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世上还是哥哥好(2/2)
“你们互相解吧,不是死结,”叶宇辉头也不回地下楼了,脑袋后那个扎歪的小揪揪一晃一晃,“这种结都解不开,你们还是别出来混了。”
“洋洋,这个赔给你,我今儿下楼不小心把你的给摔了,对不起啊。”
这一路上岳建国想叶宇辉讲讲他这半年的遭遇,可叶宇辉反要岳建国讲讲京派这半年的大概情况。不知为何现在的叶宇辉,总觉得和先前有些微妙的出路,特别是拿眼瞧你时,镜片后的桃花潭水,碎着三月的明媚春光,又似是燕子剪尾掠过心湖,漾开丝丝涟漪。
岳建国从小到大都属于沉默寡言的类型,做的比说得多,永远都是一张不苟言笑的冰山美人脸。数不多的感情,全部倾注在这个同父异母的“野种”弟弟身上。叶宇辉因为大清扫失踪的那段时间,岳建国精神几乎崩溃,发疯地找了整整三个月,把整个皇城都翻了过来也没能找到他。万念俱灰下甚至去找鲁派的黑狗替叶宇辉报仇,却又在年底听到叶宇辉的下落,但派人去查仍是一无所获,直到今晚叶宇辉的一个电话。
岳建国看着叶宇辉的侧脸,他嚼东西时像只傻愣的兔子在啃菜叶,抿着小薄唇,无论吃什么东西都吃得很香,岳建国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叶宇辉素白的后颈:
有人按门铃,叶宇辉下楼又上来,端上来一个新:
三人又在原地干等了半天,最后确定叶宇辉是真不会回来了,忍不住骂起脏话。
“这段时间多谢你们照顾了,”叶宇辉向三人鞠了个很标准九十度角的躬,“改日叶某一定亲自登门拜访道谢。”
李奕超生得精致漂亮,被叶宇辉的绝情结结实实地给伤到了心,那对灵动的桃杏眼儿都飞起一抹绯红,颤着要滴出泪来,叶宇辉弯腰下来,亲了亲李奕超湿润的眼角:
“没事,先回家休息吧,明儿帮我医院约个号,做全身体检的,麻烦你了。”
“你这段时间受苦了,”叶宇辉嘴里嚼着宫保鸡丁,说着岳建国想说的台词,“我会保护你的。”
“肯定不会,他又不傻,”李奕超很笃定地说,“顶多就是揍一顿。”
“应该不会吧要杀早杀了。”林辰洋蹙着眉,他猜不透白痴叶辉的心思,恢复正常的叶宇辉更是海底捞针。
“不是你宫保鸡丁的问题,如果我这辈子只吃一样菜,就吃你的宫保鸡丁,是我自己的问题。”
“等等等,辉——叶先生,”林辰洋用椅子脚磕了磕地,“松个绑啊你倒是!”
“揍人不揍脸是规矩,”叶宇辉从白飞的房间里出来,从三人面前路过,留下一阵淡烟味,眨眼间又钻进林辰洋的房间里了,“我换个衣服再说。”
“建国兄,”保镖拉开车门,叶宇辉立刻钻进来,西装革履的岳建国倚在车后座上闭目养神,叶宇辉把他那副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摘了,戴在自己的脸上,歪头笑道,“,?”
“你才——呕——”
直到叶宇辉直起腰来,满脸都是生理眼泪,他用水漱口洗脸了,眼眶却还是红得吓人,叶宇辉插着腰站了一会,等缓过劲儿后向岳建国摆摆手:
“我真的以为你——不说了,”岳建国把一个塑料饭盒递给叶宇辉,“吃吧,你的宫保鸡丁。”
“没事的哥,我这不回来了吗。”
叶宇辉粗暴地搓了搓脸,语带疲惫:
“那你还回”李奕超被叶宇辉睨了眼,话到唇边立刻迂了个圈再出来,“我还有机会能见见你吗”
“你咋了?”
然后叶宇辉又当着他们的面,开始摘身上的首饰,他还是笨手笨脚的,没镜子耳环摘不下来,反而把耳垂拽红了,白飞这回是真不高兴了,三白眼凶狠地死瞪着叶宇辉:
叶宇辉突然胃里一酸,恶心感猛地涌上喉咙,他捂住嘴,示意停车,飞快地开了车门蹲马路牙子边吐。岳建国从后备箱取了水,不停地为他拍背顺气儿。
“傻。”
“哦没事儿”林辰洋怏怏的,摔了的心疼和他现在糟糕透顶的处境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有空再说吧。”
大半夜能让岳建国炒
下一秒叶宇辉就被岳建国大力地拥住,搂得叶宇辉骨头发疼,但他知道这和岳建国曾经绝望的痛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叶宇辉轻轻拍着男人厚实宽大的背,柔声在他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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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反正我一时半会摘不下来,”叶宇辉只把那四只玩偶带走了,“那我走了哈,不用送。”
叶宇辉穿戴整齐了出来,衣服还是林辰洋买的,和先前没什么区别的打扮,可他身上那股天真的傻劲已经无处可寻了。
“送你的就戴着呗,搞得好像我们离婚分家产,分啥你的我的。”
他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特不是味儿,相处的这半年奇妙的时光,用一句“多谢你们照顾”就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他们也没想过叶宇辉感恩戴德,只是叶先生这一句话着实伤人,按他这口气似乎很难后会有期了。
“揍一顿也不好啊!我可是靠脸吃饭的!”
“妈耶。”林辰洋抖索了一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