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贱奴被心上人亲手斩断四肢制成人彘,万念俱灰试图自杀(2/2)
楚泽君听到这声音,反倒更加兴奋,他看着朱雀处理好第一处伤口,拿刀比在右腿根部,切豆腐一样迅速的分离了柯子贤的一条腿与他的身躯。
朱雀自从柯子贤来了之后就开始干起了各种收拾残局的活,早就已经轻车熟路,她先是将柯子贤断肢处被血水染红的纱布换下,一遍遍的撒上止血药粉,直到将血止住,才换了干净的纱布,将上好要=药的断肢处包扎好,柯子贤的四处断肢都切的整齐,伤口处也是十分光滑平整的,因此处理起来也不算麻烦,将四处伤口处理好之后,朱雀才发现柯子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晕过去了。
楚泽君下了朝就匆匆忙忙的往太子殿赶,却没想到,推开房门竟然叫他看到这样的场景!
柯子贤醒的时候,四肢传来钻心的疼,他忍不住皱眉,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明黄色的床帐。一瞬间,所有的记忆涌入脑海,柯子贤尝试着想移动一下自己的身躯,然而,除了叫自己的伤口痛的更狠之外,没有任何用。
他没有四肢,像个怪物一样贴在地上仅仅凭借躯干的扭动前进,虽然移动缓慢,但他还是慢慢的接近了那个大花瓶。
楚泽君心情很好,左右现在局势已经稳定,大手一挥就准了。
柯子贤张大嘴巴,露出残缺的口腔,发出沙哑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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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子贤被喂了药,全身的肌肉都变得麻木了,他眼睁睁看着楚泽君向他逼近,眼神恐惧,却丝毫没有办法。
“不要害怕。”楚泽君的脸色是少见的温柔,他一手执刀,另一只手在柯子贤的左边大腿根处抚摸两下,道:“本王以后自会好好待你的。”
柯子贤闭上眼睛,不想再看。
柯子贤眦眼欲裂。灭顶的恐惧感涌上心头,眼中充满绝望。
这声音无疑是令人不适的,朱雀皱起眉头,眼疾手快的将撒了药粉的纱布包裹在断肢伤口处,然后迅速用绷带绑紧。
柯子贤心里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的,如今自己这副样子,死了就是解脱,他再也不敢奢望自己还有能洗刷冤屈与楚泽君重归于好的那一天,那一天对他来说太过渺茫,并且就算真的到了,凭自己这副残躯,如何苟活于世?若是哪天楚泽君心血来潮,想挖了自己的眼睛,敲了自己的牙齿,割了自己的鼻子,怕是又是一番折磨。倒不如死了干净。
“把他洗干净了放到本王房里去。”楚泽君接过箱子命令道,随后便拿着箱子大步走了。
“唔!!!!!”左腿的断肢处刚好在落地首先触地,柯子贤疼的眼前一黑,喘了几口粗气才慢慢的缓过来,他已经感受不到疼痛,只觉得头昏眼花,但是柯子贤依旧坚定的朝着那个大花瓶挪过去。
“你在做什么。”楚泽君压抑着狂暴的怒火咬牙切齿的问。
那小太监会不会被吓到朱雀没兴趣知道,她自己今晚确确实实是被偏执又魔怔的主上吓到了,用手帕将柯子贤身上的血迹全部擦拭干净之后,朱雀将人送到了主上的卧房里面,又留了药粉和纱布,在主上的命令下教导主上如何使用和包扎,随后几请了一个月的假期,出门散心去了。
柯子贤努力蠕动自己的躯干,断肢处很快又伤口崩裂,涌出鲜血,一阵阵尖锐的疼痛直直的钻进自己的脑海,柯子贤咬住下唇,忍住疼痛,努力将自己一扭一扭的挪到床边,待身躯挪到床沿处时,柯子贤已经疼得满头冷汗,他打量了一下房间内部,看到摆在房间门口的一个大花瓶时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的就将自己从床上摔了下去。
只听见“哗啦”一声,那花瓶在柯子贤的全力撞击下,碎成几块,柯子贤额头也撞出了一个血印,他露出一个欣喜的笑,用脑袋将一大块碎片扒出来,正准备将自己的喉咙朝最尖锐的那一角撞去时,房门猝不及防被打开了。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烈的血腥味儿,暗牢里四处是从柯子贤的断肢里面喷出来的血液,红通通血糊糊一片连着一片,几乎将整个暗牢都染红,朱雀将柯子贤断落的四肢捡起来放到一口箱子里面装好,恭恭敬敬的交给楚泽君。
楚泽君将泛着冷光的刀锋压在柯子贤大腿根被捆了麻绳的地方,嘴角勾起一个令人惊恐的弧度,手下用力,猛觉得将刀锋压了下去!
朱雀简单的收拾了点行李,又留下一大堆药以备不时之需,路过暗牢时恰好碰到被吓得脸色发白,浑身肥肉抖个不停的小太监,警告他不许乱说之后,这才放心的离开了皇宫。
柯子贤万念俱灰,他如今彻底成了个怪物,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原先那个温柔体贴的泽君哥哥,为何会对自己这么残忍,就算自己真的是奸细,一刀杀了自己也算是给了个痛快。如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倒真的是叫自己生不如死了。
柯子贤凭着心中的执念,千辛万苦的挪到花瓶处,他一头碰上那个花瓶,谁知,犹豫花瓶放在地上,地上有铺了地毯,花瓶倒地却没有破裂,咕噜咕噜滚动两下,正好停在柯子贤的旁边。
朱雀将柯子贤带回原来的别院,叫小胖子太监打来一盆水,又打发他去收拾地狱般的暗牢去了。
柯子贤看着这个花瓶,一咬牙,将自己的额头朝花瓶肚子鼓起的最高处撞了上去。
他心理有自己的打算,从现在开始,柯子贤只能见他他一个人,无论是朱雀还是后面的小太监,柯子贤依赖别人的样子都叫他嫉妒到发疯,所以从现在开始自己每天亲自照顾柯子贤,叫他只能见到自己,也只能依赖自己,岂不是更好?
于是,第二天早上起床之后,楚泽君先是给柯子贤换了药,看他睡的熟,就没有将他叫醒喂饭,直接去上朝了。
柯子贤浑身一哆嗦!有轻微的痛感从左腿根处传来,比此更叫他接受不能的,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整条腿与自己的身躯分离,那种满心不愿却无能为力的看着这残忍的一切,绝望的感觉几乎叫他崩溃。
柯子贤没想到楚泽君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他干脆一咬牙,直直就朝那碎片上凸起上撞过去!
楚泽君将柯子贤放在自己的床上,搂着那截断残的躯体,无比满足的睡了一觉。
趁现在四处无人,正是最好的机会,房间里面出来那个大花瓶没有任何尖硬物体,只要他能将花瓶打破,随随便便一块碎片扎进他的喉咙,就算朱雀医术再高明,也救不会来。
剩下的两条手臂在锋利的刀刃下显得格外不堪一击,柯子贤很快就被砍成了赤条条的一根人棍,朱雀迅速将四个断肢处的伤口包扎好,看着主上在这样的情景下变得更加兴奋,不由得心里有些发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