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2)
“嗯?”白朗带着困意的哼声低沉又性感,“怎么了?”
岳图的表现还是和往常一样,看起来傻乐得有些缺心眼,根本看不出是经历过一场灾祸的人。
“哭了?”白朗问道。
岳图不甘心。
岳图有些难过,他委委屈屈地蜷了起来,活像只丢了萝卜的兔崽。
“白朗,我想成为你的盾,那张与你这把利剑所适配的唯一的盾。”岳图的声音带着点儿哭音,软软轻轻的,白朗却在里面听出了些许坚定。
等到那时,他们之间的不匹配就会被成倍的放大,白朗的强大,就衬托了他的弱小。在那样紧要的关头,他却没有能力为白朗治疗,他只能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哨兵受伤,被其他级别更高的,更与黑暗哨兵相符合的向导所救治。
白朗心疼地去扳岳图的脸颊,却拗不过胸口顽固的大兔子。
这天,岳雪丞和关适一同前往外地出差去了,串门的白朗索性就搬过来住几天。
“所以你得等等我,我会努力追上你的。”岳图抬起头来,那双闪烁的眸子深深地望进白朗的眼眸里。
“可我没有太多耐心,别让我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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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朗想,岳图应该是失落的,虽然接受了治疗,但却迟迟没有感应到任何精神力的波动。
他怎么可能不心急,即使知道白朗已经成为了黑暗哨兵,再无外物能将他们分开,但巨大的能力差距让岳图止不住的担忧。
“你睡了吗?白朗。”岳图软软绵绵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等等!别开灯!”岳图全身一抖,着急的惊呼一声。
白朗为了和弱小的他在一起,不知道花费了多少汗水,才进升成了黑暗哨兵。
不过只要是与岳图相关的事情,白朗就会变得加倍的心细。
?
黑暗哨兵再强,也有受伤的时候。
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此时的岳图几乎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羞于见人的大兔子将脑袋死死地埋在白朗胸口里不肯出来,不争气地用白朗的睡衣抡了抡眼泪,声音闷闷的道:“我听老爸说过,如果哨兵是一把利剑的话,向导就是守护的盾。”
他不能再自私地让对方来迁就自己了。
他只好配合地嗅了嗅岳图的发顶和脖颈,只能闻到刚洗完澡后沐浴露的香气,而那股本该十分浓郁的奶味儿没了。
白天二老上班的时候,不放心的白朗就会主动到岳图家里去串门。
离事发一个月过去,刚进入盛夏,大也正式放假了。
话音刚落,那双亮闪闪的眼睛瞬间就熄灭了。
白朗嗅完还若有所思道:“还是有些变化。”
岳图将脸颊埋在白朗那厚实温暖的胸膛里,身体不可察觉的颤抖起来。
白朗的下巴就搁在岳图的发顶,震动的声响像是在体内响起。
“那个...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稍微变化了一些,比如向导素的味道会稍微明显了一些。”岳图支支吾吾地说道,耳尖通红。
岳图回神时才发现自己的脸颊上全是湿意,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
他转过身体,垂眼看着把脑袋埋在自己胸口紧紧抱住自己的岳图,无奈地只能起身探手,准备越过那只突然撒娇的大兔子将床头灯按开。
白朗闻言一顿,他清楚岳图的意思,但岳图如果真的有变化怎么会逃得过他的眼睛呢,他虽不想欺骗岳图,也不忍心告诉岳图残酷的真相。
竟是白朗将他紧紧抱住了。
岳图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是一个比较低效的恢复办法,向失去天赋的向导注射直系亲属的提纯向导素。以以往的案例来说成功率不高,但比起放弃,总算还是有一丝希望,如果能成功,最终恢复了,但恢复的程度也看个人造化。
他时常发现,岳图一个人的时候变得喜欢发呆起来了,有时他会独自去花园里乘凉。他盘着腿坐在藤椅上,手边攥着根冰棍,在蝉鸣声中呆呆地望着某处,又像是思考,又像是纯粹的发呆,直到冰棍融化,冰凉的糖水滴落在他裸露的大腿上,他才一惊一乍地回过神来。
刚将床头灯熄灭一会儿,白朗就感觉房门被谁小心翼翼的开启,旋即是几声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床垫慢慢塌下一块,被窝里钻进来一个热乎乎的东西,从身后将白朗紧紧的抱住。
“你换浴液了?”
虽说是串门,其实就是把自己手里的工作带去,陪在岳图身边完成,两人不一定要有多直接的交流,对于经历过失去的白朗来说,仿佛只是看着岳图在自己身边,就能安心。
“?”白朗疑惑地看岳图一眼。
晚上白朗靠在床头,看了会儿书,就准备关灯睡觉了。
岳图怂道:“我有些话想和你说,但开了灯也许就没勇气了...”
白朗心里又酸又软,明明心里感动地不得了,到嘴的情话又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岳图被白朗像大狗一样嗅得很痒,边躲闪边满怀期待和好奇地问:“怎么样?”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一双结实的手臂环过他的腰间,带着鼓动心跳的胸膛就靠了过来。
他想,也许轮到他付出的时候到了。
白朗闻言在暗处偷笑起来,但声音却一如既往的低沉冷淡,“嗯,想说什么?”
他说着,用大掌轻轻顺着岳图的背脊向下抚摸,带着安慰哄诱的意思。
“别心急,图图。”
岳图每个星期需要去医院定期注射三次岳雪丞的提纯向导素,但已经过去半月多了,也一丝精神力感应也没有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