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小棠身孕被发现【父子戏】(2/2)

    要说父子许久未见,怎么着也该叙叙家常。可他们偏好,一个死鸭子嘴硬,一个木头桩子,两人相见直接吵得天崩地裂,火药味呛得他这个老头子都受不住。

    夫人死时,那人仍是镇静的。伪装也好,强撑也罢,在他的记忆里,老爷反倒是对小少爷露出气急败坏束手无策的情态更多。

    他曾对明心说自己爱她不是因为太阴对乾阳的致命吸引。

    只是没料到,这气氛没过多久,就被如期而至的大夫打破。

    明明老爷也未必真想罚小少爷,不过想让他认个软服个输。

    后来小少爷被送出来押进祠堂时就两眼红红的,像是受了一肚子气。只是那余光还是控制不住地,总是绕着老爷打转。

    小少爷以前就总爱嚷嚷老爷对自己不好,压根就没对他这个儿子上心。可他倒觉得,老爷对少爷的好,从来不在显山露水处,而是在不为人知的暗里。

    永远追逐着快感,像对一点情爱施舍摇尾乞怜的奴犬。

    战战兢兢藏在心底,不敢让别人发现不敢让老爷发现也不敢让自己发现的喜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福伯被冷意冻得打了个哆嗦,看着从冷面金刀佛变为黑脸阎罗的袁笑之,觉得

    老爷好像起初还想辩解小少爷不是妻子是儿子,可听到身孕两字时整个人似是冻住般,成了冰柱子僵在原地。

    十几日前回来,少爷缩在老爷怀里揪着衣襟一直吧嗒吧嗒掉眼泪,到了府邸也不松手。

    有多讨厌老爷,小少爷就有多喜欢老爷。

    小少爷倒在祠堂里的那一天,整个袁府乱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去请大夫的,去烧热水的,去洗帕敷额的,去榻前伺候的,婢女进进出出,声音嘈杂得厉害。

    “身孕?”

    冥火僧和九公主的行踪他已暗中派人追查,可花道常和段云那两人

    前来送饭的福伯见他这般受难,心下不由疼惜,“小少爷,你就向老爷求饶说说好话按老爷的性子定不会再让你受苦的。”

    意识昏沉的袁小棠听福伯这么一说,反而眸子微动清醒许多,咬咬牙强自坚持。

    许是自责。许是担忧。许是后怕。

    犹如一树花开,是静默涌动的温柔与欢喜。

    可如此压抑淡漠十几年,直到现在他才发觉。

    不过说来两人还真怪啊。

    他也曾证明自己不是个被低级欲望支配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

    而老爷就那样握着拳头站在一侧,看着昏迷不醒的小少爷,嘴唇紧抿面色微白。

    福伯隐隐听到老大夫叹气自语着什么造孽造孽,又说什么高门宅第看不透看不透。

    这就是身而为人的劣根性。

    不过令福伯没有想到的是,这场看起来旷日持久的冷战竟会结束得那么快。

    那一刹,整个房间都被低气压所笼罩。

    哪个大老爷们表现得出柔情似水呢?至少哪怕面对夫人,他也没见老爷露出过太过失控的神色。

    大夫却没察觉异常,点点头指了指小少爷的肚子,“贵夫人这喜脉,有一个月了啊!”

    很是大事不妙啊。

    因让人不省心而被嘲语为“宝贝儿子”的袁小棠僵直着身子跪在凉硬地面上,脸色苍白冷汗涔涔,神情恍惚似是随时都会昏倒在地。

    他是父亲。可也是个乾阳。

    他抵制住了本能,连与明心交合的次数都少得屈指可数,哪怕再痛苦煎熬,却又因摆脱了乾阳弱点,因爱的纯粹和真实,而无畏天地引以为豪。

    后来两人进书房也不知讲了什么,只听到老爷说什么诈死,又说什么不知廉耻败坏家风,才训斥了那么几句就听小少爷跟踩了尾巴一样尖利顶嘴,声音颤得厉害,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

    他睁开眼,眸如幽潭无波无澜,光华沉沉。袁笑之绷紧背脊后退起身,直到出了宫阙后才调整回往常自然神态。

    福伯摇摇头,叹息一声,直想着小少爷是真不懂还假不懂,“我的身体我做主,想跟谁上就跟谁上”这话都能说得出来,老爷怎么会不生气?

    别看他老了,可作为过来人,他总是比当局者看得通透。

    吐出那两字对老爷似乎很是艰难,声音涩哑得就像是刀锋磨过喉咙,听得他都心里发慌。

    他忘了,他也是个男人。

    “我没做错,为什么要求饶?”

    他一直都把小少爷的胡闹看在眼里。知道那人的顽劣任性只是为了引起另一人的注意,知道那人风吹雨打的勤奋练武只是为了努力证明自己。

    因为在乎,老爷才会听着那喃喃,越发柔和了目光。

    小少爷那么机灵的一个人,怎么偏偏遇上老爷,就什么都看不透了呢

    所以你看,因为在乎,小少爷才会病倒了还在梦中喊老爷的名字,喊爹,喊别走。

    小少爷自幼便习惯着一切,自然察觉不到老爷对他和对别人的不同。才会抱怨,才会难过,才会恐慌。

    无法忘却。

    自那日后,那两人就开始了冷战。

    无论是喜是怒是哀是乐,最极致的情绪往往都能挑逗起本毫不相干的欲望。

    又或者,全都有。

    袁笑之忽地眉峰一皱,不敢再细想下去。

    而此时。袁府祠堂里。

    已近甲子之年的老大夫把了把小少爷的脉,抬起头很是不满地对老爷吹胡子瞪眼,“贵夫人怀有身孕气血两虚,怎么还能让他跪在祠堂油米不进?!大人当现在是炎夏不成,如今才是初春啊!当真心狠!”

    又或是,对着海市蜃楼的幻光,扑火而亡的不朽飞蛾。

    不知和他那“宝贝儿子”究竟是何关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