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手淫,破戒,表白心迹)(1/2)

    深林里正是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给本就昏暗的地方染了几丝暧昧不清的艳色,潮湿的草木气和隐约的花香糅杂,这种氛围里,一些不该生出的情感明滋暗长,蠢蠢欲动。

    观持的呼吸渐渐地,愈发急促,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但一切仿佛纯然都是天赋,他仅仅是看着微微摆动着身体的叶繁,便感觉到了身体每个角落都在诉说着兴奋。

    更何况,香汗淋漓的叶繁还在他脖颈边轻轻吐着灼人的呼吸和隐约的呻吟,他的一只手仿佛不听使唤,颤抖着,却几乎是顺从地按着叶繁所说褪去了他几乎已经垮下去的外衫。

    “叶叶姑娘”只看了玉白的肩头一眼,他便猛地闭上眼睛,还放在叶繁臀峰处的另一只手却仿佛被忘记了一般,还僵硬地放在那里不敢动弹。

    叶繁此时身上春光外泄,光溜溜的胳膊和大腿纤细白嫩,可眼前人却还紧紧闭着眼睛,他捂住嘴扑哧一笑,“脱都脱了你还扭捏个什么?”

    叶繁可还想着,等这终究还是个假正经的呆和尚,脱了他全部衣服之时,吓他个一大跳呢。

    他想着得再添把火,自己的臀部便在观持的手掌上主动蹭着,他再次献上香唇去亲吻着观持禁闭的双眼,两只手则悄悄摸摸地伸进他的僧袍里面,划过滚烫的下腹,沿着因常年锻炼而生的人鱼线摸进了那处连他主人都没有碰过的地方,细白修长的手指伸手一抓。

    “唔”观持闷哼一声,禅音寺戒律森严,观持从来是一众弟子中的榜样,清心寡欲十八年,他连自渎是什么都不知道,从未有过的异样情潮澎湃得太过汹涌,那处蛰伏着的欲望被轻轻一抓挠便顷刻苏醒。

    快感来得太猛烈,他无法掌控自己,他找不到纾解的渠道,猛地一睁眼,便见一张情潮遍布的妖娆脸庞,芙蓉面秋波眼,刚刚亲吻过他的唇殷红透亮,还泛着淋淋水光,将他的视线全部吸引。

    这个仿佛是山野精怪般的女子对他眉目含情,还用一双柔荑不停揉弄抚摸他那处孽根,翘拔柔软的臀峰还在他手掌下不安分地扭动,现在,还有一双白玉般的脚在他腿边蹭弄。

    他被这个要吸了他精魂的妖精勾引得发疯,他便机灵地,没有章法地,全然笨拙地去堵住了那张还在吞吐着,娇媚得让他心烦意乱的唇瓣,用力地舔吸着,四处勾弄着那个灵巧的舌头。

    叶繁被他这般没有技巧却又十分投入的吻给吻得四肢发软,手上失了控制,反而一不小心用力按中了肿胀欲望上的囊袋。

    毫无经验一张白纸的观持一下子大脑空白,被他热吻着的叶繁恰巧又在此时弱弱地娇娇地唤了声,“观持哥哥”

    他顿时喉咙溢出一声粗重的喘息,下腹硬挺处一抖,缴械投降,一大片浓浓的白浊射了叶繁一手,也脏污了他的白色僧袍。

    一股浓郁的腥膻味顿时挤满了这片小天地。

    叶繁呀的一声撤回了自己的手,眼波流转娇嗔道,“观持哥哥你真坏,把我手都给弄脏了。”

    他本意是在撒娇鼓励观持一鼓作气也把他被勾起的情欲给解决了,然而高潮过后,理智回笼的观持已然明白自己犯下了怎么样过错。

    他衣袍上还是湿哒哒的精液,他耳尖和脸上还有没褪去的潮红,他却已经敛去了眼睛里所有的神采,嘴唇惨白。

    “冒犯了叶姑娘,观持该当一死今日观持已破佛门戒律,愧对佛祖,观持这就回寺里向方丈请罪,自刎于佛前,以还佛门与姑娘的清白。”

    他说得缓慢,却字字果决,好似已经下定决心。

    叶繁早已做好了承欢的准备,却不料情势一下子急转直下,他差点傻眼,任务对象怎么可以死?!

    却见观持就着一身狼狈挺直了背脊就要往寺庙方向走,叶繁咬碎了牙,急得大叫,“清白个鬼!跟你又没半点关系,从始至终就是我勾引你挑逗你,要受惩罚也是我这个始作俑者受,你敢去死——”

    “我就敢跟着你殉情!”

    他说到最后已经语带哽咽。

    观持脚步一顿,他没有转过身,只有肩膀微微在颤抖,“叶姑娘”

    “你这又是何苦?”他平视前方,双目好似清明,却已经依稀能看出困惑和纷扰,情为何物?他现在胸腔里好似被银针一次次扎进去,是细微缓慢却又绵长的刺痛。

    他沉默许久。

    “好我不会以死来逃避叶姑娘请你也答应观持一件事情——”他闭上眼睛,老方丈对他的殷切盼望和恳切教导还历历在目,他依旧背对着叶繁,手轻轻捂住心脏的位置,“忘了今天的孽障,不再纠缠与我,让我用一生在佛前忏悔我的罪孽”

    叶繁僵住,有些呆呆地重复,“纠缠?你竟觉得我对你是纠缠?”

    他轻声地笑,“好,好,好!去你的纠缠,你去和你的佛祖相亲相爱一辈子吧!”

    情事的味道还未散去,却已是两败俱伤,不欢而散。

    叶繁果真守约,没再去观持面前表现存在感,观持也依旧是禅音寺德行出众,慧根天成的大弟子,两人仿佛相安无事。

    然而观持有眼睛有耳朵,他自然注意得到自己的寮房近几天格外的干净,好似被人偷偷打扫过,这几日他日日虔诚礼佛来忏悔自己的过错,常常忘记吃饭的时间,但回过神来,蒲团边却已然还摆着热气腾腾的斋饭,寮房里冷硬的被褥最近也总是蓬松柔软,像被拿去偷偷晒过暖过,而像这样的事还有很多很多。

    他不是傻子,没有办法视若无睹,但这种事他阻止不了,那人已经努力避免出现在他面前。

    他日日诵经念佛,心却越来越乱。

    他终于按捺不住,从蒲团上起来,时隔多日主动去了叶繁的寮房。

    然而与预想中那人黯然神伤的局面不同,还未走到房门,便听到了里面的嬉笑声,叶繁清脆悦耳的娇笑声格外明显。

    观持一时不知所措地怔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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