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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准回答我的问题!”
透过没有封严实的缝隙,巍邢岚看见了里面发生的一切。
邵灵波只穿着一双黑色军袜,仰面朝天地躺在床沿,双腿搭在方仲天的肩上,而方仲天站着,光着下身,上身的衬衣全部解开,滑落一半露出左肩,扶住邵灵波的臀部,将自己的阴茎在对方的身体里猛烈地抽插,汗水已经湿透了整件衬衣,黏在身上能看出健硕脊背的线条。邵灵波的嘴里塞着方仲天的军袜,不停地发出淫荡又满足的叫声,悬在半空中的阴茎随着抽插的节奏而晃动,上面的淫液也跟着波动着,方仲天俯下身子轻声说:“操死你个小骚货!操到你菊花合不拢”
“报告!痒!”方仲天随即将自己的中指抠了进去,邵灵波发出一声呜咽。
其实归根结底就是想,又何必找那么多的理由,巍邢岚攥紧拳头,转身蹑手蹑脚地走近窗台。
“还痒么?”
“现在呢?”
巍邢岚彻底地傻了,巨大的冲击让他的视线忽然一片泛白,像盲人一般看不清事物,脑子里传来一声闷响,开始觉得天旋地转,赶紧扶住墙根,背靠上墙,一阵刺骨的寒意从底窜到头顶,全身毛孔直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他用尽所有的理智冷静下来,抓住肩膀告诉自己不要再抖,但做不到,屋子里云雨的声音还在传来,他想逃,赶紧逃离这里,无论哪里都行。
巍邢岚像一具尸体一样漫无目的地游荡在黑暗的营区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想不起来,顿时觉得好累好累,累到想就地蜷成一团就沉沉地睡去,再也不要醒过来。一直向前走到了晾衣场,才意识到自己是来收衣服的,夜里依稀的微光,能看清晾衣场早已是空荡荡的,因为会起露水,哪怕没有晒干的衣服也是会被收进屋里过夜,现在,只剩自己的那几件还挂在风中左右飘摇。穿过一根根笔直的晾衣杆,走到跟前一件件地从绳子上收下,收着收着,巍邢岚发现已被眼泪模糊得看不清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哭了多久,根本不知道。这些衣服原本都是方仲天帮自己洗,洗完还叠好放进抽屉里,上面还残留了多少他的温度,亦或者早已被洗得一丝也不剩。巍邢岚实在扛不住了,突然瘫软蹲下,将头埋进还带有太阳香味的衣服里,泣不成声。
既然自己如此笃定,那去看一眼他在房间里做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经过营部大楼的后面,发现方仲天的房间虽窗帘拉得严实,但边角依然透出一道亮光,这么晚竟然还没休息,巍邢岚心中其实已经开始隐隐升起一丝不安,他说服自己不要多想,赶紧收完衣服走人,但脚步却越来越慢,最终停在了原地,回头望着那扇窗,脑子里勾勒着最坏的场景。
“痒!”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在里头一阵搅动。
“报告痒”当第三根手指插入,已经到达了肛门能够承受的极限,缩紧都变得无力,方仲天用拇指抵住尾椎,尽力往里抠上邵灵波的前列腺,不停地掏弄,酸爽感刺激得他的阴茎涨得生疼,淫液不停地往外涌,两腿直发软,却因为跨立不能扭动回应,咬住下唇喘着粗气。等将肛门完全抠松,方仲天拔出手指,拍打了几下他的屁股,继续下达口令:“俯卧撑准备!”邵灵波趴下,双手撑地,“一令一动,一下二上。”方仲天喊完一,就一直不喊二,看着邵灵波苦苦撑在地上体力渐渐耗尽,绷直的身体也变了形开始扭曲,汗如雨下,他抬起脚用制式皮鞋顶住邵灵波的腹部,“动作要标准,不许偷懒。”当方仲天终于下达口令,邵灵波艰难地从地上撑起,屁股不自觉地向上翘起,方仲天一脚踩了上去,边碾压边硬生生将他的身子压成水平,“屁股翘这么高,欠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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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长”
“报告!是的!”方仲天露出得逞的坏笑,蹲下身子一边揉搓邵灵波富有弹性的屁股,一边套弄自己的阴茎,等完全硬起后,在上面吐了口唾沫,单手撑地跨到对方身上,另一只手扶住自己巨棒的根部,对准邵灵波的肛门下达口令,每当对方从地面撑起,整根阴茎就随着抬起的屁股径直插入肛门的最深处,再俯下身子时,又整根拔出,每次都发出挤压空气的淫荡的噗嗤声,邵灵波忍受着体能的痛苦与后庭被刺入的快感,觉得能被方仲天这样玩弄,哪怕死了也值得。
忙完手头的活,巍邢岚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开十一点了,他伸了个懒腰,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寝室准备洗澡睡觉,打开抽屉,却发现里头是空的,自从上次和方仲天隔着门不欢而散的对话后,两个人之间的隔阂似乎已经深到有些形同陌路,他再没有帮他洗过衣服,而自己一天到晚忙得焦头烂额,总是把所有能穿的都穿完然后抽时间一次性洗了,衣服现在还挂在晾衣场。巍邢岚有些失落,觉得既然这么离不开他,又何必冲他发火,当人习惯了另一个人对自己的好,不自觉地就会将它看作理所当然并在其中挑肥拣瘦,其实说到底别人没有这个义务一定要对你百依百顺,不对等的付出迟早会使对方感到疲倦。但自己对方仲天的爱还算少吗?只不过是所有情绪都太过内敛不善于表达而已,心中早已做好哪怕牺牲掉自己也要保住他的决心。巍邢岚叹了口气,摸黑去晾衣场收衣服。
如果真像他自己想的那样,又有什么必要去知道?知道了又能怎样?巍邢岚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却终究敌不过内心袭来的那阵恐慌。
方仲天是爱自己的,这份感情毋庸置疑,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早已成为了对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是不可能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