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继续开苞/中秋节play(2/2)

    肉棒一寸一寸顶进去,随后是浅浅的抽插,温柔得不可思议。水穴被插出了汁液,滑溜溜的裹着狰狞肉棒,这根大东西也可以顺滑的进出,一点不疼。任粟极力张开下面的小口,一吮一吮的咬着肉棒,像只贪吃的小嘴。上面则小声呻吟,“嗯啊好舒服好喜欢”

    梁冶抱着他屁股的手大力揉搓,控制不住的怂腰,液体沾湿了任粟的睡衣。

    浓郁的麝香味在两人之间蔓延,具有催情效果似的,不仅下面交接,上面也自然的吻到了一起。梁冶叼着任粟的双唇猛嘬,把他的小舌头拖过来舔舐,又伸到人家的口腔中扫荡,侵略性十足的占满了对方的口腔。两人忘情又忘性,唇齿间发出响亮的水声。

    他让任粟靠背镂空雕花栏杆,坐在他的手上,下面就是三层楼的可怕高度。

    任粟像炸毛的猫咪被逐渐安抚,趴在男人怀里,乖乖的哼唧。

    任粟全身酥软,脸抵着光滑的墙壁,只有下面不断接受顶入的艳红湿穴好像是活的。他无力的往下滑,屁股却高高的撅起来,不知羞耻的接受男人的侵犯,并在男人顶入的时候重重的迎上。

    这天晚上梁冶回来的很晚,快到十二点,仍然把他亲爱的小妈从床上挖起来,抱进了自己房间。

    现在的伤情连走路都困难,除非坐在轮椅上给他做。那样的情景任粟想象了一下,自己大概够不到锅台。

    “嗯啊”任粟被吻得嘤咛不断,小身体扭了起来。

    解开后要干什么,结局不言而喻了。任粟颤抖着手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可怕的性器。两只手合在一起才能包拢,那么粗大,竟然也捅到过他的身体里面,真是不可思议。跳动的青筋烫到了他的手心,狰狞的冠头吐出液体,被他掌心带着涂到了柱身上,染得整根性器油滑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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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吻得更加激烈,像野兽一样啃咬着对方的嘴唇。雕花栏杆被撞的直晃,这时候却也顾不上危险,只想紧贴在一起抵死缠绵。刚射过的性器那么快的又硬起来,冠头浅插进肉穴,蓄势待发的准备大干一场。任粟又是疼痛又是渴望,两条腿在男人腰身上磨蹭着,委屈的快哭出来。

    任粟的身体上下颠动着,因为温和彻骨的快感而时不时打一个战栗,温热的液体随之涌出,花穴轻易达到高潮。大肉棒顶到了穴心,还在坚定不移的往里钻,像要捅到他的心口。那紧密的内里被打开,层叠的软肉饥渴蠕动,他渐渐有些不满足,想要更深更狠的撞击,像之前那样每一次都会让他天灵盖发麻的撞击。

    月光把他们包围在一片银白当中,远远看仿佛是两个虚化了单薄剪影,永恒不停的进行单调运动,春情却在四周火热的涌动蔓延。

    梁冶把他往栏杆上压,“那怎么行,我是特意留下来陪你过中秋节的。小妈一直这么偏心,往年我爸好好的时候你都会准备一大桌子菜,还会表演节目,今年我爸昏迷了,你就什么也不准备。对我这么敷衍,我也是会伤心难过的。”

    走吧,能走太好了,最好永远不要见面!他是没有什么勇气报复的,能远远躲开就是最大期望了。

    他知道怎么索取,收缩内壁夹紧男人的东西,上面的小嘴则像猫儿叫春似的淫叫。男人被他刺激得粗喘,性器控制不住的往里狠捣。“啊——”他迎接似的随之呻吟,亢奋得忘了他们在阳台,声音远远地传出去。

    梁冶端着他的屁股把他抱到阳台上,“赏月啊,今天是中秋节,一家人不是应该在一起赏月吗?”

    猎猎秋风吹拂着任粟的后背,上半部分是毫无着力点的空虚,唯有男人抓紧他的地方能感受到一点安全。他埋怨地看了梁冶一眼,低下头开始专心致志的抚弄。

    任粟撸得越来越快,无师自通的摸到根部,抚弄精囊。下面的小穴汨汨冒水,饥渴的张了开来,想要什么东西捅进去。

    他手白,掌心又嫩,光是握住那根东西的画面就足够令人血脉喷张,柔滑的掌心握住勃发的性器实在叫人极其快活。性器变得越发粗硬滚烫,活活的拍打着他的手心。

    梁冶阴测测的笑道:“看清楚了?我是人是鬼?”

    梁冶那根东西完全坚硬起来了,紧绷绷的显露出形状,即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它的危险巨大,磨蹭着任粟柔软湿润的花穴,感觉可以说十分美好。

    任粟费力的弯腰起身送别,结果三个年轻人一阵风似的出了门,客厅里瞬间剩下他一个人。

    银白色的月光照亮他的脸,显得那张冷面更加冷酷无情,身体却处在月光无法照亮的阴暗之中,说是鬼也不为过。当然任粟不敢说,被抱着难受的问:“你要干嘛?”

    梁冶搂着他的腰把他圈进怀里,轻声安慰着,“我轻一点,你乖,不要哭。”

    他说得一本正经,突然扮演起了可怜无助的孩童。任粟恨得牙痒痒,又感到那根炙热的大东西隔着裤子抵在了自己腿心,他害怕的往后缩着,“什么节目,我根本什么都不会。你快放我下去,等我那里好了就给你做菜。”

    梁冶看着他沉迷的表情,在月光下脸蛋发红陶醉的模样,含住了他的小嘴吮吸,一会儿又舔吻那尖尖小小的下巴,圆润挺翘的鼻头,密密眨动的黑睫毛,还有两条浅淡而温顺的眉毛。每一寸都想要,每一寸都想捧在手心含进嘴里,让他融进自己的骨血再也无法分离。

    他苦兮兮的祈求,害怕的有些哆嗦。

    这样子翻下去的话是头先着地还是能够凭借身体的轻巧像猫一样双脚落地,脑海里已经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双手揪紧梁冶的衣领,两条腿更是紧紧缠住对方的腰,“我不要赏月,你放我下去。”

    他努力让自己暂停,气息沉重的命令,“帮我把裤子解开。”

    任粟根本不愿意,左顾右盼的,几次丢开手。梁冶皱紧眉头威胁,“再不认真弄我就把你放开,让你自生自灭。”

    梁冶拍他的屁股,“骚货,不许偷懒。”

    “嗯啊——嗯啊——嗯啊——”随着任粟的叫床,他们有节奏的狠干起来。梁冶抱着任粟的屁股在阳台上边走边操,每一步重重的踏过,好让性器更深的进入肉穴,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他又把任粟身体翻转,让他背对自己,捞着他的腰以兽交的姿势从后面进入。

    不断亲吻他的眉眼、脸颊和嘴角,另一只手在下面温柔的揉捏臀肉,想要怀里的身体尽量放松。

    任粟看到他像看到鬼一样,“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应该去学校的吗?”

    他怀疑自己在做梦,使劲捏脸。

    速度确实慢了下来,一旦开始想要就顾不上手上的工作了。任粟只好委屈的撸动着,修剪光滑的指甲坏心眼的刮过柱身,性器被刺激得直跳,对着他的肉穴射了出来。任粟湿淋淋的花唇大张着,被射得满是白液,滚热昂扬的冠头抵在穴心研磨顶弄,即便没有进去也像是把里面射满了。

    梁冶帮着他捏,疼得他爆发出一声痛叫:“啊——”

    任粟愣了愣,又重重的坐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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