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3)
更别提,在他破罐子破摔和煌同居之后,两人之间的欢爱就更和谐了,和谐到,他简直就觉得,两人好像做过无数次了。他身上每一处的敏感点都被对方掌握住,无论是他的颤抖,呻吟,还是难耐的低喘,对方总能立刻做出反应,满足他的任何需要。
于是,一个闪神的功夫,陈风抗议无效,再次被吃干抹净。吃过之后,煌还满意的咂咂嘴:真美味啊
煌微笑着,不去戳穿他最近几次欢爱之后,在对方以为他睡着的时候,曾经多次伸出手,试图抚摸他的长发。那是以前的风,最喜欢做的一个动作。
没有了那只死色鬼的纠缠,陈风本应很开心的,可此时他不但没有预想中的开心,反而举得胸口异常的沉闷,鼻子还有种酸涩的感觉。
“呵呵,你不是一直想要触摸我的身体吗。”煌微笑着说道。
把羊脂玉重新放回盒子里面,陈风不再考虑这个问题了,反正他几乎算得上是把玉佩送到那个死色鬼眼前了,要是他还不能搞到手,那就只能是他的问题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辛辣的烟雾瞬间充盈了陈风的肺部,缓缓的吐出一口烟,陈风狠狠的把烟蒂拧碎在烟灰缸里面。
关于这个出门的问题,以前他们曾经讨论过。也许是因为某种限制(煌不肯告诉他),煌的灵体不能离开这栋楼,除非他附在某个人的身上,例如上次的张建。
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不合常理的感觉,但陈风是个成年男人,而且还担负着西区老大的责任,所以他强迫自己正常工作,不漏一丝痕迹。
原本以为这个死色鬼所谓的找到身体是像张建那天一样,在近距离挑选一个目标,然后附身上去。可很明显,这一次煌的行为出乎了陈风的意料之外。就在他说出他找到了新身体之后的第三天,那个死色鬼居然不见了。
陈风挑高眉毛,什么意思?找到合适的身体?这家伙要去抢占什么人的身体吗?
陈老大的低气压让整个西区的人都进入了一种战战兢兢的状态,所有人都知道,这几天风哥心情不好,不想死的就千万别在这两天惹麻烦!
尽管自己的情绪已经让他的工作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陈风却始终打不起精神来恢复正常的状态。
这玩意是邀请函?
陈风又一次在房间里找了一圈,确认那个死色鬼就好像完全没出现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心想要给中介人打个电话,可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没有拨通对方的号码。他知道,某些拍卖会往往是不公开的,而自己如果打电话向那个中介询问的话,恐怕就会暴露自己是圈外人的身份,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轻轻摸索着这块羊脂玉,陈风一头雾水。虽然来送邀请函的还是上次那个娇俏的少女,可陈风还是怀疑是不是搞错了。
三天之后,一块白如羊脂的方形美玉被送到了陈风的办公室。
陈风的脸开始变得黑红参半,说不出的怪异。虽然很想反驳煌的话,可陈风心里也奇怪,在和煌做的过程中当中,虽然最开始的几次都是被强迫,可不可否认的是,即使是在被强迫的过程中,他也得到了快感。
以前的风,爱煞了他那头漆黑浓密的长发,有事没事就会摸两下,而失去记忆的风,似乎也保留了这个习惯,只不过,因为他现在没有固定的形体,所谓长发,也不过是空有一个轮廓而已,陈风根本触摸不到。
一想到那个死色鬼,陈风不觉有些气闷,自己酸软的腰部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那个不懂节制为何物的混蛋昨天又做了整整一晚,虽然自己正当壮年,但要真的让他继续这么做下去,陈风很悲哀的发现,自己恐怕真的沦落到会“精尽人亡”。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回到家中,陈风把白玉拿给煌看了一下,煌只是用手摸了一下便了然的笑笑:“拍卖会的时间是在两个月之后,地点嘛,到时候我带你去就好了。”
一转眼,便过去了七天,这七天里,陈风的心情一直不怎么好。因为他不知道那个该死的东西为什么会消失,正如他不知道那个鬼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他身边。
“你能出门了?”陈风略有些惊讶的说道。
陈风瞬间涨红了脸,怒骂:“谁他妈想摸你了。”
当陈风回到家里,发现整个屋子里都没有煌的身影时,他的内心居然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情绪。尽管他心里一直想着要摆脱这个该死的色鬼,可当他回到家,打开门,却没有了那个突然扑上来索吻的人影之后,他心里却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陈风的脸立刻黑了,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拍在煌的头上,可惜,只是从那抹轮廓中穿透而过。“去你妈的守身如玉。老子是性冷感。”
虽然最开始的那一个月,陈风考虑过要不要利用这种方式摆脱这个色鬼,但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要知道,这栋大楼里面有几百个住户,里面的男人最起码也有一半,就算煌真的很挑剔,但只要有一个能入了煌的眼,被他附身,那么,陈风的逃跑行为就必然会变成一个悲剧。为了防止自己屁股的无谓牺牲,陈风克制住了自己想要逃离整栋大厦的欲望。
煌扬起笑脸,像小猫一样在陈风的脖颈上蹭了蹭。伸手在他的胯下压了几下,笑眯眯的说道:“风和我做的时候,热情的很,哪里冷感了。”
从最开始的小混混,到现在西区的老大,陈风在这座城市里度过了十几年的光阴。在这十几年了,似乎从来没人能触动自己的心绪,更别说像那个死色鬼那样,明明对自己做了很多过分的事,可他却偏偏犯贱一样忘不了他。
自嘲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烟点上,袅袅的烟雾让陈风的面貌看起来有些模糊。
煌自然不知道陈风脑子里现在在想些什么,但是,刚刚得知陈风为他“守身如玉”这个事实,让他兴奋的无法自拔,既然一时之间陈风没有反抗的动作,他便理所当然的把他的不说话当成了默许,毫不犹豫的开始剥掉对方的衣服。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好不容易才找到那块玉佩的下落,要是因为不是圈里人而被拍卖会拒之门外,那乐子可就大了。反正不管怎么说,这玩意都是那个死色鬼要弄的,想必他对这方面的事情应该了解的比较多吧?
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陈风有着完整的二十几年来的全部记忆,而且确定,这个色鬼是在前几月前才出现的,他真怀疑自己跟这家伙是不是已经做了十几年的情人了,不然,怎么可能在性事上如此的和谐。
煌但笑不语,看的陈风一阵火大,恨不得在他脸上狠狠的揍上两拳。
“我找到一个合适的身体。”煌笑眯眯的,轻轻的抚摸陈风的脸颊。
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繁华的夜景,那些看起来繁华的点点灯光却衬托的陈风异常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