遛狗,女穴开苞(1/1)
铃铛把红肿的乳首被拉长,随着爬行的动作一坠一坠,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兰亭高翘着满是鞭痕的屁股,甩着尾巴磕磕绊绊的被陈昀言牵引着。
视觉听觉被封闭,就连呼吸都要靠嘴中几近塞入喉咙的假阴茎来喘息,缺氧感逼得意识有些混沌,兰亭仰头吞咽口水,颈间的束缚却突然用力,兰亭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陈昀言拉扯着牵引绳,任由兰亭撞倒在自己脚下,蠢笨的狗尝试起身,却又不稳的撞倒在地,蜷在脚边发着抖,陈昀言收缩着牵引绳,强行拉起团在地上的兰亭。
“呃唔……”
兰亭仰着脖颈摆正好姿势,坐在地上大开着私处,吸吮着假阴茎努力的呼吸着,口水顺着嘴角滴落,陈昀言解开兰亭脑后的束缚,取出了折磨人的假阴茎。
“咳呃…”
脖颈被项圈磨得发红,兰亭张着嘴起伏着胸膛,挺立的阴茎被贞操锁勒的有些疼痛,兰亭喘着气蹭着男人的裤脚,声音沙哑。
“先生…”
耳塞没被取下,陈昀言也没想着跟兰亭说什么,松开绳索轻拍着兰亭的脸示意兰亭下趴,兰亭贪恋脸颊的温度,小脑袋有些不舍的在手心蹭了蹭,趴在草地上翘起屁股,满是口水的假阴茎拨开花唇,挤压着未经人事的小口,感官被放大,兰亭又想到了那时后穴被贯穿到极致的痛,不由得有些心慌。
花穴被反复碾压,吐出少得可怜的液体,陈昀言伸手按住兰亭的腰窝,把中空的假阴茎挤进甬道。
假阴茎不算大,靠着口水的润滑仅仅挤进一个头,身下的人儿就已经承受不住哭喊着求饶,陈昀言嫌吵,带有惩罚性的动作谈不上温柔,直接一口气插到了底。
“呜呃!”
花穴裹吮着假阴茎收缩,试图排挤出甬道的异物,泪水染湿眼罩,铃铛发出噪音,兰亭拽着草坪哭泣,陈昀言摁死因疼痛而挣扎扭动的身体,缓慢的抽插着假阴茎,在干涩的甬道开拓起来。
“先生…痛!小狗好痛!呜……”
混沌侵据大脑,封闭了两感的兰亭比往常更要脆弱,抽泣着无意义的叫喊着先生,爬跪在地上承受着花穴第一次开苞的肏弄,恐惧填满心房,兰亭发出小兽的呜咽,紧绷的神经根本无法激起深处的情欲,陈昀言拉扯牵引绳从背后抱起兰亭,解开了已经被泪水浸湿的眼罩。
视觉恢复,兰亭吸着鼻涕眨了眨眼,假阴茎停止抽动,可生涩感依旧强烈,兰亭靠在陈昀言怀里扭着身子委屈巴巴的撒着娇。
“呜,先生,好痛…好黑…想见您……”
耳塞被取下,陈昀言像小孩把尿似得抱着兰亭回到了床上,解开兰亭的贞操锁,撸动着秀气的阴茎,给兰亭手淫。
挺立的阴茎顶端渗出清液,陈昀言忽轻忽重的挖着龟头,好些日子未泄的阴茎被拿捏在陈昀言手中,兰亭大开着腿抖着身子,花穴也随着前端的快感吐出一大股淫液。
兰亭颤着腿根挺起腰,甜腻的呻吟从嘴边溢出,即将来临的快感却被堵死,陈昀言拇指捏着顶端,扼杀了兰亭的射精。
“先生…难受…呜,小狗想射…呃!!”
陈昀言掐着兰亭的阴茎,开始抽动着阴道里的阳具,有了液体的润滑假阴茎插入的格外顺利,顶到最深又退出,花穴被刺激的不断涌出淫液,青涩的甬道被道具反复贯穿开拓,兰亭蜷起脚趾,感受着陌生的酸胀感。
假阴茎顶到最深,媚肉紧绞,兰亭闷哼一声,下体像是失禁一般淅淅沥沥淌下液体,陈昀言一面用道具侵犯着潮吹的甬道,一面再次撸动手中的阴茎,兰亭并拢双腿,颤抖着在陈昀言手中射了出来。
大脑一片空白,视线被干燥的眼罩封闭,兰亭喘着气嘤咛一声,被陈昀言放到床上,屁股被抬起,陈昀言揉着红痕遍布的臀肉,拔出假阴茎扔到床边,趁着湿润的穴口还未闭合,怼上了自己的狰狞的阴茎。
完全不能和刚才接纳的道具相媲美。
拿起床头抽屉里的润滑液,撕开包装,冰凉的液体浇在挺立的巨物上,陈昀言掰开臀瓣,就着润滑缓缓的挤了进去。
和假阴茎截然不同的感觉,下体逐渐被炙热的物体填满,兰亭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抓扯着床单呜咽,花穴被撑的泛着红,陈昀言挺腰一寸寸挤进,缓慢而又坚定。
有过一次潮吹的花穴不算过于困难的吞下了男人的阴茎,穴口被撑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也并未出血,陈昀言被紧涩的甬道咬的头皮发麻,抽出一截耸动起来。
阴茎被捅的半硬,泪水被眼罩稀释,兰亭被花穴的异物烫的失神,摇着头呢喃。
“不要了…不要了…”
湿漉的花穴吞吐着粗壮的阴茎,阴唇被肏的外翻,陈昀言不舍阴唇受冷落,指甲抠揉着粉红的唇肉,花穴绞的阴茎更紧,陈昀言凿开穴壁耸动,一下又一下。
不成调的呻吟从兰亭嘴里溢出,口水流在床单上形成一大块深色印记,陈昀言突然用力撞向深处,兰亭痛的一哆嗦。
龟头怼在软肉上,兰亭睁大眼睛,一股淫液喷出,陈昀言捻着子宫口,享受着花穴的裹吮,说着荤话。
“把子宫肏开怎么样?精液以后就射进这里,让你怀上小狗,然后小狗会吸你的奶,把你的乳头吸大,嗯?”
液体不断地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兰亭被肏的小腹发酸,咬着唇摇头否定着男人的话,陈昀言圈住兰亭的腰,往子宫口用力肏去。
“啊…唔呃!痛…哈…!”
子宫口被不断的碰撞捻磨,兰亭崩溃的摇头浪叫,摇着满是指痕的屁股向前爬去,陈昀言抚着兰亭腰间的手松开,兰亭爬了一截距离身后的男人却突然欺上,晾在外面的半截阴茎全身没入,袋囊拍在臀部发出声响。
“唔!!”
阴茎狠狠撞击着子宫口,肚皮被肏弄出不明显的形状,兰亭起伏着胸膛却叫不出来,嫣红的穴口被肏的红肿,陈昀言压住兰亭,身下的动作越发的凶狠了起来。
“哈…先生…轻…轻呃!!”
龟头狠狠顶撞反复碾压着柔软的内壁,子宫口被撞开小口,兰亭尖叫一声,阴茎微微颤颤吐出几小股精液,他又被操射了。
龟头挤进子宫口,感受着兰亭的颤抖摩擦着,兰亭意识模糊,松开净是牙印的下唇,扭着胯哑着嗓子求饶。
“先生,不要,继续了好不好…小狗好痛…”
“不想怀小狗了?”陈昀言深一下浅一下的磨着颈口,揉着兰亭的臀瓣,语气温柔,“我现在要把你的子宫操烂,把精液射进去,之后大着肚子给我肏,一边生孩子一边含我的鸡巴好不好?”
长久的寂静,陈昀言只当兰亭不想说话,全身没入抽动起来,兰亭小声呜咽,泪水糊了满脸。
精液浇灌在子宫,陈昀言抽出,就着白浊又没入,兰亭乖得很,瘫在床上当陈昀言的性工具,陈昀言低身,去亲兰亭的耳畔,兰亭瑟缩着,颤着声低语,这回陈昀言听清了。
“生出来不会幸福的…不要生…会哭的…会哭的…”
温热的怀抱唤回兰亭混沌的神智,兰亭流着泪抱紧陈昀言,细密的吻落在头顶,仿佛那些恶毒不堪的事情也被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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