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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之下赖薇月却是完美继承了父亲的血脉,奈何身为女子,注定为他人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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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相反的话”苏妄舔了舔唇,回忆起赖元龙所言。
而赖元龙在宴会上却未提女儿半句,还要将其作为牺牲品嫁给刘贤或许叫欧阳贤更为妥当,这未免过于古怪了吧?
疑惑越深,便越叫人想去探寻,苏妄起了兴致,便一头钻了进去,为此还悄悄在房间内设下法阵,旁人见了只当是胡乱作画,看不到真实。
“可地骨也不至于如此若是黄骨的话呢?”
“他是想换骨?”
“若是这般的话那么这个阵法”苏妄心下一惊,他看着眼前重重相叠的复合阵,以及其中分离出来的阵纹,逆着当时触发的顺序推演:“正推是杀阵,死大于生,而反其道而行之,便是生大于死,绞碎骨血,重新愈之,再——”手指停在阵法中央,那里竟然是个小型传送阵。
这巨大的复合阵中,除了这两个最为明显的以外,居然还有逆向符文——逆向的画法会导致效果完全相反,苏妄顺其推演,得出了剔骨、腐肉、嗜血等等
距离事发已过去将近两月,可仔细回想,当时分明还有许多疑点不曾解开,特别是如今见到赖薇月后——眼前这个活蹦乱跳的少女,可与山庄中那位“体弱多病避不见客”的大小姐判若两人,若不是曾见过一眼,怕是苏妄也不敢乱认。
这三种都是实打实的杀阵,能瞬间将一个大活人置于死地,但有趣的是这阵法是重重相叠,又在其中穿插了正向符文,乃增骨、生肉、造血是为治愈的阵法。
如果这不是个杀阵,他想,如果老庄主撒了谎,隐瞒了部分实情——又或者说,真相其实与他的一面之词完全相反的话,是不是就说得通了?
再加上术者因骨相偏弱,一旦被近身便很好对付,三年前,刚刚是禁术发展的开始,若真有那般厉害,又怎会被平南王一夜荡平?
这世上,唯一能生来便限制武道发展的,唯有骨相。
赖元龙身为玄骨,唯一的儿子若是黄骨——离全废的锈骨仅仅一步之遥,就算再如何勤学苦练,这身家当也后继无人,他怎会甘心?
赖元龙出身平平,凭靠平南之战成了草根英雄,为了将这份荣誉传承下去,所以才在战后自立了越剑山庄,可多年来却只出了一子,还是那般不学无术的纨绔照理来说不应这样才是,除非,被什么限制住了。
起先说是受故人托付,才收留伪装成故人之子的欧阳余孽这个说法是否有些太浅显了?赖元龙可并非什么出顾茅庐的少年,能从平南之役中活着回来的,当真那么容易便轻信了?如果反向思考,是赖元龙主动收留,便说得通了许多
但直觉告诉苏妄,欧阳一脉蛰伏越剑山庄足足三年,不可能仅仅只是研究杀阵这么简单一来是没有必要,二来则是此阵发动的代价太大,就算以血煞之气代替灵力,也要有祭品来形成媒介毕竟越剑山庄可不是什么古战场,没有尸山血海做基,只得“人造”。
“赖天昊是什么骨来着?”苏妄眉心紧簇,他闭上眼,回忆起那唯一一次的、短暂的接触,“下盘不稳,步伐空虚,力气不足肯定不是玄骨,难不成是地骨?”
此事疑点众多,线索乱七八糟的缠在一块儿,一时理不出头绪。苏妄扶着太阳穴,眯眼看着铺了满桌的巨大阵法,心说真相一定藏在里面
何况那大阵之上护法的迷阵他是去过的,里面自祭的怨灵并非虚假,若真是老庄主那套说辞,欧阳家的人又何苦做到这一步?
就这么废寝忘食的熬了几宿,苏妄从中分隔出了近二十来个小型阵法,其阵纹被细细拆开,用移花接木的方式巧妙的拼凑在了一起变成了当时差点将一众武林高手全军覆没的杀阵。
苏妄执着笔,长袖挽起至大臂,连手肘都沾上了墨点;由于阵法太大,他只好将宣纸一张张拼凑起来,铺满了整张桌面,外人看去只见那花纹繁复,不知所云,可落在内行眼中,却只是多个符文拼接重叠,以造成多重效果
这一来一回,一生一死,到底是要将人置于死地,还是死而复生?
苏妄重现了当日所见,也不管那墨迹未干,便用手沿着扭曲的符文,兴致勃勃的研究起来。“招魂阵,治愈阵唔,居然能将两种大相庭径的东西结合在一起,欧阳家的人也有点本事嘛。”
他一边喃喃着,有找了张新纸铺开,当做笔记,“不过这两个阵法都是改良过的,只有核心符文没有被替换,同时治愈叠在招魂之上这是什么意思?功能的先后顺序?”
除此之外,赖元龙的态度也十分奇怪他能理解老庄主爱子之心,但以赖天昊那点儿身手,真能继承父亲的威名吗?回想起那纨绔子轻浮的脚步,苏妄摇了摇头,心说还没有赖薇月一拳来的更有力道
那么顺着往下推理,赖元龙为什么要抱着赔上名声地位甚至是性命的风险,收留身为通缉犯的禁术师?唯一的可能性便是有利可图,他需要禁术来帮助他做一些武者无法达成之事
这本是最普通的阵法,此刻却出现在生杀之间,突兀到十分诡异像是有什么突然被打通了,苏妄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