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贱奴含冤抵死不招心上人亲手阉割【续正文千字彩蛋:成为禁脔锁进石房带铁链脚铐】(2/2)

    “行了,你退下吧。”楚泽君挥手,朱雀领命,抱着医药箱出了暗牢。

    “我不是!”柯子贤激烈的喊了一声,带动身下的伤口后猛地抽了一口气,看后再看向朱雀明显不信的眼神,气势陡然弱了下来,“我不是。我不是。”

    “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楚泽君将手中的小刀放到柯子贤被捆起来的两颗卵蛋处,道:“说出你的目的,交代出奸细名单,本王或饶你一次。”

    楚泽君冷哼一声,道:“行了,起来吧。”

    楚泽君盯着柯子贤空荡荡的胯部嗤笑一声,然后将他身上的绑着的绳子一点点的解了下来,没了身上的禁锢,柯子贤全身一软,顿时趴在地上,触到敏感的伤口,一下子就惨叫了一声。

    “主上饶命!”朱雀背后惊出一身冷汗,顿时跪倒在地求饶。心里暗骂自己多事,现在主上正在起头上,为柯子贤说话,无疑就是火上添油罢了!

    “麻烦。”楚泽君用眼神瞟了柯子贤一眼,道:“本王要将他养做禁脔,若是不等伤口恢复,有什么影响?”

    柯子贤表情僵硬的听着泽君哥哥说出这些残忍的话,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熬过这段时间就好,待时机成熟,父亲沉冤得雪,自己就和泽君哥哥好生解释,泽君哥哥一定会更加疼惜自己的······

    柯子贤闻言一愣。

    柯子贤面露绝望的神色,他甚至想冒认了奸细之名,好保住自己的子孙根,但是,犹豫片刻之后,他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奸细之事,一旦沾上,就再也推脱不开,自己抵死不认,待父亲平反,沉冤昭雪那一日,或许还能叫泽君哥哥高看自己几分。

    楚泽君在他摇头的一瞬间就倏的变了眼神,他一手捏住那根稚嫩的肉芽,将其拉长,另一只手执住小刀,毫不犹豫割了下去。

    朱雀看他那冥顽不灵的固执样子,最终还是闭了嘴巴,继续给他喂粥,柯子贤原本不想吃,但是想到朱雀方才说的‘主上会心疼’以及‘泽君哥哥因为自己而醉酒’,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将白粥含进嘴里,食不知味的吞了下去。

    “吃一些吧。”朱雀道:“不吃心疼的还是主上。”

    “伤口处理好了?”楚泽君问朱雀,见朱雀点头之后又问:“要几日才能恢复?”

    “我天天跟在你们身边,自然清楚,原本主上对你有多好你莫不是忘了?”朱雀道:“你若不是四皇子派来的奸细,此时定是被主上捧在手心里过着神仙般的日子的。”

    楚泽君将手中的檀木盒锁进书房的暗柜里面,施施然去了暗牢。

    朱雀战战兢兢的起身,站立到暗牢角落的阴影处,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在惹主上生气。

    朱雀看他有所松动,继续道:“你现在招了,主上定会网开一面的。”

    给他喂完一碗白粥,朱雀又让柯子贤休息了一会儿,这才向楚泽君回禀道柯子贤已经醒了。

    朱雀为难道:“回主上,此处伤口不必别处,怕是最少也要细养一个月才行。”

    柯子贤嘴唇蠕动两下,最终还是深沉的低下头,一言不发。

    他一声比一声弱,最后一句就像说给自己听的一般。

    朱雀道:“怕是柯公子要白白多受些罪了。”

    “等人什么时候醒了,叫本王过来。”楚泽君对正在处理伤口的朱雀命令了一句,然后拿着从柯子贤身上割下来的东西,大步跨出暗牢。

    柯子贤醒来的时候,伤口已经包扎完毕,朱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关切的看着他。他活动了一下有些酸涩的牙关,这才发现自己嘴里的棉布已经被取走,原本禁锢在脖颈上的绳索也消失不见。

    “证据确凿,你又何苦死鸭子嘴硬。”朱雀摇摇头。

    楚泽君冷眼看着他,一点反应也没有,看他已经能哆哆嗦嗦的站立起来,甩袖道:“跟着本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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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雀将手中的白粥端起来,喂到他的嘴边,柯子贤就像没看到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

    朱雀迅速拿了准备好的药粉与绷带上前,处理那处血如泉涌的伤口,楚泽君就将皮肉相连的囊袋与肉芽捏在手里,目光迷离片刻,很快就重新聚焦,露出一个残忍的笑脸。

    待楚泽君的身影彻底消失,朱雀才放松的紧绷的身体,手下动作迅速的将血止住然后上药包扎,抬头看着柯子贤惨白的小脸,那张脸上还留着没有褪去的痛苦神色,看上去有些狰狞。

    只是从地上站起来,柯子贤的额头就疼的沁出一层冷汗,他看着毫不犹豫提脚就走的楚泽君,苦笑一下,之后强忍着身下的剧痛跟上。

    柯子贤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下身,沉默不语。]

    “唉——”朱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只是这暗牢里面出了他只有一个昏迷过去的人,也不知这饱含哀愁担忧的叹气声究竟是叹给谁人听的。

    楚泽君闻言嗤笑一声:“死不了就成,不过一个贱奴,本王养他做禁脔倒是抬举了他。”

    那刀片十分锋利,一刀下去,柯子贤的肉芽与两颗囊袋就彻底脱离了身体,柯子贤从鼻腔挤出一声惨烈的哼声,原本紧绷的身体倏地一软,晕了过去。

    朱雀见他表情挣扎,劝道:“你还是招了吧,主上从小就在尔虞我诈的深宫长大,最讨厌的就是欺骗和背叛,之前他那么疼爱你,所以才会如此震怒。”停顿了一下,朱雀看到柯子贤不为所动的表情,皱眉道:“你以为主上昨日为何会喝醉?为何醉了酒直接往暗牢里面来?”

    “你倒是会为他着想。”楚泽君撇他一眼,笑道:“你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勾引的我原本忠心耿耿的下属冒着惹怒我的危险也要替你说话。”

    柯子贤闻言,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直接嗤笑出声:“太子殿下又怎么会心疼我一个贱奴呢。”

    柯子贤十分想将自己多日的委屈说出来,只是,一想到那位大人的命令,他又恹恹的熄灭了那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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