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阴差阳错(1/1)

    交缠的呼吸,皮肤相接时火热的触感,不断被侵犯顶弄到最深处,潮湿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和喘息,以及男人带着讽刺意味的话语

    “莫非修仙之人身体都是如此淫荡?”

    “啪!”

    季芜青一掌狠狠地拍上床边的立柱,剧烈喘息着从沉眠中惊醒。猛然起身的动作令他的腰部疼痛不已,他闷哼一声便不由自主的倒伏在被子上,一股液体则紧随着他的动作从后穴流了出来,打湿了臀部下面干燥的布料。季芜青攥着薄被的双手猛地一紧,伴着刺耳的“刺啦”一声,那花色清丽高雅的绸缎碎便被扯成两半从他身上滑落,露出了被遮住的饱受蹂躏的身体。那些红紫的吻痕和青色的指印,从脖颈一路延续到腿根和脚踝。就在他因强烈的耻辱而咬破嘴唇几近崩溃时,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唤回了他的神智。

    “道长大人,您醒了吗?”门外人恭敬地开口,“奴才是奉皇上之命,前来服侍大人的。”

    “我——”季芜青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不已,“不用。”

    “是。”门外人的回应似乎迟疑了一下,然后便沉默的守在门外。

    急于离开的季芜青没再理会外面的侍从,他艰难的撑起酸软的身体,忍着腹部的不适和后穴里的粘腻,哆嗦着套上挂在一旁的道袍,匆匆忙忙的整理好自己的仪表便推门而出,这间屋子他是片刻都不想再多呆了。可酸软疼痛的身体却违背了他的意志,仍旧略显无力的双腿被皇宫过高的门槛绊住,但在软倒在地之前一双手及时的扶住了他。

    “大人!您还好吗?”一直守在门外的侍从语气急切的撑住了他的身体,那青年垂下眼睛不去看他此刻的狼狈模样,只是盯着脚下的石板。

    “还好。”青年避开的目光让季芜青松了口气,他扶着门框站直了身体。“你是?”

    “奴才名叫万青,是皇上派来服侍您的。”青年恭敬地垂首立在一旁,“马车已经备好,大人何时想启程只需吩咐一声。”

    “即刻。”

    “那个!是不是师父的马车!”蹲在树梢的季景对着下面的胡朔大声嚷嚷,在门口守了不短时间的少年高兴极了。“跟上次师父从皇城回来时坐的一模一样!”

    “小毛头眼神还真好。”胡朔跳到树枝上,张望了一下肯定了季景的判断。“去吧,接你师父过来。”

    “遵命!朔师叔!”季景三两下就跳到了刚刚停下的车前,而季芜青则刚好掀起帘子。

    “师父!您回来啦!”

    少年欢快的声音让季芜青身体猛地一僵,就算已经料到季景必然是第一个迎上来的,但是当看到那孩子的笑脸,还是让季芜青忍不住畏缩了,此时只想避开众人的他,更是无法面对自己徒弟单纯的目光。他避开了季景的眼睛,声音淡漠的回应:

    “嗯,回来了。”他不留痕迹的避开了季景伸过来的手,向着跟过来的胡朔发问,“近日门派里可还好?”

    “放心吧师兄,那群小东西都老实着呢。”胡朔只看了他一眼,便别开头率先往回走去,“那两个呆瓜也回来了,我已经代你好好地罚过了他们。”

    “辛苦你了,朔师弟。”季芜青似乎松了口气一般,“这一段时间门派的事务还要多多的劳烦你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师兄你安心休息便好。”胡朔背对他们大模大样的摆摆手,但他的眉头早已皱了起来。

    季景那涉世不深的小毛头是看不出来,但是他这个三天两头偷跑喝花酒的人,却是一眼就看出了季芜青的变化。除了特意避开的身体碰触,而且原本清冷到不可近身的人,眼角多了些许隐隐的媚态,久经花场的老手一看便可知道,这处子已被人狠狠地采撷过了。而让他最为气恼的是,自己对此根本就无可奈何,甚至无法说出一句能够安慰的话来。思至此,胡朔藏在袖子里的手握成了拳头。

    那个畜生!

    但是对此毫不知情,也并未觉察出任何异常的季景,仍旧围着他的师父说个不停,从这几日门派中的趣闻轶事,到卧房门前树上又落了几只鸟儿,少年全都事无巨细的转述给自己的师父。按在平时,季芜青会格外耐心地听完,并且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揉一揉少年的发顶。但今天,心烦意乱且又精神恍惚的季芜青,失了原有的耐心,他摆摆手打断了少年的兴致勃勃。

    “我先回房歇息了。”季芜青转身大步的离开,“有什么事都一律明日再议。”

    “师父”被突然打断的季景有些发愣,“师父这是厌烦我了吗?”

    胡朔回头看了眼很是失落的少年,然后伸手揉了揉他有些杂乱的头发。

    “当然没有,你师父只是旅途劳顿罢了。”

    逃一般的,季芜青把自己关进了房里,手掌死死的攥着衣襟。尽管那种酸软的的不适已经消失,后穴中也没有了那种肿胀的粘腻,但是残留在身上的吻痕和指印却依旧无比清晰,在雪白的肌肤上大剌剌的彰显着,这具身体遭受了怎样的对待。季芜青伸手抚上自己的脖颈,那里烙有一块紫红的吻痕,如同宣誓所有和耻辱的印章一般。一种强烈的恶心感让季芜青猛的起身,因动作带起的衣袖打翻了茶杯,在洁白的道袍上晕出一大片污渍。

    看着那一地碎瓷片,一种疲惫和无力之感蓦地涌了上来。季芜青揉了揉额角,将那一片狼藉丢在身后,褪下身上被沾污的衣服,准备小憩一下。接连几日的赶路和对弟子的担忧,以及那晚所遗留的耻辱,令他几乎夜不能寐,几乎是勉强支撑着神智赶回了门派。而此刻季芜青已是倦怠不堪,刚一躺倒进卧榻,眼皮就千斤重一般的压了下来。

    火,无形的火焰在他的皮肤下翻涌,炙烤着血液和内脏。

    不,那不是火焰,而是从体内升腾起来的陌生欲求。难言的焦躁令他小幅度的磨蹭着臀部,剧烈的喘息。季芜青听到自己迷迷糊糊的呻吟声,似乎在渴求着什么。空虚感从下腹蔓延开来,带着如同被虫子噬咬一样的痛痒。模糊中,他感到有什么从体内缓缓的滑出,粘稠的,火热的液体。后穴不满足的痉挛,仿佛在祈求被什么填满一般。胸口也在瘙痒中隐隐作痛,细嫩的乳头在被褥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硬,直愣愣的挺翘起来,艳红的色彩仿佛在邀人品尝一般。季芜青情不自己的在薄被下扭动,试图缓解体内越烧越烈的火焰。

    “莫非修仙之人身体都是如此淫荡?”

    恶意的低语又一次在耳畔炸响,令季芜青剧烈喘息着睁开眼,映入视野的熟悉的摆设,让他稍稍放松了一些。季芜青颤抖着撑起身体,却发现衣裳已经被汗水湿透,阳具也是高高翘起,微微动一动还能感到从穴口里流出的液体。

    “混账!”季芜青一拳捶在床榻上,不知是在咒骂广魏梭,还是自己这具淫乱的身体。

    季芜青并不知道处子被开苞后,都或多或少的对情欲上瘾,更何况他本身又敏感至极。但就在他欲火缠身羞愧难当之际,房门猛地被推开了,门外正是端着一盘精致糕点的季景。

    “师父,我给您拿点”少年的后半句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粗鲁的咕哝。

    房内的季芜青面目含春,衣襟散乱香汗涔涔,一双美目被赤红欲望灼烧去了冰冷,显出几分勾人的媚态,在看见来人后的羞愧的用贝齿咬住红唇,更令人多了几分狠狠蹂躏的欲望。但是少年此刻的目光,却全被脖颈上那还未消退的吻痕引去。那宣告着所有权的红紫痕迹,彻底灼伤了少年清澈的眼。

    而此刻季芜青却无暇注意少年的变化,他只是慌张的聚拢衣襟,暗自懊恼为何忘记锁住房门,气恼季景为何推门便入。他难堪的别开头,却被几步就跨入的少年捏住下颌,强硬的转过头来。

    “这是谁弄的!”季景的眼睛瞬间就被烧红了,抓着季芜青的手不住的颤抖着。

    本以为自己能陪在师父身边就已足够满足,却不曾发现在朝暮之间这份憧憬和敬仰,早已变成了炙热的眷恋和爱意。那些不经意的满足和小小得意,也早已变成心底可怖的独占欲望。

    直到此刻。

    那些吻痕如同鞭子一般,狠狠的在他头上抽了个晴天霹雳。不甘和心痛一瞬间湮灭了他的理智,让他不管不顾的逾矩。

    “什什么”少年突然的怒火让季芜青一时愣住不知作何回应。

    “这是谁弄的!”季景咬着齿关又重复了一遍,指尖抵上了那块刺痛他眼睛的痕迹。

    “与你何关!”明白过来的季芜青一掌挥开少年的手,“出去!”

    但从未被师父如此对待过的季景,内心涌起了更多的不甘。

    为什么!明明师父的温柔一直以来都是只属于我的!也只能属于我!

    年少冲动的他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直接捉住季芜青的肩膀,莽撞的就吻了上去。

    “我喜欢师父喜欢师父啊”几乎用尽了全部勇气的季景笨拙的贴上那艳红的薄唇,用颤抖的声音不断的低喃着爱语。

    可季芜青却不自觉的抖了起来,他从未想到过自己一直以来所珍视的孩子,竟然对自己怀有如此龌龊的欲求。以往的朝夕相处,在此刻都化作了令他作呕的难堪。在震惊和被背叛的悲痛之下,季芜青下了狠手,直接一击将少年打得吐血。

    “你这你这欺师灭祖之徒”季芜青紧紧的揪着衣领,根本不去看脚下呕血的季景,大步的走出门去。

    “来人!把这逆徒给我关进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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