡家人，自然是高贵一些的。”

    “我身体里流着婊子的血，难道冠个蔡姓就能变得高贵起来？那如此说来，程先生是我的人，应当冠我的姓氏，那他自然也是高贵的人。”蔡陆咣当一声盖上了茶杯的盖子。吓得一旁早就安静如鸡的蔡雄一个哆嗦。?

    “若是以后叫我回家都是这种事情，便不用叫我回家了。说来也真是可笑，这么好的姑娘不先想着大哥，倒是愿意便宜我。父亲，夫人，我如今也有自己的府邸，若是你们实在怕别人议论蔡家，大可和我断绝关系，这样别人也说不到你们。蔡陆告辞。”

    说完，他给了程先生一个眼色，程先生便也随他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按理数告别。

    “六爷，”程先生率先打破了沉默，“真的，能当断就断吗”

    蔡陆看向程先生，可他并没有看着蔡陆。“就像我刚说过的，我指不定哪天就回不来了，还是不要别人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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