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奸,后穴开苞内射(1/1)
手指抵在柔软的一塌糊涂的后穴打着转,却迟迟不肯插入,湿润的后穴翕动,饥渴的期待异物的贯穿。
“唔主人,小狗,小狗插不进去”
‘那就让苟霜帮你吧。’
混沌的意识本能抗拒着这个提议,兰亭低头蹙着眉,努力忽视掉身后的苟霜,一节手指挤进了后穴。
毫无经验的小狗几乎是一整根手指没入,充实感刺激的兰亭身体一抖,手指顺着肠液的顺滑抽动,内壁紧咬着手指,随着动作一挣一拖,单独几次得了乐趣,兰亭翘起屁股,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一节手指胡乱的在内壁里搅动,除了一开始带来的新奇感,根本无法满足药效激起的空虚,兰亭不住的加了一节手指,两节手指撑开菊穴的褶皱胡乱的穿插,随着力道的加重手指每回扯出的幅度都很大,混合着肠液噗呲噗呲作响,偶尔怼到兰亭后穴浅口的敏感点,都会刺激的兰亭大叫。
初次后穴自淫爽的兰亭大脑放空,抖着身子穿插着手指呻吟,沉迷后穴的自慰根本没去注意身后的苟霜。
“咔嚓。”
香艳又色气的一幕,被永久的保存下来。
苟霜面色冷漠的拍照,面色冷漠的保存,面色冷漠的与兰亭对视。
兰亭手指卡在后穴,不知该如何继续,二十几年的认知被咔嚓声唤回,正斥责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理性告诉他要停手。
“畸形又下贱的怪物。”
浑浑噩噩耳边响起不知是谁对他述说的恨意,兰亭在被卖到陈家一周的时间里第一次迷茫了。
貌似是他的父亲。
貌似又是他优秀的哥哥们。
又或者是他早逝的母亲。
下体的空虚燃烧着自己的理性。
随着思想的坍塌一点点化为虚无。
貌似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手指重新在后穴插动起来,兰亭扭着腰配合着,连绵的快意爽的兰亭仰头娇喘,自虐似的又加进一根手指,菊穴被撑的大开,承受着三节手指的肏弄,阴茎笔直的翘起,随着菊穴的紧缩喷出白炙的液体。
再一次的后穴高潮了。
兰亭瘫在床上,以母狗爬跪的姿势对着苟霜,眼神空洞洞的盯着床脚盛开的百合花,向下体伸出了手。
红肿的花穴被手指翻开,食指碰触到那隐秘的洞穴,兰亭生硬的捅了进去。
食指卡在紧涩的甬道,伴着阴唇的刺痛振着兰亭的大脑,兰亭没有勇气在那处脆弱又可怜的甬道里抽动,眼泪晕染床单,兰亭觉得自己真是下贱又矫情。
陈昀言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兰亭身旁,高大的影子再次盖住兰亭,兰亭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瑟缩,保持着趴跪的姿势抬头看向男人,背光的脸上难得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陈昀言弯下腰,手掌抚上脸颊,揩去兰亭眼角的泪水。
“真可怜。”
温热又柔和,甚至带了些怜惜。
像是沙漠中缺水的旅人,迫切的渴望上天赐予凡间的甘露,兰亭说不出话,只能重复的用脸蹭着男人的手掌,一下又一下。
高潮的红晕还未退下,身下的男孩用脸颊一遍又一遍的蹭着自己的手掌,懵懂的发出诱人的气息,陈昀言伪装出的怜惜一瞬间有了裂痕。
漂亮的玉打碎了才会变得更美。
心里罪恶的想法越来越诡异,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温柔,把兰亭拉在怀里轻拍着,感受着怀里人的颤抖,手指按着腰窝向下,捅进了湿软的后穴中。
兰亭闷哼一声。
三节长指充满技巧的在兰亭后穴搅动,兰亭抖着倚在陈昀言怀里,乖顺的承受着男人的猥亵,肏弄的手法熟练而又色情,指尖有意无意的刮怼着兰亭敏感点,引得兰亭流泪呜咽。
“呃哈”
空虚感在男人手指的淫奸下获得极大的满足,兰亭泪眼迷离的靠在陈昀言肩上,随着欲望不经大脑的发问。
“您能吻吻我吗?”
“小狗没资格索吻。”
兰亭自嘲的笑了一下,没了下文。
陈昀言抚着兰亭后腰的手掌上移,轻轻重重揉着兰亭的后脑勺,抓起略长的发丝强迫兰亭抬头。
“但小狗今天很乖,他可以有奖励。”
“唔”
唇齿相交。
吮着瑟缩的舌尖,陈昀言肆意卷掠着兰亭的口腔,攻池掠地。
毫无情欲的眼睛半眯,看着面前因亲吻而红涨的面庞。
兰亭不会换气,被陈昀言吻的缺氧,泄出低弱的喘息却不敢反抗。
后穴的搅动并未停止,变本加厉的捻着兰亭浅显的敏感点,兰亭吞咽着陈昀言渡过来的口水,没了力气。
射过一次的阴茎再次挺立起来,抵在男人的西装上摩擦着,随着男人后穴的搅动带来的快感,无法忍耐的再次射了出来。
白色涂染在黑色。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男人西装滑落,松开兰亭后脑勺的捁制,陈昀言轻咬着兰亭的下唇撤出,银丝从两人嘴唇中拉出,亮晶晶的。
陈昀言拍了拍被吻的呆愣的兰亭的脸颊,搅了搅后穴撤出手指,肠液被抿在红润的脸上,后退一步示意兰亭把自己的西装舔干净。
兰亭在床上翘起屁股,双手攀上陈昀言的西装开了口。
软腻的舌头划过西装,卷走精液,淡淡的麝香味弥漫在口腔,兰亭皱着眉,品尝着自己精液的味道。
翘起的屁股后穴正开着缝,露出小小的空洞,粉红的媚肉探出头又瑟缩回去,而洞的主人却一无所知。
昂贵的西装被兰亭舔的全是口水,陈昀言扯起还在低头舔舐的小脑袋,拉开了裤链。
狰狞的阴茎弹出,立在胯下拍着兰亭的脸蛋。
兰亭张开嘴,试图把陈昀言的东西含进嘴里,却被陈昀言打了一巴掌,头被甩歪。
“转过去。”
兰亭咬着红肿的唇,浑身发凉,没办法反抗,也没办法拒绝,慢吞吞的转身,认命的弯下了腰。
阴茎顺着肠液刮着兰亭的臀缝,兰亭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象被开苞的可怖景象。
男人挺腰挤进,后穴被搅的很开,几乎是没什么阻碍的插入,内壁浅浅的包裹着插入的龟头,蠕吸裹吮着。
可终究还是第一次,兰亭身子猛的一僵,胀痛感随着男人的抽动一次次加剧,害怕占了上风,兰亭扯着床单挣扎着想逃。
陈昀言狠狠压着兰亭的后腰,迫使兰亭保持着被侵犯的姿势,抵在后穴的阴茎一寸寸撑开后穴的褶皱,强行压进了全身。
“啊呃啊!”
兰亭浑身的器脏仿佛都被男人挤压着,疼痛逼迫泪腺分泌眼泪,泪水断了线的掉落,一滴两滴。
“不要了,不要了!要死了呃啊!”
后穴被撑得满涨,陈昀言轻叹一声,就着这个长度动了起来。
男人埋进自己身体耸动的物件刺激着兰亭的神经,兰亭崩溃大哭。
“我我给您舔!呃您退!!”
粗壮的茎身埋在后穴肏弄,顶端凶狠开拓着柔软生涩的内壁,一次接一次的凿开,媚肉被带的外翻,兰亭被肏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仰着头无力的流着口水呻吟。
肠道紧缩,咬着男人不放,陈昀言却从后穴里退出,又全身没进,挺身的幅度牵动着袋囊拍在兰亭的臀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唔!!”
肠道剧烈收缩搅着阴茎,随着陈昀言的抽动溅出几股液体,白嫩的大腿内侧留下液体,蜿蜒曲折的流下。
兰亭抖着身子大口的呼吸,立起来的阴茎随着高潮再次射出,精液洒在白色的床单上,萎下。
“早泄么。”
“这可真该跟兰文殊好好说一说。”
兰亭面上没有反应,肠道却随着陈昀言的话语紧紧一缩。
陈昀言轻笑一声。
不顾刚刚高潮的兰亭,陈昀言打桩机一般的疯狂耸动起来,兰亭被肏的发昏,靠着男人摁在腰间的手掌才勉强保持着姿势挨肏。
浑身发软,意识涣散。
不知重复了多久进出运动,陈昀言一个挺身,阴茎全身没入,马眼翕张,大量的精液喷洒在兰亭的体内。
毫无留恋的撤出,陈昀言慢条斯理的用纸巾擦净浊秽的阴茎,拉好裤链,还是那副衣冠楚楚的绅士模样。
里吮的肠道被刺激的收缩,兰亭抖着腿根倒在上,空洞的穴口大开,吐出大股大股的白炙浓稠的男精,一些顺着高潮流出的液体从腿跟流下。
兰亭叫不出来,模糊的视线看着前方依旧冷漠的苟霜,嘴唇抖动。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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