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受什么的(mob,3P,走肾)(1/1)

    卧底受走出酒吧,双腿发软,心中低咒:妈的,中招了!酒里有东西

    撩人的瘙痒和燥热,以下体为起点向上半身和下半身同速蔓延。心脏越跳越快,汗水从发丝中滑到下巴上、脖子上,让卧底受裸露在外的肌肤染上一层水色,湿漉漉。

    还有另外的地方,也变得湿漉漉起来。

    卧底受咬紧牙关,强撑着不肯扶墙,装作若无其事地掏出手机、叫车来接。

    这条酒吧街附近总停着许多正规出租和愿意接单的快车、顺风车。不过十来秒,就有司机接单,目标车辆距离酒吧门口只有400米。

    上车就没事了。卧底受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个档口,有个红头发年轻人从背后拍了他的腰一下,嘴巴里流里流气地问:“美人儿,等人啊?”

    卧底受猝不及防,两腿一软,趔趄了一下。

    拍他的红毛顺势将他扶住,眼睛一眯:“哟,醉了啊?”

    “滚蛋!”卧底受看到了自己叫到的那辆车,低骂一声,甩开搭讪者的手就往车那走。

    谁知红毛不依不饶地拉住他的胳膊,嬉皮笑脸地说:“别啊,喝醉了找个包厢歇歇呗?别着急走了。”

    卧底受不再理他,伸手握住车门把手。

    红毛愣是将他的手扯下来,对满脸无措的司机大吼:“看什么看,找死啊!”

    司机吓得一哆嗦,一踩油门,车几乎擦着卧底受的身子开走。

    卧底受有点绝望地闭了闭眼,感觉到红毛的手又攀上自己的腰,他有点凶恶地瞪着红毛说:“要玩可以,都他妈给老子戴套,否则老子就是死也要咬断你们的子孙根给老子陪葬!”

    “啊,嗯用力,操!”酒吧地下室的一个包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男人的体味,还有卧底受放浪呻吟的声音。

    不到8平米的空间里挤了三个壮年男子,一个光头坐在沙发上的,卧底受躺在光头的大腿上,被操出丰沛的汁水声,仿佛一只令人垂涎的甜蜜番茄。卧底受身前站着开始搭讪的红毛,他将卧底受的腿抗在肩上,一边进出卧底受的身体,一边像吃棒棒糖一样贪恋的吮舔卧底受的小腿。

    “卧槽,美人儿,你里面又紧又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好操的,你生出来就该被男人操”红毛受舒服得直哼哼,嘶哈嘶哈几乎要流出口水来。

    卧底受眼周发红,被激烈的性事刺激得要流出泪来,偏他性格刚毅倔强,闻言撑起上半身,用力抽了红毛一耳光:“你爷爷我今天喝了加料的酒,否则能让你这孙子得手?闭上嘴少说两句骚话,来点实惠的,不行就给爷爷弄根按摩棒来伺候,带着你的削铅笔滚蛋!”

    红毛被抽得脸颊肿起,不怒反笑。

    他将自己那活儿从卧底受体内抽出来,粗暴地将后者身体翻了个个,让他像狗一样面对光头趴在沙发上,又一次将自己撞进卧底受体内。?

    他一边在卧底受身体内驰骋,一边大力抽打卧底受圆润挺翘的屁股:“既然爷爷这么饥渴,孙子就好好伺候伺候您,我操,操死你这贱货,怎么样,大鸡巴好不好吃?!”

    “唔,呃,啊!”卧底受被撞得身体不断摆动,新的姿势令红毛找到了他的前列腺,刺激前列腺产生的快感令卧底受的生殖器不受控制地抬头。

    他闭上眼,不去想被陌生路人侵犯的耻辱,强迫自己把对方当成哪个性感的男明星,去享受、去迎合、去尖叫——这是他同意卧底时就预想过的情景,这是他为了完成目标理应背负的磨难

    奈何另一方的两个人并不是那么容易应付。

    原本一直沉默不语、只是玩弄卧底受乳头的光头终于不甘寂寞,揪着卧底受的头发就把他往自己巨大丑陋的生殖器上按。

    卧底受被迫张嘴含住光头的生殖器,整个人似乎都被生殖器强烈的男性气味笼罩。

    他进得很深,卧底受感觉那人的龟头好像碰到了自己的小舌头,这样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作呕,可因作呕张开的喉咙反而让光头更加深入。

    窒息感阵阵袭来,光头双手捧着卧底受的头为自己服务,动作熟练地像是在用什么高级飞机杯,爽得低哼不断。

    卧底受却感觉一阵又一阵窒息,他愤怒地用水光粼粼的双眼瞪向光头,然后毫不犹豫地用手狠狠掐了光头的睾丸一下。

    “啊!!!”光头一身惨叫,触电似的推开卧底受,连连后撤直到摔下沙发,捧着自己的生殖器仔细查看。

    “什么情况?‘原本冲向高潮的红毛也吓了一跳,不得不停住动作开口询问。?

    “妈的,他掐我蛋!”光头大声控诉。

    卧底受往地上连吐几口唾沫,冷笑道:“掐你还算轻的,谢谢你爷爷我没直接给你咬断了!操,谁他妈要给你口,脏死了!”

    “你这贱人!”光头大怒,挥着斗大的拳头就要殴打卧底受。

    卧底受虽然被操得满面红霞、泪盈于睫,目光却依然鄙夷冷酷,看得光头生生停住动作,又恨又恼地对红毛大叫:“我操,你完事了没有!让爷爷我来,爷爷非得把这贱货操改了不可,今天我要他跪下来求我赏他大鸡巴吃!”

    “等着!”红毛闻言不再废话,推了卧底受一下令他平趴在床上,随即整个人扑到卧底受身上,胳膊肘跟脚尖发力,紧贴着卧底受的身体,迅速又深入的撞入卧底受体内,一下又一下攻击卧底受的前列腺。

    “啊,啊啊啊!”卧底受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宣泄性大叫起来。前列腺刺激本就是跟阴茎刺激既然不同、甚至更加有快感的,他的前列腺被人用力顶弄,阴茎又被红毛的节奏带得在有点粗糙的沙发上不断摩擦,快感几乎是指数次得翻滚叠加,让他控制不住地张大嘴巴呻吟,连口水从嘴角滑落都意识不到:“哈,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他的手不断伸开又握紧,恨不得把沙发抓出几个窟窿来宣泄过多的快感,可他做不到,只能把一切都转化为又尖又淫的呻吟:“我要到了我要射了,啊啊啊!”

    红毛这时忽然改变动作,略爬起来,提起卧底受的腰,让他的阴茎不在被沙发摩擦折磨。

    可还没等卧底受重新掌控情绪,早就等在一边的光头已经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动作熟练的上下撸动,另一只手还按揉挤压他的睾丸。

    “不,不要,别,哈,啊,啊,啊!”卧底受趴在沙发上,口水把沙发弄湿了一大片。他伴随着红毛撞击的节奏呻吟,拼命摇头想拒绝来自前后两方的刺激:“不行,我要射了,射了,射——啊啊啊!”

    伴随着肠道和括约肌的紧缩,卧底受生理性地一阵抽搐,射出了当晚的第一发白灼。?

    红毛同样闷哼一声射了出来,过了会,将鸡巴从卧底受体内拔出来,又把盛满精液的套子从卧底受后穴撤出——白灼黏在卧底受被撞得发红的大腿根和臀部,香艳得像精心设计过的色情画面。

    卧底受头脑发空,只觉整个身体变轻,眼前又令他目眩神迷的白光,让他好像忘记了一切。

    在难以名状的舒适和无力感中,他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般被人抱在怀里,一根比红毛更大的鸡巴强硬地顶进他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紧的后穴,紧跟着,九浅一深的节奏颠得卧底受骑马一样上下颤动。

    酒里的药效似乎已经过去了,燥热和因药产生的无力感园区,身体却已经食髓知味地配合起身下光头的节奏。

    光头按着卧底受的腰恶笑着问他:“怎么样,喜不喜欢爷爷的大鸡巴?”

    卧底受冷笑。

    光头这次没恼,反而凑在卧底受耳边说:“宝贝儿,看来你不知道。你们下边的第一次射精之后,身体会有点麻痹——我现在捅你你是不是没感觉,里面麻麻的?”

    他说得没错,卧底受终于正眼看光头。

    光头不知怎么的就喜不自胜,巴巴地亲了卧底受脸颊一口:“可这个麻痹的感觉是假的,你的快感还在不断累积等你感觉过来的时候,知道会怎么样嘛?”

    光头舔了舔卧底受的耳廓,一字一顿地说:“你、会、射、尿。”

    光头没有说谎,几乎是他说完话的档口,卧底受就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前列腺往身体更深处钻。对,钻,这快感似乎有生命、有意识,它像极细的针刺入身体,顺着脊柱直冲大脑;它向外来的血喷疼在血管中,令卧底受的每块肌肉都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不不不,不要!”卧底受不由自主地哭喊起来,本能地挣扎,他不知他要逃离什么,不知在拒绝什么,只是拼尽全力地拒绝。

    可身下侵犯者的生殖器实在太大了,大的好像一根铆钉嵌入他体内。不仅如此,这个侵犯者还有一个帮凶,红毛不知何时贴了过来,用细碎的吻吻遍卧底受的脖子,后背,腰窝

    “不,不要,停下,啊,哈,啊啊啊啊啊!”卧底受的手指在光头背后抓挠,叫得像是发春的母猫。

    光头满头是汗,得意地咧嘴大笑。他一边顶弄一边道:“不要?受不了?求我啊!”

    “求你,求求你!”卧底受像浪叫一样哀泣,“放过我,我受不了,我不要尿,不行,不行!”

    “爷爷是不是把你操透了,嗯?是不是快要那你操死了,说!”

    “是!是啊,啊我要被你们操死了,要被你们操死了,放过我,放过我不要这样,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谁是孙子,谁是爷爷,嗯?”

    “我、我是孙子,你们是爷爷爷爷,放过我,我不要了,太大太快了,别顶那里,别顶了”

    “现在知道服软了,宝贝,晚了。”光头按住卧底受的肩膀,不在抽出生殖器,而是整个没入卧底受的体内,小幅度高频撞击。

    “呃,射了,好好接着!”光头带着套的鸡巴在卧底受体内爆射。

    “唔,嗯,啊啊啊啊!!!!”一波又一波决定的快感最终冲破卧底受的意志,他尖叫着,哭泣着,痉挛着,射出了大股尿液

    夜还很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