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1/1)
番外一恢复期日常
两人大四时期的事情(入塔之前发情热之前)
向导素注射的治疗持续了一年左右的时间,伴随着每日不间断的精神复健训练,岳图的向导天赋竟慢慢地开始恢复。
一般来说,光是重拾天赋就已经是十分小概率的事件了,但像岳图这样在恢复之后,随着治疗,等级不断攀升的状况,简直令见惯诸多病情案例的主治医生都感到惊奇。
这样惊人的恢复力,也许也只发生在岳图这样天生的3级向导身上。他们有着异于常人的精神力韧性,与生俱来的高天赋,是谁也无法从他们身体里彻底剥夺的。
白朗看着桌面上放着的岳图的检查报告书,在精神力等级那一栏,从上几个月的赫然变成了。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字母,脑海里只有两个字慢慢浮现出来。
“天职”,大概作为一名向导活下去,真的是岳图与生俱来的职责。
此时正是周末的午后,窗外的藤萝又繁茂地开了一季,院子里倒是喷香一片,但只有淡淡的花香往屋子里钻。
白朗一个人在书房里,他起身,将岳图的报告书放到一旁的书柜中。
合上柜门,白朗不经意地朝着院子里望去,只见岳图趴在树下看书,一双白嫩的小腿悠悠晃着,阳光穿过树梢照在他的发顶上,呈现出很浅的栗色。
岳图神情专注,丝毫没有察觉到白朗的窥视。
院子里两道雪白的身影一闪而过。
一只雪白的短毛兔逃命似地在草丛里穿过,它的身后竟紧跟着一匹成年的雪狼。
拉斐尔的身型比一年前长大了些许,不知道是否是毛发的缘故,蜷起来时和足球一般大,成了颗又白又肥的大毛球。
白兔没跑多远,就被身后的暴雪一爪子按在地上,白兔眼看逃脱无望,吓得轻轻颤抖起来,服从性地随着暴雪爪子上的力度,可怜兮兮在地上摊成了一张“兔饼”。
暴雪见白兔向自己摆出了服从的姿态,竟心情愉悦地晃了晃它雪白的大尾巴,它的爪子虚虚按在白兔的脖颈上,埋下它的大脑袋,轻车熟路地从拉斐尔的尾巴毛开始薅起,又舔又啃地一路向上,将拉斐尔全身舔得湿漉漉的。
大白狼边嗅边舔,虽然它爪下的白兔吓得要命,不过倒是把暴雪自己给舔舒服了,一对尖尖的三角狼耳慢慢地往两边塌下去,看起很是享受。
直到把拉斐尔每一处都舔了个通透,暴雪才满意地用鼻尖拱了拱已经放弃挣扎甚至开始装死的兔饼。
它轻轻叼起拉斐尔的脖颈肉,身影矫健的像一阵风似得,上楼回自己窝里去了。
白朗站在二楼的床边,注视着楼下的岳图,耳边突然传来些许声响,就见暴雪从房门里进来,嘴里叼着因为湿了毛而瘦了一圈的拉斐尔。
暴雪神情悠闲自得,它将自己蜷成了一个圈,把嘴里的兔子小心翼翼地放到自己肚子边的软毛里护着,不知道是安抚还是恐吓地又舔了拉斐尔两口,随即就将大脑袋搁在地板上,安心地闭上眼睛打起盹儿来。
但拉斐尔可就没暴雪这么轻松了,吓得一点儿困意也没有,睁着一双又呆又圆的杏仁眼,动也不敢动,只能战战兢兢地缩成一个球,顶着浑身湿漉漉的毛发,原地打着颤儿。
这个小插曲也只让白朗分了一瞬的神,他站在窗边没动,安静地注视着楼下的岳图,直到看完书的岳图一个翻身,随手将书夹到胳膊下面,猫着背慢悠悠地回了房,白朗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可疑地偷窥了这么久,他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坐回椅子上,背脊打得挺直,装模作样地看起桌上放着的书来。
门外传来拾级而上的脚步声,随即是把手扭动的轻响。
“白朗,你在吗?”大兔子推开了书房的门,试探着探出一颗兔头来。
“哦,什么事?”
白朗一本正经地坐在书桌前看着书,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
岳图臂弯里夹着本教材,慢吞吞地挪了进来,挠了挠头傻笑道:“那个,我看到这里关于进入意识海梳理深层黑斑的部分,想找你实践一下。”
白朗听了神色不改,朝着一旁床上抬了抬下巴,“上去。”
“干嘛去床上?”岳图傻愣在原地。
白朗颦起眉,“少废话。”
“哦,知道了。”
大兔子犹犹豫豫地抖掉拖鞋,上了床,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好像害怕面前的人对自己做什么一样。
白朗不动声色地望他一眼,也撩开被褥躺在他身边。
还没等岳图说些什么,白朗就闭上了眼睛,仿佛沉睡过去一样。
岳图愣了愣,弄不明白白朗的意图,只好试探的开口道:“那,我开始了哦。”
他话音刚落,只听白朗轻哼一声,算是同意了。
岳图顺着书上的内容试探地伸出精神触手,因为现在向导的能力还在恢复期,他原本没打算一举就能进入白朗的精神世界里去的。
可他居然第一次尝试就进去了,岳图有些意外,白朗刚才虽然黑着脸、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但却毫不犹豫地对他放下防备,打开了精神世界。
岳图曾经试图设想过很多次,白朗的意识海里会是怎样一片风景,会不会也和白朗的外表一样是一个冷色调的宁静世界。
令人意外的是,外表冷峻的白朗,意识海居然是一个满是暖光的地方。
当岳图穿过白朗的精神屏障之后,他只感觉强烈的暖光包围了他。
他的面前是一片葱绿的稻田,他站在一块斑驳的公交站牌下,四周空无一人。
不一会儿,远远驶来一辆老式的公车,姜黄色的铁皮上有些锈迹。见车门开启,岳图不疑有他地上车落座。
公车行驶在主道上,四周是一望无际的田野,这个世界被暖光照出了橙黄的色调,虽然四下空无一人,却丝毫不会觉得寂寥恐怖。
公车在主道上行驶了一会儿,突然拐入了一条偏僻的小径,闯入了一片苹果花盛开的地方。
暖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岳图的脸颊上映上了金黄的光斑,公车就在这条茂密树荫的小径上穿过,停在了小径的尽头,一座二层的木屋前。
这些美的像梦境一样的场景,出乎了岳图的意料,让初次造访的他只能呆滞地看着面前的景色。
他想起小时候听老爸(岳)说过,每一个哨兵的意识海,都是为他们所钟情的向导创造的,是世界上独一无二又极致浪漫的秘境。
他那时还好奇地问老岳,爸爸(关)的意识海是怎样的世界,他只记得岳雪丞当时轻笑一声,卖着关子似地说不告诉图图,因为那个地方是只属于他的风景,等岳图长大之后,会拥有一个自己的秘境。
时隔多年,岳图终于在此刻见识到了独属于他的风景。
这片苹果花盛开的地方,是白朗精心创造的,又小心翼翼地展开在他的面前的秘境。
岳图的每一步都很轻,因为这一方虚构的天地是他最为珍贵的宝藏。
他步入花园,泥土里竟种满了萝卜,看得岳图瞬间就饿了,靠着不断提醒自己这里只是白朗的精神世界,他才没有欢喜地冲到田地里去。
他走进木屋里,四处都充斥着生活的气息。
他顺着木梯上去,是一间书房和一个卧室。
岳图准备去卧室看看,结果却发现卧室的房门怎么都打不开。
意识到这是白朗不愿意给他开放的区域,他转而又去试了试书房,很轻松地就开启了房门,他坐到书桌旁,随便找了本书翻了翻,不知为何就有些犯困,慢慢地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白朗缓缓睁开眼睛,旁边的岳图果然睡着了,原本吵着要给自己做梳理的人,却自己睡了过去。
睡着之后的岳图,脸颊放松着显得有些傻气,却依然白皙而柔软,鼻尖的那颗小痣无时无刻不诱惑着白朗去触碰。
白朗撑着手臂侧躺着,静静地注视了岳图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可刚转眼没多久,又忍不住去瞧岳图鼻尖的美人痣。
最后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凑过身去,轻轻地俯在睡着的人身上,从上往下地凝视着岳图的鼻尖,缓缓地凑近亲吻了上去。
岳图被亲地皱了皱鼻尖,在睡梦中哼唧几声却没醒来。
面前憨态可掬的大兔子,看得白朗嘴角都勾起些许笑意来,岳图不设防备的样子,简直诱惑着白朗对他为所欲为。
白朗心情愉悦地将手掌伸入岳图的上衣中,岳图的乳首软软的,还没硬起来,发着泡像两块冒着奶香的小发糕。
他轻轻地将岳图的上衣推到下巴处,露出洁白平坦的胸膛和凸起的锁骨来,他无声地欣赏了一会儿面前的美景,才俯身轻轻含住了岳图一边的乳首。
直到将两边的乳尖都吮吸得发红发硬,白朗才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时,觉出尾骨有些发热。
他整个人一顿,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探手到身后和头顶摸索一阵,感受到手心绒毛的触感之时,他深沉的目光里有些震惊,又有些了然,透着些无可奈何。
他竟被睡着的大兔子唤起了结合拟态。
他垂下眸,看着身下毫不知情的罪魁祸首,在大兔子的侧脸上落下一吻,道:“今天就姑且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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