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肠排泄,虐穴扇臀(1/1)

    糊了把脸上的泪水,兰亭肿着眼睛从石砖上坐起,呆愣愣的看着那面落地镜,红色项圈下的狗牌一闪一闪的,那上面刻的是他的名字。

    ‘8分钟。’

    “对不起。”

    ‘知道不听话的狗狗会有什么下场吗?’

    兰亭咬唇,扣着骨节发白的手指,缓慢的摇了摇头,低头不语,倒真像是个错误事的孩子。

    陈昀言被兰亭的乖巧取悦,把嘴边吓人的话咽回,只道一句:“会被打屁股。”

    兰亭貌似除了道歉什么也做不到,低下头又小声的说了句抱歉。

    乖巧,胆怯,青涩。

    陈昀言心里的变态欲一瞬间被点到了顶峰。

    久久得不到男人指令,兰亭偷瞄了监视器一眼,大着胆子爬回了床上,把自己缩成一团。

    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兰亭想,他最起码还有一张床可以睡。

    浑浑噩噩的闭了眼,竟就这么睡着了。

    扭曲的影子,模糊不清的尖锐,红色的血腥。

    兰亭被压的喘不过气,迷迷糊糊的睁眼,脑袋驱散困意,一瞬间清明的可怕。

    俊朗的男人正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神色平淡的和惊慌的兰亭对视。

    兰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还未等自己狡辩就听男人道:“过来。”

    兰亭不敢耽搁,手脚并用的爬到男人身边,温顺的低着头,男人像挑逗动物一般,摸了摸兰亭柔软的头发,道:“爬的太烂了。”

    “对不起。”

    “那为什么还要睡觉?”

    兰亭咬着唇,不知如何回应,男人似乎不想在这种问题下较真,手指顺着线条向下,捏了捏纤细的脖颈,“重爬。”

    兰亭僵着身子爬回床边,脑海里疯狂搜索着狗的行走姿势,突然想到了兰裕之前在家养的那个男宠,弯下腰撅起圆嫩的屁股,装模作样的学着那天看到的动作,一点点扭着胯爬到了男人身边。

    男人轻笑一声,手摁上兰亭的脖颈用力的捏着,“我猜猜看,你这是学的谁的口味?兰裕?兰文殊?还是兰栀?”

    每说出一个人名脖颈的力道就重一分,兰亭紧绷着神经感受着男人下压的力道,男人却忽的松手。

    “耍小聪明。”

    “对不起。”

    男人似乎从桌子上拿起了什么,兰亭心一跳,低着头闭上了眼睛,等着男人的毒打。

    “转过去,压下腰。”

    兰亭转身,背对着男人把屁股撅到最高,心里全是男人之前那句打屁股。

    带着胶皮手套的手指挤着兰亭的菊穴,插进一指下到最深,兰亭一抖,捂住了差点溢出惊呼。

    “你是什么?”小动作被发现,陈昀言又挤进一指,干涩的甬道被挤开,兰亭大腿轻颤,却不忘回答男人的问题,磕磕绊绊道:“您您的狗唔!”

    “所以我的狗今天做错了什么?”

    三节手指搅动着兰亭的菊穴,青涩的甬道初次被开的老大,干巴巴的吐着肠液,兰亭绯着脸,抓不准男人的意图。

    “我,我没有用那个地方排泄”

    手指戳着内壁,换的身下的身子一哆嗦。

    “还有呢?”

    “啊哈我,不该睡觉”

    “知道乖狗狗该怎么做吗?”

    “该该呃啊该等您回来”

    肠道被绞的噗呲作响,兰亭脸贴着石砖,绯着脸小声呻吟,陈昀言抽出手指,拉丝的液体被抿在兰亭挺翘的骨缝里。

    “答错了,700毫升,要灌进去500。”

    兰亭小脸变得刷白,没等反应,坚硬的物体便塞进肠道,冰凉的液体顺着一点点流下,兰亭掉着眼泪,感受着流进身体里的液体,哑着嗓子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乖的,您不要,不要全部灌进去好不好?”

    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挤压的速度更快了。

    兰亭喘着气,感受着自己的肚子越来越鼓,哽咽着,“求您!求您了”

    500毫升的液体一滴不剩灌进兰亭的肚子里,圆柱物体堵在还未合并的穴道,长长的狗尾巴刮蹭着兰亭的大腿内侧,兰亭抖着腿,纤瘦的身子被迫染上一层绯红。

    “转过来。”

    兰亭从石砖上支起,后背贴上石砖,支起腿,私处被迫对着男人大张,受了刺激的阴茎半硬立在胯下,兰亭刻意忽视肚子传来的不适感,咬唇。

    马鞭抚在兰亭微鼓的肚子上,一下一下的戳着,兰亭抖着身子呜咽。

    “不守规矩。”

    啪。

    马鞭不偏不倚甩在兰亭的阴茎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半硬的阴茎受到疼痛瞬间萎下,红印浮现,兰亭惊呼一声,蜷起脚趾,生理性的泪水被逼出。

    马鞭戳着可怜的阴茎,下滑,轻扇着兰亭脆弱的阴唇,马鞭被阴唇带湿,男人发出嗤笑。

    “湿了。”

    兰亭下唇被咬的见了血,被唾弃的器官正打开着被男人肆意玩弄,耻辱混合着快感快要将他撕碎,肚子的胀痛越来越无法忍耐,他几乎要在这几股潮流中迷失。

    马鞭狠狠碾过那道未经人事的娇弱的花蕾,干涩的花穴微开,微微颤颤的吐出几滴液体,被扇的肿涨的阴唇无意义的轻搐着,被马鞭再次抚进挤压着。

    痛感只逼神经,兰亭蜷起腰,发出小兽的呜咽,却挑不起刽子手的怜悯之心。

    “一。”

    马鞭抬起,落下。

    同样的力道,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人。

    “二。”

    兰亭发不出声音,像犯了病的病人一样疯狂喘息着,一个求饶的音符都在喘息中被吞没,兰亭不知道是怎么找回自己声音的,只听见自己尖叫了一声。

    “三。”

    兰亭感觉自己要死了。

    脆弱的阴唇被扇的外翻,兰亭的下体湿润又糜烂,花穴抽搐着吐出一大股的淫水,瑟缩着。

    强烈的痛感疯狂驱使着兰亭一个念头,逃。

    浑身不正常的轻颤着,兰亭伸出手,在地上摩擦。

    对,他要逃,他不想死。

    “四。”

    花穴被蹂躏的充血,又硬生生挨了一道分量十足的拍打,兰亭卸了力在地上大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整个人因为下体的疼痛痉挛了。

    “扣过去。”马鞭恶意挤压着无法合并的花穴,陈昀言对身下可怜的狗狗发号施令。

    耳边嗡嗡作响,听不清切男人的话语,眼泪大滴大滴掉在石砖上,兰亭意识混沌,陈昀言也不催,马鞭一下一下捻着花穴,感受着兰亭颤抖的身子。

    肚子的胀痛强行勾回兰亭游走的意识,发出沙哑的气音,兰亭抖着身子起身,对着男人撅起屁股,圆润的屁股勾着卡在菊穴的狗尾巴对着男人一抖一抖的,倒真像一只摇尾巴的母狗。

    被润湿的马鞭轻拍着兰亭圆敲的屁股,肚子的疼痛感让人难以忍受,额头冒出细汗,兰亭望着前方开的正艳的雏菊,有一瞬间恍惚。

    “五。”

    巴掌大的红印印在屁股上,肚子实在是太痛了,却还要努力的下腰抵出屁股任由男人亵玩,兰亭喘着气,此时连被羞辱的耻感都被磨灭,只想能早些结束。

    “六。”

    “七。”

    “八。”

    两瓣屁股被扇的红肿,男人却没有收手,对着肿的最厉害的地方又是一下。

    “呃哈!”

    “九。”

    又使着力道在兰亭被扇的红肿的屁股上对扇了四下,摁着被扇的没有一块不肿的屁股,陈昀言笑了。

    “打了你多少下?”

    “哈十唔十三下!”

    哆哆嗦嗦话都说不清楚,陈昀言也没想兰亭能说出来什么,但还是问了一嘴。

    “为什么?”

    “我,我上午空了,空了八分钟,刚才,哈空了五唔!”

    狗尾巴被拔下,液体不受控制的从菊穴涌出,一股失禁的快感混合着酸胀从下体传进大脑,兰亭大脑空白。?

    早上已经灌过一次肠,这次流出的液体也没有多大的异味,淅淅沥沥的浇在屁股下垫着的玫瑰盆栽上,浇的白玫瑰抬不起头来。

    “答对了。”

    浑身羞耻的绯红,兰亭抖着身子埋着头,菊穴口微微的搐着,肠液混着液体拉丝挂在穴口,陈昀言打量了一会害羞的狗狗,拿出手帕替兰亭清洁卫生。

    丝凉的手帕贴着微开的菊穴擦拭,兰亭瑟缩,菊穴随着主人的颤动紧缩,吸进一小块的丝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