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伤患/亲吻/幡然醒悟(1/1)

    梁成鸣突然醒来,令所有人大吃一惊。这当然是个好消息,为了健康着想,他先被送去了医院。任粟和梁冶赶到医院时他正在接受全面检查,并不算漫长的等待时间,梁冶却已经支撑不住了。腹部在流血,他用衬衫团成团按住那里,结果被医生强行拖去了手术室,说是再耽误下去恐怕就得自行交代了。

    相对来说任粟可以算是小伤,手心划破些道道,看着吓人,都不伤及筋骨,血流也很快就止住了。他盯着自己陌生的双手,像是吓呆了,思绪飘忽反反复复想着杀人犯三个字。自己成了杀人犯,差一点就捅死了梁冶,他捂着伤口的样子那么虚弱,自己还想着逃跑。可是内心奇异的对所作所为没有一点后悔。

    后来护士带他去清洗包扎,防止伤口感染。梁成鸣看到他包得白乎乎的两只手,一下子就笑了,说:“你这是激动过头在哪里摔了吗?”

    他嗓子喑哑还有些虚弱,情绪却很高,任粟心想你还不知道你儿子的状况,脸上却露出一副笑容,眼眸真诚的蒙上了泪,轻声说:“你终于醒了。”

    梁成鸣是车祸造成的昏迷,如今骤然醒来也没什么预兆。据他自己说这一年多模模糊糊能够感知到身边有人,听到过任粟对他说话,最近这段时间尤其明显,只是不能说话,不能动。能够重新醒来,大概也有迫切强大的意志力作用。

    他还要在医院进行一段时间复健,梁家的保镖围满了医院走廊和周围。任粟呆在病房陪着,因为手上裹着纱布,无法上前搀扶和帮忙,梁成鸣就对他说:“你什么也不用做,在旁边坐着就行了。”

    他第一次对任粟流露出感激,“这一年多辛苦你了,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任粟还是那么迟钝,面对梁先生的亲近只会脸红,咕哝着自己也没有别的地方好去。

    他是不会邀功的,反而心里惴惴不安,怕和梁冶干的那些事让梁成鸣知道,听到他说能感知到周围有人,吓得心脏几欲跳停。梁成鸣虽然和颜悦色,翻起脸来也是暴风骤雨,他跟在梁成鸣身边六年总还有这点认识,也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悄悄摸摸的,他总想回去提箱子,却因为到处都是保镖不能成功。

    任粟在病房惴惴不安的呆着,直到半个月后才回到梁宅。与此同时梁冶也出院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始终没有回来过。

    所有人的生活都回到了正轨,梁成鸣十分忙碌,一出院就奔赴公司,处理那些因他不在而落下的事物。任粟也恢复清闲,每天可以不受打扰的睡觉,不用担心有人突然闯入他的房间,对他使用难听羞辱的语言,或者拉他做那档子事。以前是因为梁成鸣变成植物人所以梁冶肆无忌惮,现在,总该是有所忌惮。

    令他烦恼的是手上的伤,那些伤口结痂了以后,常常令他痒的钻心钻肺、痛苦难捱,控制不住总是去抓。坚硬的血痂抓破以后又流出细细的血流,鲜红嫩肉覆盖在雪白手掌上,使那片干净纤薄的皮肉色彩十分丰富。

    他摊开两只手晾在空中,为了解痒鼓起腮帮子朝上面吹。这种杯水车薪的吹法显然效用不够,没一会又去抓了。佣人有时看见他两只手血淋淋的,以为他是想不开自残,报告给梁先生听。梁成鸣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管这档子闲事,只叫身边的人多加看顾。

    任粟感觉到被人监视的紧,先前放松下来的心情又紧张了,以为梁成鸣发现端倪,等着要把他捉奸。他一刻也没有忘记过和梁冶做的那些事,就在这家里,那么肆无忌惮,总有人会报告给梁成鸣的,迟早有一天梁成鸣会发现他通奸。这种背叛的行为,梁成鸣那种专横霸道的人怎么会容忍呢?他可能会杀了他,把他弄残废,又或者把梁冶送到国外让他们再也不见面。

    可是他们见面干什么呢?任粟自认为并不想见到那个人,在他伤害了自己,而自己又捅了他以后,他们两个人扯平了,再也没有见的必要。

    结果他刚想通梁冶就回来了。

    梁冶看起来恢复的并不好,脸色很憔悴,手里还拿着一根拐杖,大概腹部伤口的疼痛让他无法正常行走。

    都这样了还乱逛什么,任粟心里想着,绕过他往后面走去。

    “粟粟!”梁冶扔掉拐杖追上来,在后门处的小客厅追上。他几乎是扑到任粟身上,从后面抱住,语气委屈的说:“粟粟,你别躲着我。我刚出院就想来找你,结果伤口裂开了,只好又回去修养。好不容易才到你跟前,你别躲着我。”

    任粟让他勒得有些难过,听了这话更难过,“你找我做什么,还想强我做那些事吗?”

    梁冶手足无措,犹豫了半天,咕哝着自己现在想做也做不成。那玻璃片太厉害了,再往里面点就捅到了内脏,真得要他的命。

    他试试探探的,两手不老实的四处点火。

    任粟剧烈挣扎,“你别碰我!”

    “粟粟,我不进去,我只帮你摸一摸。”他一手捂住任粟的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裤子里揉搓花穴,把人牢牢地缚在身前。

    任粟让他揉搓的颠动不已,像一截被人握住的细杨柳,艰难的挣动着,说:“你还回来干什么?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你别碰我,梁先生会知道。”

    两粒奶尖红通通的立了起来,花穴开始冒水,浑身散发出风骚的气息,嘴里却吐出别的男人名字。梁冶恨不得掰开那两条腿狠狠干进穴里,让他再也说不出话。

    可现在,他只能活动手指,搔刮花唇玩弄阴蒂,然后两指塞进阴道一刺。

    “啊”任粟许久未被进入,那地方窄小的不得了,两根手指已经是让他绷紧脊背,掐着梁冶的胳膊叫了出来。

    梁冶手上做着抽插运动,下面也开始不由自主撞击任粟的屁股,看他如此生涩心上就是一喜,吻着那柔软红唇模糊的问:“他没碰过你吗?没碰过对不对?我的宝贝,你是我的,别让其他人弄你。”

    任粟被亲得偏着脸,高高扬起下巴,嗯嗯啊啊的像是在给出回应。

    梁成鸣这段时间忙于工作没有顾得上他,不代表以后不会碰,就算碰了也是理所应当的。这家伙有什么资格宣示主权?任粟心里颇不舒服,亮出尖牙咬住了对方的舌头。

    梁冶闷哼一声,舌尖尝到了甜腥味,却更紧地把任粟按在怀里,下面揉出了一手掌的水。

    面对这个人的挑逗总是一败涂地,无论理智上有多少抗拒,最后总是拒绝不了他。“嗯啊少爷,少爷”任粟又喊出了曾经的称呼,情动难耐的,腰肢摆动起来,挺起胸膛响应对方的手指。

    梁冶快被这个妖精勾死了,闭了闭眼,抽出手指帮任粟理好衣服,隔着衣服捏住两团乳肉,恋恋不舍的反复亲吻了几遍。他把任粟转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那些话已经在心里装了那么久,每天都想说给他听,可第一次失败后,梁冶没有了往常的勇气与傲气,他竟然紧张的不知如何开口。]

    任粟脸色绯红眼眸朦胧,撅着嘴还想亲上来,梁冶狠心的将他挡住,终于说道:“粟粟,上次我对你说的话都是真心的,我喜欢你。”

    热情冷却下来,任粟脸上又结了冰,他推开面前的人要走,不仅不信而且不想听。梁冶怎么会让他走掉,端起屁股把他抱了起来,让他直视自己,“粟粟,你相信我一次。”

    任粟扭开脸,“你的喜欢我受用不起。如果喜欢就是欺辱折磨的话,那我永远也不敢要你的喜欢。”

    梁冶啄吻他的脸蛋嘴唇,“我知道,我是混蛋,我欺负你,对你做那么多坏事,你打我。”

    两片嘴唇又贴合到一起,纠缠舔吻,发出滋滋水声。任粟两瓣肉嘟嘟的红唇被含着吮着,如同熟透的果实,甜蜜滋味让人怎么吃也吃不够。两人呼吸都加重了,急切的想要融合到一起,这时门外却传来问候,“梁先生好。”

    随后是梁成鸣洪亮的嗓音,“任粟呢?这小家伙是不是还在睡懒觉?”

    任粟收拾好跑出去,梁成鸣已经登上了二楼楼梯。他在下面招手,急得像个小动物,“我在这儿!”

    梁成鸣又下来,笑呵呵的捏了一下他的脸,“在下面干什么呢?我刚才怎么没看到你?”

    任粟别开了目光,“没什么,随便走走。”

    他这样子是很有些怪异的,梁成鸣大概心情太好被快乐所蒙蔽,竟然一点没有发现,捏了捏任粟的手掌,又说:“这段时间很忙忽略你了,包括之前的六年,我都让你受了委屈。不过你放心,任粟,经过病床的那段经历我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因为你一直期待着我醒来,所以我才能够醒来,这样的你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珍惜。”

    他张开手臂,敞露自己宽广的怀抱,“下个星期我准备举行一场宴会,向所有人宣布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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