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便器的初体验(壁尻被尿,粗口拳交)(2/2)
“你过来看。”紫毛喊,“就是这个,用来操控这三个肉便器的,按声音,就可以听到他们骚叫,取出应该是把他们弄下来肏。”
“不知道啊!”寸头气恼,正要最后爽一番的时候戛然而止不说,还是被人吓射的,“我不知道碰了哪,突然就叫了。”
紫毛看了寸头一眼,见他那边也快射,便在厕所闲逛起来。
“骚屁股还敢吸老子马上射给你肏死你个贱货!嗯嗯——!!”紫毛被那屁眼一绞,交代了。他爽是爽了,见寸头那边干个不停,心里憋了气,灵机一动。
紫毛听见那阵淫叫已经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啊?”紫毛问道。
“这种老屁股谁肏啊。”紫毛像是挑选猪肉一样摸摸拍拍,抱怨道。其实三号屁股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下嘴,肉虽松垮,但胜在软绵,皮肤也算白皙光滑没褶子,屁眼那处发着黑,但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里面的穴肉隐隐透出艳红,别有熟透的风味。
两人只能先回工地工作,顺便把这个廉价精液肉便器介绍给大家。
“你去看看那边有没有。”紫毛安排道。
“嗯呃——好大!干死了屁眼被干松了!好喜欢被人干,干得好舒服”
“啊啊啊!!肏死我了!要射了!啊啊——”
“男人的屁眼真好肏干死你这个臭婊子骚货的鸡巴还想肏别人老子干死你”
紫毛的手越转越快,指节蠕动,不断给里面那个贱货带去快感,眼看屁眼里的淫肉越夹越紧,他猛地抽出手来,凸起的指骨一路碾过内壁各个敏感处。
他的鸡巴已经硬的不能更硬了,鼓胀着在屁眼里跳动,寸头想换个姿势更得力一下,他松开一只手在墙上找地方支撑,却不知是碰到了哪处,突然一阵浪叫响起。
紫毛这会已经射过一泡,也没兴致再来了,只好拍了拍:“下次来再干你的老骚逼。”
紫毛凑过去看了看,突然想起提示上写的“声音/取出”,惊喜道:“我知道了!”
紫毛见二号屁股上的声音还亮着的,伸手往下边屁眼里戳了戳。他伸了四指,没想到就被轻而易举地吃了进去。墙壁内也如他所料的般出了声。]
寸头被吓得小腹一紧,慌乱之间居然直接射了出来。]
他趴在二号屁股上方的墙壁仔细查看,淫味扑面而来,他也不管,只仔细找着,果然洁白瓷砖上闪着两个淡蓝色的按钮,一个写着声音,一个写着取出。
紫毛听着那娇嫩的少年的呻吟,想起看过的一些场景,恶上心头,抽出手指。
紫毛的手一直不停在里面搅弄,粗壮的手腕把肛口的褶皱都抻展平整了,他感受着这个骚屁股的肠子都在绞着,只消轻轻转动手腕,就能让里面那个骚货爽到尖叫。
“可以啊!”
“是手!呜呜呜好胀要被捅死了不要干烂骚逼呜呜嗯啊好厉害”
“嗯啊好大不是鸡巴啊啊”
紫毛惊异:“男人居然也会潮吹,厉害厉害,这便器好,还自带骚水冲洗鸡巴的功能。”
寸头在一边看傻了眼,对紫毛的手法极是佩服。
果然,每个便器上方的一块瓷砖上都配置了两个按钮。
“啊啊不要了肏死我了嗯啊”
“干烂你的骚逼才好呢,反正也是活该被肏死。”
“啊啊!好爽拳头好大刮到骚点了!被肏死了呃啊嗯屁眼,屁眼要被玩烂了!”]
寸头边肏着屁眼,手里还不断揉捏那个饱满的屁股。他下了狠劲干,二号屁股整个都被他搞的通红一片,被干得四溅的骚水被抹匀在臀肉上,湿湿亮亮,十分淫糜。穴内更是湿泞一片,内壁软嫩,被他干得发烫,不断绞着他的肉棒,马眼、龟头、沟冠乃至柱身都被紧紧包裹吮吸。
一号屁股被干开后,穴肉被肏得松软,黏黏腻腻缠着里面的鸡巴,吸得紫毛即刻要射。
三号屁股旁边写的是个五十出头的老畜生骗奸少女,被放在这当两年肉便器再去服其他刑。
“屁眼真骚妈的肏烂你的骚逼”
之前的痛呼逐渐带上淫意,二号屁股的贱穴似乎已经适应起来,随着那拳头的挪动,屁眼也配合地吞吃,里头那个更是骚叫不停。
紫毛在那个已经湿滑的肉臀上抹了抹淫水,得意道:“自学成才。”
还不等那个清脆的少年音挽留,他突然手握成拳,直直捅了进去。
二号屁股不断扭动,他的屁眼被迫吞下一个男人的拳头,内壁被撑到极限。
寸头还想解开裤头再来一发,紫毛却阻拦:“要上工了。”
他拔出肉棒抖了抖,收回裤裆里。一号屁股的骚屁眼一下失去阻碍,里面的淫水丶尿液和精液全部化作小溪,汩汩流出,黄白相间,汇成一股小水流直直落到下方的小沟里去,好不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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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寸头也快射精,嫩屁眼不断绞缠他的鸡巴,里面冒着骚水,把他肉棒泡的湿滑,在穴里驰骋。
寸头边肏边骂,撞击臀肉的声音好像伴奏,连绵不断。
一股淫水从那已经被干得合不拢的屁眼里喷涌出来,带着之前被寸头射进深处的精液,淅淅沥沥地落在凹槽里。
“啊啊啊!!不要!好痛!呜呜呜屁眼被干破了啊啊要死了不要肏了呃啊”
“不要不要走好舒服,再肏肏我呜呜”
“呃呃!!被射了呜呜呜不要不要射了拔出去啊”
“肉便器就要老老实实当个便器!老子射泡尿给你,好好接着。”紫毛待射精完毕后,也不拔出来,就着被射得疯狂搅动的骚逼,一并放松,一股骚尿紧跟其后,比精液更强劲的水柱一下喷进一号屁股深处,滚烫的尿液溅射在内壁上,让那屁股竟抽搐起来,外面都看得到臀肉抖动,屁眼里也喷出一股水,涌向紫毛的龟头。
寸头赶紧抽出已经软塌下来的肉棒,收回裤子里,连上面的淫水也没来得及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