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差点失身(2/2)
“多谢张局长”程先生系好自己腰间的扣子。
“不是的，只是想打发闲散时光罢了。不过，张局长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吴老板，你居然做这么龌龊之事！”程先生很恶心背后的触感，却没有招架之力。
“吴老板您真会说笑。”
“多亏了小二机灵，看见那吴锦才的小厮往茶壶里加了什么东西，就来找我，我才知道。”
“配不配得上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况且，大家都知道您不是还跟蔡六爷交好吗。”吴老板冷笑几声。吴老板虽然没有明说程先生和蔡六爷的关系，可这字里行间，没有人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哎，哎，多谢，多谢。”吴老板连忙道谢，“若是有张局长照顾程先生，我吴某人也就放心了，家中还有事，我先行一步。”说着就跟张衍作了个揖，逃也似的走了。
“多谢张局长，您若有事就先去办，我休息一下就回去了。”
程先生趁着这个空档赶紧挣脱了吴老板。而吴老板此时的脸色也是铁青，他瞪向门外，只见门外的小厮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
“程先生，你这又是想做什么？”张衍扶着程先生坐下。
“就知道你程先生一身傲骨，不肯跟了我，我若不使点手段”吴老板的手在程先生的后背来回摩挲。
“吴老板，我和蔡六爷就不劳您费心了，如若你不肯帮忙，我再找别人就是。”
“张局长，您看这是怎么说的，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我明天就去好好看看。”
“哟，这不张局长吗。打扰到您，吴某在这里给您陪个不是了。”吴老板后退了几步，跟他们拉开了距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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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先生，您这就不懂了，女流之辈怎么能登上大雅之堂呢。我膝下无子，若是程先生跟了我，这米行，肯定是你我各分一半了。”这时候小厮端着茶壶进来了，给程先生满上了一杯茶。
“哟，这不是程先生想要开个米铺子，没有经验，找我取经来了，我们小酌一杯，程先生不胜酒力，我正想要送他回去呢。”吴老板陪着笑，也不敢直视张衍。
“是。”小厮好像突然明白了，退了出去。
“我龌龊？那蔡陆是个什么东西？我吴某捧了你三年场，他蔡陆倒是一年就捷足先登了？你就跟了我，我不介意你是蔡陆吃剩下的。”说着吴老板的手就摸到程先生的腰上，想要解开他身侧的扣子。
“吴老板，买卖不成仁义还在吧。您这样算是怎么回事儿？”门一下子被推开，只见张衍冷着脸大跨步的进了屋子，脸色冷的像是结了一层冰。
“您放心，我肯定派人亲自选地址，以后送货也派人按时送去，绝不让程先生操心。”吴老板连忙说道。
“我想开间米铺子，就想向吴老板请教，谁知会变成这样。”
“来人。”闻声进来了一个小厮，“你去再加壶茶来。”
“吴老板，你给我喝了什么东西？”
“我可没有说笑。”吴老板靠在了椅背上。
“嗯，吴老板这么识时务的人，我估计这码头的问题可能真是个误会。我这就去向王厅长反应。”
程先生说完就站起来想走人。但是下一秒他的腿一软，就要倒下去。吴老板早就走到了程先生身后，扶住了他。
“程先生，不如您走个捷径。您跟了我，这吴家米行，就是您的了。”
“哟，那可谢谢吴老板了，蔡陆不在，他的人我势必要照顾好的，不然他回来了可是要我好看。”张衍也并没有避讳蔡陆和程先生的关系。
“我倒是无所谓，平时鱼龙混杂的地方待的多了，就是王厅长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谢过吴老板抬爱了。我一个戏子也配不上您这样的显贵。”程先生的语气冷了下来，面色也沉了几分。
“换一壶热的来。”
“我已经办完事了，我送你回去吧，不知道他会不会贼心不改。”
“吴老板，王厅长这次可是带着任务来的。他跟我反应你城西那边的码头可是有些地方不合乎规矩啊，这一旦整改起来，您吴老板可是要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开张了。”张衍转着拇指上的扳指慢慢的说到。
“那程先生这铺子”张衍故意放慢了语气。
“程先生别动怒，来，喝杯茶。”吴老板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举了举示意了程老板。程老板端起来就全喝了。“程先生，你说你跟了蔡六爷这一年多以来，他可曾给过你什么大富大贵？他可曾以你为重放弃过什么东西？程先生你不如跟了我，包你吃香喝辣，人人羡慕。”
“愿闻其详。”
说完张衍就和程先生一路回去了。
“吴老板，我张某就在隔壁和王厅长谈话，这没说几句就听见一阵骚乱。您能跟我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吗？”张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吴老板。
小厮接过茶壶顿了一下，“老爷”
程先生一时没反应过来。
“生活上吃紧了？”张衍很是奇怪，这戏唱的好好的，又是蔡陆的人，不至于会过不去生活。
“吴老板，不要说我只是想做个小本生意，我若真是图您的家业，跟了您，我也不可能得偿所愿，不仅吴夫人不会同意，就连老太太也不能置之不理吧。”程先生有些无语，这吴老板果真像昨天那个车夫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