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3)
断尾有些慌张,不自觉剧烈扭动。他如今才意识到两件事情:其一,这个法师根本不需要念咒语!而断尾压根没听说过无声咒!其二,这个小白脸竟然想上他!
哪里巧了。“能放开我吗?”
“然后?”
“真巧!我在周游宇宙,寻找灵感。”
断尾并不作答,连眼睛都懒得看他。青年宽容地笑笑,随后再一拍手,又有一根粗藤蔓挤进后穴。佩加斯的雄性后穴本来就极狭窄,两根粗藤蔓争先恐后地插入几乎将断尾的后穴完全撑开。佣兵从嘴中漏出一丝吃痛的呼喊,阴茎也直接萎靡,这才乖乖说:“嘶断、断尾。”
“不不,我是说你。怎么会被追杀?”
断尾以为他在问猫,便回答:“猫最后是老死的。”
“对了,我想起来了。”吟游诗人自顾自地说,“你还一身酒臭,这很重要。”他偏头想了想,再一打响指,叫出一瓶装在装饰华丽的瓶中的红色液体。他有空间袋。佣兵暗暗在心中记下一笔——不过,哪个法师没有空间收纳呢。
吟游诗人打了一个响指。后穴的藤蔓也开始活动了。在那之前,由于前方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他几乎忘记了窥探后穴的那根鬼东西。后面的藤蔓显然更粗也更粗暴,它把佣兵坚实的屁股向两边推出隐藏的入口,攀住后奋力朝里挤。若非其原本就带有汁液帮助润滑,断尾怀疑自己是否会被直接捅穿。
“放开我”佣兵这句话说得有气无力,他额上满是汗水,眼神依旧凌厉,没有物件填充的空虚被他强忍耐住。
“我不喜欢打架。”吟游诗人抱胸旁观,好像眼前有什么稀罕的景象。高大壮实的佩加斯人被藤蔓紧紧缠住,下身只着内裤,鼓起了一个小包。在藤蔓轻柔但又技巧的爱抚下,断尾无可奈何地勃起了。纤细的枝蔓搔过马眼,在其周围打转。剩下的几根抚过柱身,顺着突出的青筋慢慢骚动。这有一点痒,但更多的是酥麻的快感。断尾咬紧牙关,在心底,他有一丝希望能受到更粗暴的爱抚。
青年面色自然地点头:“没错。”他看见断尾难看的脸色,还是善解人意地说:“我以为我们达成共识了”
——谁要用那玩意!
在了解到双方的实力差距之后,断尾根本不想战斗。然而,即使想要松一口气,强烈的警惕依旧叫他产生怀疑:“一个法师,怎么会在鸟不拉屎的这里?”
断尾恨恨瞪了他一眼,恨不得啖其骨肉。
“不”断尾咬着牙挤出词语。快感在后穴累计,他浑身发抖,结实的双腿止不住打颤。若非藤蔓束缚双手双脚,几乎要向前倾倒。
“断尾?有趣的名字。”吟游诗人好奇地问,“就我所知佩加斯人的名字都有含义但你好像没长尾巴。”
被异物侵蚀的感觉叫断尾感到不适。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走进的青年触碰他的阴茎,将之从内裤中解放。佩加斯人是以器大活好出名的种族,哪怕此时因疼痛稍见萎靡的阴茎由于缠绕枝蔓的缘故依然可怖。不过青年打量巨物的目光就像是看待合格的玩具。他看了一眼头冒冷汗的佣兵,用抱歉的口吻说:“这次出门没做好准备,忘带催情剂,真是委屈你了。”
“快放开我!”断尾摇头驱赶这种想法,色厉内荏地喊道:“不然你可要想好得罪我的代价!”他明知这种威胁甚至有些可笑,尽管他在佣兵中小有名气,不过这放在只手遮天的法师身上可能根本不值得一提。
“我在逃避追杀。”断尾干脆地说,在这种任人宰割的时候,根本没有必要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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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根藤蔓轻巧地把瓶子送到断尾面前,迫使他张开嘴,直接灌下去。断尾呛出许多,顺着下巴流到衣服上。液体的味道也颇为古怪,一开头像凛冽的山泉,让精神为之一振,之后逐渐变成最上等的南多酒,醇厚浓郁,比他唯一喝过的那次味道要更好。老实说,若非眼前情况紧急,他几乎想要再多品上几口。,,
“狗屁共识!”断尾破口大骂,“你快放开我!有种和我单挑!”
“放心,”青年只是安慰道,“你马上就会获得快乐的。”他的眼神突如其然带上侵略性,似乎将层层衣物从断尾身上剥去,这一瞬间几乎令久战沙场的佣兵打了一个寒颤。,
“这是我加入佣兵团后起的——我曾养了一只断掉尾巴的猫。”
“老实说,得知佩加斯人也有敏感点真叫我松一口气。”青年一副欣慰的模样。断尾没空理睬,正拼命与异样的快感抗争。青年此刻拍手,藤蔓快速离开后方,空荡荡的后穴被刚才的异物挤开一个不大的洞,此刻接触冰冷的空气,叫断尾从茫然中缓慢清醒。
大难临头,佣兵不知先提出哪个疑问比较好。他最后还是决定先解决实际问题:“你你要上我?!”
“就是那么回事。一个佣兵,若不被追杀都不合格。”断尾干巴巴地说,他压根不想和这个古怪但强大的变态探讨人生。
“好吧。”青年不再提问。他打量了几眼隐忍痛苦的断尾——插入后穴的藤蔓开始小幅做活塞运动,这带给佣兵的显然不是快乐。两根藤蔓井然有序,一根进一根出,彼此摩擦,将穴壁所有地方都照顾到。其上有不平整的凸起,此时倒更像是按摩棒,蹂躏整个后穴内部。
“一个佩加斯人,不也在这里?”
青年又笑了笑。他态度一直温和,周身不带任何杀气。不过见识到他实力的断尾不会再视其为吃软饭的废人。“就这样好了!我觉得前戏从这里开始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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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断尾心生危机感,然而青年抿嘴笑了,用实际动作做出回应。他轻轻拍了一下手,藤蔓便似有了知觉,有几根朝断尾的下身移动。它们褪下他的裤子,被他藏在身上的两把枪也掉到地上。然后,藤蔓移动至他的内裤内部,一部分缠上他的阴茎,另一部分向后延伸,触碰后穴。
当藤蔓摩擦到某一位置,断尾忍不住咬紧牙关。不是痛苦,从尾椎升起的快感类似电流窜起的感觉。吟游诗人敏锐地察觉到他表情的变化,他指挥藤蔓继续攻击那一点。
“对了,到现在还没问你,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