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子他就是爱作死(H/舔穴/指jian)(1/1)
来到月涧岛的一星期,江越心里对一件事耿耿于怀。
他,一个雄性;阿德尔,很明显的一个雌性。两人都单身,并且相安无事地同居中。这太令人奇怪了,更奇怪的是,他在这里这么久了,竟然没有遇见过哪怕一个雄性。
在他又一次拒绝了阿德尔一同洗澡的邀约后,江越实在忍不住,说:“阿德尔,虽然我很感谢你的收留,但是你不觉得邀请一个雄性做那种事情不太好吗?”
“什么雄性?做什么事情?”阿德尔满脸问号。
“我是说我们性别不同。如果不是恋人,就不能一起那啥,你知道我说的意思吧?”
“你说我们什么不同?”阿德尔不可置信地问。
“性别啊,性别。”江越要被惹毛了,“你再装傻我就不理你了。”
可惜,性别这个词对于阿德尔,乃至整个月涧岛来说都是一个陌生的词汇。因为,数百年间,这里根本没有出现过雄性,一直以来都依靠药物进行单性繁殖。长久使用这种药物的副作用是,即使真正的雄性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也对雄性的信息素不敏感,甚至这里的人几乎没有性需求。
不知道这一点的江越有些泄气,虽然他有刻意地跟阿德尔保持距离,但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魅力下降得如此之快,连一个青春期的小伙都完全不受影响。作为一个体力垃圾,身高残疾的,还没有魅力的雄性,江越感觉自己要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性别是什么啊?”阿德尔觉得今天的江越有些莫名其妙了,他凑近江越的身子,观察着。确实,这个外乡人除了矮小,瘦弱,跟其他人还有一点不同就是他身上的味道更好闻,让人更舒服。这就是性别的不同吗?
江越看着阿德尔疑惑的无辜脸,想到自己在这里从未遇见过雄性,心里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阿德尔,你知道这里是用来做什么的吗?”江越用手指了指某人的下体。
“尿尿啊。”
“除了这个呢?”
“啊?还能干什么?”阿德尔低头看了看,不清楚地摇了摇头。]
江越面带微笑,今天他就帮这个小雏鸟上一上生理课。
“没什么,我们去洗澡吧。”
阿德尔:刚刚不是不愿意吗??
在离树屋不远的石涧里有一处温泉,是阿德尔发现的也就归他所有。两人各自褪去衣物,江越用毛巾遮住重点部位,而阿德尔却光秃秃地就这么跳到温泉里去。
看着在温泉里泼他水玩的阿德尔,江越笑了笑,“别泼水呀,我们玩点别的吧。”
还是少年心性的阿德尔当然答应了,他游到江越身边,问他怎么玩。
“这样吧,我们比憋气好不好,谁输了就答应对方一件事。”
“哈哈,那你可输定了,我从小就长在水里,谁憋气也比不过我。我可要想想让你做什么了?”阿德尔得意地说。
“谁说在水里憋气了,我说的是这样。”
江越把阿德尔压到池边坐着,自己则站在他跟前,两人肌肤相贴,呼吸相闻。
“现在比赛开始。”话音一落,江越便吻上阿德尔丰满的唇瓣,在阿德尔惊讶的神色中,将舌头探入那微张的嘴巴。从未尝过的柔软香甜在阿德尔的唇齿间弥漫,那灵巧的软肉一寸一寸扫过自己的口腔,榨取里面的每一丝空气,挑动自己青涩的舌尖与之回应,他几乎在一瞬间就爱上了这个游戏。阿德尔他有些气愤,自己待江越这么好,他竟然藏着这么好玩的游戏现在才分享给自己。于是把刚刚江越对他做的事情再做了一遍,他模拟着江越的动作,追逐那调皮躲闪的舌头,下意识含住,果然是意料之中的美味。只是他根本不知道温柔为何物,一味狂野地含吮着那条软肉,掠夺甜美的津液,被他的粗暴弄得快缺氧的江越大脑一片空白,连忙推开身边的人,大口大口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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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输了。”阿德尔笑出一排大白牙。
糟糕,马失前蹄。江越揉了揉太阳穴,打算糊弄过去。
可阿德尔没等他开口,马上就提出来自己的要求。“我的要求是再来一次刚才的游戏。”说着就要扑到江越身上。
虽然有一定程度的抖倾向,但那糟糕的吻技江越可不想体验第二次,连忙制止了他。“慢着,阿德尔,刚刚的味道怎么样?”
阿德尔舔舔嘴唇,回味了一下,“甜甜的,很不错。”
“你想不想尝尝更美味的?我猜你会喜欢的。”江越和善地一笑。
“好啊!”
“那你躺下吧。”
听话的阿德尔找了平坦的石头躺下,然后他看见江越跨坐在他身上,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唇,“待会你这要卖力点,越卖力就有越多奖励,嗯~”
说完,江越转了个身,蹲在阿德尔头顶,漂亮的玉茎和菊穴不加遮掩地暴露在阿德尔眼前,给了少年极大的视觉冲击。他不是没有见过,但从不知道这里也会这么吸引人,迟钝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喷薄欲出。
看着少年仍旧疲软的下身,江越心道,不信今天不把你弄起来。他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光是被人这样看着,那玲珑的穴口就开始分泌汁水了,比之前的身体还要浪几分。“阿德尔,你快尝尝,别浪费了~”
终于意识到江越要让自己做什么的阿德尔一阵愕然,这里难道不是用来排泄的吗?他是在侮辱自己吗?但是,这股从身体深处生出的渴望是什么?阿德尔内心天人交战,终究被好奇心打败,试探性地伸出舌头。
嗡
一接触到江越的体液,阿德尔意识到自己身体里某根弦崩断了。他要为之前的犹豫道歉,江越明明是个大好人,他竟然差点错过了这盛宴。像干涸已久的沙漠终于遇上甘霖,他青涩的唇舌在肛周四处游走,不放过任何一滴蜜汁。而敏感的洞穴被这一阵刺激,液潺潺越发汹涌,来不及吞咽的液体沾了阿德尔一脸。
被那充满雄性气息的体液滋润过后,阿德尔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渴望终于从蛰伏中惊醒,曾经被浇熄的火苗在每一个细胞中炸裂,他全身心都在叫嚣着要更多,更多。
“唔嗯,轻点,别用牙咬啊啊。”可怜了江越的小穴,被不知满足地索取着,他可以肯定现在那里现在是红肿一片了。
他站了起来,捂着屁屁,控诉地看着某个暴徒。
同他一起站起来的是阿德尔的小兄弟,这奇妙的变化引起了阿德尔的惊慌:“江越,我尿尿的地方好痛好胀,它是不是生病了。”
“噗呲。”江越没忍住笑了出来,“没事,阿德尔,这说明你终于长大了。”
“我好难受,我还想喝你的水。”阿德尔说。
“没有了,被你喝光了!”江越紧紧夹住自己的屁屁。
“我不信,我要检查一下。”被人一把搂进怀里的江越体会两人之间巨大的体力差,任凭他再怎么挣扎,还是被人放在地上,双腿折起,就着灯光,阿德尔看见被自己糟蹋过的地方染上一片红痕,心里不由十分抱歉。在江越的引导下,慢慢地抚慰这可怜的小地方。
可他舔得越久,自己的小兄弟越胀,丝毫没有解决问题,阿德尔可怜兮兮地看着江越。?
“放心,我会治好它的。”江越让阿德尔做跪趴的姿势,然后一手往前用细嫩的手掌包覆住那直挺挺的铁棍,另一只手则探到后面,两指并入玩弄那已经松软的后庭,双重的刺激让阿德尔如坠云端,特别是难以描述的后面,修长的手指每一次顶中他体内的某处,他就像控制不住发出愉悦的嘶吼,不一会,那小雏鸟就吐出几大股浓精,把江越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江越,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舒服?”阿德尔盯着江越的眼神明显有了变化,炙热而浓烈。
“咳咳,没什么,老中医专治疑难杂症。”
哼,现在知道老子的魅力了吧。重新确立了雄性自尊的江越总算喜笑颜开,不过他还有一件事情不确定。“阿德尔,你什么时候成年呀?”
“我要独自猎取一头飞鲸,然后才进行成年礼。”少年骄傲地宣告了自己的目标,怕江越不了解,他又加了一句,“我们岛有时会受到飞鲸的袭击,一般都得十几个人才能抓住一只,但我哥哥能一个人制服一只,作为他弟弟我也不能服输,你说对吧。”
大概我们理解的成年不是同一个成年。
“要说什么时候,我哥哥是20岁的时候,抓到的飞鲸。我比他差一点,但在22岁之前,我一定能够成功的。”嘿嘿,我真是太谦虚了,其实我跟哥哥差不了多少,说不定还会比他更早成年呢。
“祝你成功。”他还能说什么,“其实我还有一个不太礼貌的问题,呃。”
“没事,你问吧。我们是什么关系。”阿德尔朝他挤了挤眼睛,赤裸着身体又暧昧地贴到他身边,刚刚发泄过的玩意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
江越飞快地跳进了温泉,仅露出一个脑袋,“你们是怎么生宝宝的呀?”
阿德尔一番解释之后,江越突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是不是作了一个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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