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对峙/撕破脸/菊花残(1/1)
梁冶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走近。
他身穿褐色长裤白色休闲上衣,不像是从公司或者学校回来的样子,倒像是在家呆了好几天。头发有点乱,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淡淡的,隔着一段距离、和一个男人宽阔的脊背,与任粟对视。
任粟从搭在韩玉肩膀上改为了半搂,下巴扬起,看起来有点傲慢。冬日冷风吹得他脸蛋鼻尖发红,嘴唇却素白着,眼瞳黝黑,无底洞般吸附了某些情绪。等到梁冶走近了,他扯出一抹笑,偏着脸在韩玉耳边说了什么。
那张脸可真好看,也真让他想要捏碎。
“大冷天的,在这里说什么呢?”梁冶带笑的声音问道。
韩玉僵硬直立,像一尊线条夸张的雕塑。前面人掐得他肩膀生疼,后面人则更为危险恐怖,早就知道少爷过来了,所以他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碰到了任先生哪个部位,然后少爷像踢一堵破墙那样把他踢得粉碎。
“少爷”他刚从牙关里挤出两个字。
任粟就害人精似的开口了,“梁少爷,你真的想知道吗?”
“想。”梁冶笑了笑,那笑容真是优雅极了。
任粟盯着他,看了半天,缓慢开口:“我被人绑架和强奸了,就在别墅的酒窖里,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当着第三个人的面,他清楚直白的说出这些话,胆大得肆无忌惮。
梁冶的拳头在裤兜里攥紧,看起来平静依旧,面具似的笑却再也维持不下去。
“你不知道?”他推开韩玉,把人带到了怀中,“你让谁给操了,你自己不知道?”
任粟被勒得腰杆生疼,苍白了脸色,“你声音模仿得真像。”
从磁性悦耳的年轻男声到粗俗嘶哑的丑陋嗓音,没有人能听出那是同一个人。要不是那些熟悉的侮辱语句,要不是那具已经在自己身上烙下印记的躯体,任粟想自己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他感到屈辱至极:“卑鄙无耻”
“所以呢。”梁冶低头嗅他的脖颈,把人抱得双脚离地贴在身上,看起来正是好一个亲密的姿势,
“所以在我身子底下发骚发浪,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哭着喊着求我进去的你呢?是贞洁烈女,还是什么冰清玉洁?发烧的时候不管是谁就往别人怀里蹭,明知道自己被强奸,还自欺欺人的把强奸犯当成老公,其实就是为了心安理得享受快活吧!饥渴成这样,离了男人还能活吗?我不满足你,你随便找个桌角凳子操自己怎么办?怪不得卧室里的木桌坏那么快,原来是被你的淫水泡烂的。对了,今天我去花房发现里面的花枯了不少,你在里面自慰过多少次,把我的花都骚死了。”
他低沉冷漠的说出这些话,一边抚摸任粟的腰身,一边制止他的挣扎,像个冷酷无情的恶魔。
韩玉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谁也不会听见他对家中这位小妈的侮辱猥亵。
“表面上爱着我父亲,痴心守候这么多年。其实他一不行你就爬上了儿子的床,跟他做尽下流事。现在更厉害了,随便一个陌生人都能让你高潮迭起,快活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你被操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只要能快活,畜牲趴你身上都行,啊?”
愤怒像一束冷静的蓝色火焰,仅从只言片语中泄露出来。他捏着任粟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那深邃凌厉的眉眼涌动着阴霾,暗沉如黑夜。
任粟失去理智,点着头说:“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跟人对峙,不知不觉泪流满面,嗓音都在打颤,“我宁愿要别人、要畜牲、要按摩棒强奸,也不要你这个混蛋的玩弄!被你碰一下我都恨不得死!我恨你,我最恨的人就是你!”
“好,好。”梁冶揉搓他的细腰,“想要按摩棒是吧,想要被东西强奸是吧,我满足你。”
他提着任粟的衣领带到屋里,宅子里空空荡荡,根本不会有人听到任粟的尖叫求救。而且就算是有,也不敢有人探出头来。可笑的是梁冶并不打算进房间里干,他就在楼下客厅,在他招待过同学的沙发上,残暴的撕开了任粟的衣服。
任粟挣扎扭动,两条腿乱踢,上衣撕烂了,裤子也被拽到了大腿上。他疯狂踢打,企图远离那个人的魔掌,梁冶却跪在他的两腿中间,一边狂乱的搜寻工具,一边坚定的探到了他的腿心。
花穴那里又红又肿,碰一碰都疼,梁冶却把手指残忍的插了进去。
“啊!”看到任粟痛苦扭曲的脸庞,他的心脏仿佛被狠拽了一把,恨意和愤怒如沸水般全都溢了出来。
“下面多长个洞就是好,怎么样都不影响挨操。”手指又伸到了后穴,在那个地方危险的打转。娇嫩的小菊花颤颤巍巍,如一朵风中之菊。
“别碰我,别碰我!”任粟从来没有这么激烈的反抗过,正像他所说的,碰一下都恨不得去死。为了抵挡梁冶的入侵,他的屁股拼命往下坐,像个害怕挨打的孩童。
事实上梁冶的惩罚可比拳脚严重多了,他随便按压了几下,直接就把手指捅进了任粟的后穴,那个不适合性交的狭小洞穴根本容不下异物的入侵,紧致干涩的要命,钻进去一点点便被排斥着往外挤。他嫌自己受到不公正待遇,另一根指头也塞了进去,两根手指一起活动着开拓。
任粟感到撕裂般的痛苦,放开了嗓门大骂,“梁冶你不要脸,你别碰我屁股!”
梁冶英俊的脸上现出狰狞神色,“这么兴奋,看来是捅对地方了,应该早点捅你后面。我就喜欢你大声,把他们全都叫来,把我植物人老爸也叫醒,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操你屁眼儿的。”
任粟害怕的闭上了嘴,可仍然痛苦难耐,屁股左摇右晃要把那只手摆脱掉。太久没有经历过,他根本不适应让人侵犯后面,况且是在这种情况下。眼里被逼出了泪,脸色因疼痛害怕变得煞白,喃喃的,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控诉,“梁冶你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梁冶的回应是加进第三指,恶意的戳弄,捅得穴口丝丝撑裂。
点点血珠渗出了甬道,染红了粉色的小菊花,柔软的菊穴夹着三根手指,衬得那物体如铁钳般冰冷坚硬。
梁冶感受到指间的滑腻,以为是流出了肠液,加快速度抽插起来。察觉到任粟屁股缩得越发紧,便在那臀尖拧了一下,“放松。”
如果是往常任粟会立即放松,这次却因为疼痛放不开只能缩着。梁冶以为他不配合,以为从那紧绷的身体到倔强的不肯看自己的目光里全都是不配合,他狂躁得难以抑制,压在任粟身上狠咬他的乳房,叼着小乳头用牙齿磨,在柔嫩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牙印。
听到任粟痛苦的呜咽了,他便抬起身体抽出手指,掰开任粟的两瓣屁股,换成粗大的性器抵在菊穴,躁动不安的磨蹭着。他总觉得还可以说些什么,让两人之间不要只剩下强迫,在这一瞬间任粟却突然出腿,踹到了他的脸。
任粟那两条细腿实在是柔韧,当初跳舞的时候就可以看得出来,现在却在这种时候发挥了关键作用。他像青蛙一样把梁冶蹬开,然后转身逃窜,从沙发背上跃了出去。他落到了地上,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疼痛,试了几下都没有站起来,于是挪动酸软的四肢开始爬。
这偌大的宅子根本没有保护他的地方,他只是本能的往楼上爬,那里至少有他的房间,进入房间锁上门,也许就可以获得安全了。他麻痹头脑驱动身体,战战兢兢的逃命。感受到上方射过来的阴森目光,手脚软的撑不住,后背汗湿得一塌糊涂。
那道目光跟着他,却迟迟没有行动,仿佛仅仅隔空爱抚着他的身体。他的身体雪白纤细的脊背,支楞突出的美丽蝴蝶骨,下面一截款款摆动的腰身,两腿叉开,连逃命的时候都在诱惑别人的侵犯。梁冶疑惑的皱起眉头,实在猜不透这人是什么妖精变的。
就这样他还想着逃,逃到哪里去?把这副身子给谁看?梁冶眼睛里泛出了红光,像一匹凶恶的狼,忽然扑上去掐住了任粟的脖颈。
粗壮性器猛然捅入后穴,任粟眼前一黑,以头抢地,额头磕出了血。有一段时间他痛得麻木,然后反应过来,剧痛便传遍了全身。他的后穴像变成了一个廉价容器,只要能承载男人的欲望怎么撕裂都没有关系。
“梁先生!梁先生!”他在绝望中竟然呼唤起了梁成鸣,殊不知这样只会让梁冶变得更加残暴。嫉妒怒火将理智烧成灰,梁冶捞起任粟的腰,让任粟跪在地上,然后推着他的屁股竟然让他像狗一样往楼上爬。
他一边操一边推着任粟爬楼梯,“不是要去找我爸吗?走,去找啊,咱们这就去见他。”
性器狠狠地捅入,被肠肉牢牢吸附,那力量大得梁冶直抽气,又忍不住再往里插一点。任粟疼得要跑,真的拼命往上爬,可他的腰身被拦着,只能在男人控制的节奏下移动。他不行了,下一秒就要死了,死在男人的胯下或冰冷的楼梯上。
短短几十级台阶变成漫长的道路,笔直的楼梯则扭曲波动着,任粟眼前发虚,看不见楼梯尽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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