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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纯白的床单上,深色的皮肤很是耀眼,晶莹的汗珠因为喘息让隆起的肌肉泛着银光,神圣而又色情,陆弥轩不由自主的滑动喉头,手中的布料因手指的力度变得扭曲。
男子的异样郑云洪看在眼里,很满意他的变化,于是决定给点甜头。
“唔呼呼,你还真了解我,只是回忆是不够的,还需要点小道具嗯唔不过现在不用那么麻烦了,你现在的眼神可比相片上的够劲儿多了。”男人不断撸动的大手,越来越快的速度,预示着高潮迫在眉睫。
就在男子以为郑云洪就这样厚颜无耻的射在自己面前,男人渐渐停下了动作
“嗬嗬没能射出,是不是有点失望?”郑云洪起身扯去碍事的裤子,走到男子的身边,拉开书桌抽屉,陆弥轩随着他的动作看到了那支钢笔,记得那是郑云洪第一次考进全班前十名自己送给他的贺礼。
男人看着陷入回忆的陆弥轩,伸手抚上对方同样鼓胀的地方,“用它代替你那里,我是不是很有才?”
“你这是在玩火”陆弥轩低哑隐忍的嗓音,自从离开男人,他就没有自己纾解过,早在男人色情表演时,就涨的要爆了。
“呵呵我有吗?”男人大力的揉弄着对方的私处,也许是男人灵活的手指弄得陆弥轩太舒服,很快就泄在了对方的手里。,
男人轻笑出声,语气中的嘲讽是那样的刺耳,陆弥轩真想就这样操死对方,而他确实是这样做的。
原本男人身上就没穿什么衣物,被陆弥轩暴力撕去,就在他要冲进那火热的湿穴,一个天旋地转的翻滚,主动权被强势剥夺。
“你似乎会错意了,我还在讲述我这两百多个夜晚是如何度过的,这样肆意打断别人似乎违背了你的礼节。”男人握住对方已经开始吐出粘稠液体的分身,如心跳般律动,炙热如烧铁,怎么摸都摸不够虔诚的吻住流泪的顶部。
男子如触电一般弹起,却被男人无情压制,男人惹火的动作并没有因为陆弥轩的“小插曲”而停止,等男人感觉差不多了,扶着那已经开始乌紫的物什滑入体内。
随着热流缓缓没顶,陆弥轩抽搐着嚎叫:“云洪哥!云洪太爽了我我要啊!”
在捅到底时,男子第二次射了出来,这么快的速度让男人有些不满,斜眼看了看躺在书桌上的钢笔。
这么明显得嫌弃,让陆弥轩憋红了脸,很快在男人的甬道中再次抬起了头:“想都不要想!”
而回应男子的是,男人慵懒的上下起伏,原本硬气的陆弥轩因为这缓慢温柔的刺激再次红了眼眶,柔弱的媚意让男人痴迷,温柔的抚上男子的眼角,揭去逗留的泪珠。
这一夜,男人将陆弥轩榨干在床上,将这些日子的不满统统发泄殆尽,看着含泪瞪着自己的男子,也只能面无表情的喂食,就像服侍瘫痪病人,如果床上那位能不拖着难听的嗓音呱噪,就更加完美了。
“我腰好酸”?
“我不喜欢这种味道我不是死的!”
“你是不是还不原谅我?”陆弥轩在折磨男人三天之后,认真看着依旧不为所动喂食自己的郑云洪.
“不重要,你已经活着回来了。”是的,已经不重要了,在陆弥轩还没有回来之前,男人无法原谅的是自己,这件事没怪别人。
“重要,你是爱我的那夜的疯狂就能充分体现,我好不容易明朗的爱情我不想就这样!
你看待我的眼神就像是看待一个‘死人’,也许我真的死了,得到的待遇远比现在好!”陆弥轩已经受够了男人的逆来顺受,拒绝交流。
郑云洪无视男子的无理取闹,转身离开床边,而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如果你走出这个房间我们就完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嗯嗯我在这一年多里经历了什么,你又怎么知道我的痛苦!”明显的哭腔让男人停下了脚步,短短十秒钟男子就达到目的。
“说说看。”郑云洪走回床对面的椅子,正襟危坐的气势,让男人有些不近情面。
“你的意思是,帝国一直都有你的消息?那些变异人研究,你都参与了?”郑云洪很难想象男子被胁迫要求参加那种丧心病狂的实验研究,而帝国在明确陆弥轩的位置却没有及时营救。
“其实帝国的意思很简单,想要看看这个想法是不是真的可行。”
“我们死了那么多的士兵!这样的代价也值得?”郑云洪气愤地站起了身,来回的踱步让陆弥轩闭上了嘴。
“你在车上整理的就是相关数据?”郑云洪快速将数据口接入国家文件数据库,通过关键词搜索并没有找到相关信息。
“是的,要求以文本方式递交。”陆弥轩知道男人安静站在那里是为什么,也是这样让他更加不满,现在的郑云洪冰冷得像机器。
“那个男人呢?”郑云洪不放心的询问陆弥轩,那个一同回来的壮汉。
“他知道,不过不用担心,他比较特殊,他是比尔的哥哥,而且是我军埋伏在敌对势力的卧底,他”陆弥轩也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个人,那个人比郑云洪更像人工智能。
“嗯?”郑云洪疑问的看着陷入沉思的男子。
“他总之上级说他绝对没有问题。”
“知道了。”郑云洪没有继续追究这个问题,既然是机密,没必要让男子难做,况且男人已经得知红色十字区的战事已经休止,所有部队必须返回帝国。
因为这举国欢庆的大事,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愉悦的笑容,只有男人和那个壮汉严肃的看着沉浸在这气氛中的人群,仿佛在观看一场电影。
回到国内,因为男人的特殊性被分配到了国防部做后勤,而陆弥轩因为想要继续学业研究,选择继续深造,在这场战役中的人们没有相见的机会,而郑云洪和陆弥轩之间也只能算有联系。
原本的热切纠缠因为几次性事后的不和谐,很快大家默认不再提起,重新做回朋友,仿佛那所谓的“爱情”,只是战争压抑下的怪诞梦魇。
此时郑云洪木然的看着通讯器上的未接信号,本已中断联系一年多的人,再次如此迫切的联系你,谁都会感到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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