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3)
第一章
风哥。]
风哥。]
陈风黑着脸,在众多小弟诧异的眼神中,大步走进了西区最火的夜总会【眠夏】夜总会二楼的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张建便迎了上来,小声说道:风哥,萧少的人来了。]
陈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两条浓密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张建早就料到,陈风听见这个消息之后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连忙退了一步,把办公室的门让了出来。
碰的一声巨响,陈风狠狠的甩上了办公室的门。
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陈风大步走到办公桌后面,刚刚坐了下去,立即脸色一变,露出一副狰狞的表情。
对面的染着黄色头发的小青年被吓了一跳,原本一副嚣张的神情也适当的收敛了一些。
你来干什么?]陈风的语气很不好,非常不好。不过任何一个男人在被另一个雄性生物强暴之后,恐怕心情都不会好,更何况,陈风现在还不能确定,强暴他的那个“雄性生物”究竟是不是人。
而现在,他还要面对着他那个小白脸死对头下属的一个没用的软蛋,这让他本就十分恶劣的心情又坏了三分。
风哥。]小黄毛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慢悠悠的说道:萧少前两天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还没醒,我们北区现在是黄哥做主。]
黄哥?那个黄江?]陈风回忆了一下,似乎是那个小白脸身边的狗腿。没别的本事,就会拍马屁。
你们那个萧少还没死呢吧?这么快就有人出来夺权了?]陈风露出一个不屑的冷笑。萧少?不过是道上的人给他老爸面子,不然,就凭萧韶霖那个废物,还想掌管一个区?
不过,还真是没想到啊,这萧老头刚死了还不到三个月,有人就对他下手了。不知道是哪边动的手。
小黄毛脸色一变,看着陈风的目光也带了几分不善:风哥,我们黄哥是给你面子,所以才让我过来打个招呼,陈哥如果对我们北区的掌权人有什么疑问的话,大可以去找我们黄哥聊聊。不过,我们黄哥说了,以后这北区就是他的地盘了,那些以前的规矩,恐怕就要改改了。]
陈风撇了撇嘴,一个屁都不懂的小毛孩,也敢到他眼前来放话,哼,就凭那个黄江这么不知好歹,他就敢断定,那小子一定活不过这个月。想当初,北区的那些规矩全都是仗着萧老爷子的面子才立下来的,萧韶霖那个废物除了玩女人,唯一的优点也就是懂的夹起尾巴做人,没想到,他手下的那个马屁精居然敢上位,最可笑的是,居然还让人来他西区放话,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随意的抬起腿放在办公桌上,却因为身体的扭动而触动了身后的伤处,隐秘处传来的疼痛让陈风的脸色变得铁青。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遭遇,刚刚因为北区的新老大可笑的行径而略微好起来的心情又变得十分恶劣。
滚。]陈风冷眼看着那个小黄毛,冷冷的说道。
小黄毛微张着嘴,似乎不敢相信对方居然无视自己这个新任北区老大手下的得力干将。刚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我他妈让你滚!!!]陈风随手从桌子上抓起一个镇纸,狠狠的撇了过去。
小黄毛惊慌失措的从椅子上掉了下来,沉重的大理石镇纸砸在了他的脚上。只听他一声惨叫,随后,一边说着一些狠话,一边匆忙的从门口溜走了。
操!]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陈风的脸色黑的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似乎感觉到办公室有些燥热,他狠狠的扯了扯领口,领口的扣子猛然崩飞,紫色的丝质衬衫襟口大开,露出一小片古铜色的皮肤。
他妈的。]恶狠狠的骂了一句。陈风走进了办公室附带的卫生间。用力的在脸上扬了几捧清水,随意的一抹。一颗颗透明的水珠沿着他的脸庞滑落,犹豫大理石雕刻出来的冷峻脸孔在镜子中清晰可见。
伸手抚上冰冷的镜子,镜子中自己那张冷硬的脸庞是如此清晰,陈风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遇到这种见鬼的事情。
突然之间,陈风的视线凝固在镜子上的某一点,从镜子的反射中看到,自己的领口处隐约露出的一枚暗紫色的吻痕。他表情几乎是在一瞬间变的狂怒,砰地一声,一拳砸在镜子上。
镜子稀里哗啦的碎成了一片一片,陈风愤恨的盯着一地的碎片却又无计可施。
风哥,你没事吧?]卫生间外传来了张建的声音。
陈风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嘶哑的说道:我没事。]
哦。]张建站在门外挠了挠头,不过他很明智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在道上混,最重要的就是少问多做,这是保命的秘诀。
阿健。]陈风浑厚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
去给我买一件衬衫。]
好的风哥。]张建点头应道,然后退出了办公室,安排人去买衬衫去了。
只等了大约十分钟,张建便回来了,小心的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风哥,衬衫买回来了。]
你放在沙发上吧。]卫生间里,陈风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张建不在多话,把衬衫放好之后便离开了。
确定张建离开之后,陈风推开了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此刻他已经脱掉了那件紫色的衬衫,强壮的上半身赤裸着,饱满结实的肌肉上却有着清晰可见的斑斑吻痕。
打开包装,拿出那件新买的墨绿色衬衫,陈风一边咒骂着那个该死的“东西”,一边把所有的纽扣都牢牢的系上,一直系到最上面的那颗为止。领口紧的让他有些难过,可他宁愿被自己的衬衫勒死也不想让那个该死的吻痕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中。
把他扔出去。]陈风一声咆哮。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两个人拖着一个鼻青脸肿,身体精瘦的小混混从里面走了出来。那个小混混明显已经被打的不省人事,估计不在医院里住个十天半个月,恐怕是出不来了。
张建和站在门另一侧的龚天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张建心里也很纳闷,今天风哥怎么脾气这么大?平时有这种不开眼的小混混来他下辖的店子里卖毒品,基本上都是由他和阿天去处理的,今天却自己出了手,而且,还出手这么重。估计是心情极度不爽。
建哥。天哥。]眠夏的经理老赵,拿着一本账簿登上了楼梯,跟门口的两人打了声招呼。
报账?]张建抬了抬眼皮,这个老赵平日里对他们兄弟俩也是十分尊敬,还是提点一下的好。
是啊。]老赵笑了笑,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皮。
风哥今天心情很不好。你最好改天再来。]张建瞥了一眼门口,小声说道。
老赵忙不迭的点了点头,捧着账本脚底抹油一般逃走了。在风哥手底下做事都知道,风哥心情不好的时候,谁碰上去,谁就是倒霉鬼,不管你做没做错事,不过好在陈风对自己人发脾气也不会太过分,顶多是一顿臭骂或者拿他们练练手,肯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不过,老赵自诩自己这老胳膊老腿的,还是别去冒险了,报账这种事嘛,今天不行还可以有明天嘛。
一整个晚上,张建和龚天都乖乖的守在门口,不少来办事的人经过他们的劝解,都很“明智”的选择改天再来拜访,他们二人也在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要知道,虽然他们说出去是陈风的保镖,可实际上,就算他们俩加起来恐怕也打不过陈风一个人。
他妈的。]陈风狠狠的一拳砸在灰黑色的实木办公桌上,力道之大,连桌面上都留下了一个微微凹陷的痕迹。从今天醒来就持续不断的恶劣心情让他无比的烦躁,偏偏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整个夜总会居然没有任何事情需要报告给他,让他想要把注意力挪到其他地方都不行。
脑子里来来回回不断播放着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一幕。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屈辱,他--陈风,西区的老大,居然莫名其妙的,被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给捅了屁股。
即使那个“东西”昨天做的再温柔,再体贴也改变不了他强暴了陈风这一事实。偏偏最让陈风无法忍受的是,这种事情,他不但找不到报复的人,而且更不能说出去,否则,他作为一个黑道老大被人强暴,这事绝对能让他沦为市黑道上的笑柄。
喜欢男人没什么,可被男人强暴就完全是两码事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把这件事透露出去。该死的,看样子,自己只能吃下这个暗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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