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鸿出场,神秘飞虫神奇作用揭秘!(走剧情(1/1)

    景鸿来到桃花林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铺满桃花的溪水里,沈黎被揽在男人怀里,脸色潮红,表情似哀求似爽快,身体却对揽着他的人呈现着放松和信任的体态。

    景鸿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他回到客栈时沈黎已经走了,他坐在床榻上抚摸着已经冰凉的被褥,一种强烈的失落萦绕在心头,让他不由得反复回忆起沈黎的皮肤,沈黎的眉眼,沈黎的气味还有沈黎包裹着他的感觉。

    他越想越觉窒息,只觉得没了沈黎在身边,世界仿佛天地塌陷日月无光,自己的心痛苦的仿佛就要死去。

    他想着想着,脑海中突然隐隐出现了一道旨意,往西南去,往西南去

    景鸿原也是个靠本能行动的人,他的直觉敏锐,心思简单,想法坚定,像头野兽一般,见到猎物就去捕食,有欲望了就去发泄,有想要的东西了就去占有,直接而毫无保留。

    他只觉得自己想见那人,直觉告诉他那人就在西南边的小树林里,于是他完全没有多思考,直奔那个他遇到沈黎的树林去了。

    等他兜兜转转找了一夜,快要找遍小树林时才在一片密集的树林掩映间发现了桃花林的入口。

    被牵着的白马焦躁得喷着响鼻,对那桃花十分反感,景鸿也只好寻地方将它栓了,却意外的发现不远处有草有水的地方还栓着一匹黄马,正悠哉哉的嚼着青草。

    景鸿惊喜不已,想必那人就在这桃花林里。

    他越深入桃花林,越觉得心里雀跃,扑通扑通的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似的。

    此时此刻,景鸿望着在别人怀里享受欢愉的沈黎,心里苦涩却也有着一股奇异的满足。苦涩是期待实现以后发现自己无法独占那人的痛楚,满足是只要看着那人,靠近那人,心里的焦虑和失落就能纾解的轻松感。

    沈黎在他靠近时心有所感,抬眼望向景鸿的眼中有惊讶,也有一丝疑惑。

    教主和他的下体还在紧紧贴着,教主的肉具还在他的穴里埋着,沈黎推拒了一下教主的胸膛,却被教主狠狠顶了一下,唇也被深深吻住。

    在景鸿靠近这里的时候司魂就发现了,但他没有丝毫想要理会的心情,只一味的集中精神在同沈黎的“传功”中,沈黎看到那人后的表情似是认识那人,司魂在心里冷哼一声,也有了大概的猜测。

    他抬起沈黎一条腿,手指按揉着藏在花唇里的那点,腰部有力的戳刺着烂熟的穴肉,让沈黎在他怀里被干的失神战栗。

    他倒是要让这个追来的人瞧瞧,沈黎在谁的怀里才心甘情愿的绽放自己。

    景鸿没有靠近,他靠着一颗树坐了下来,眼神闪烁地紧紧盯着被操的春情荡漾的沈黎,呼吸粗重。

    眼前的画面太过艳情,粉色的桃花瓣黏在沈黎泛着潮红的身体上,胸前的两点随着身体震颤着,看上去多汁又可口。

    景鸿咽了口口水,下面那孽根已经高高竖起,把裤子都顶起来了。

    昨日和他欢好的时候,那人下边儿还没那个雌穴呢,景鸿整颗心都蠢蠢欲动,直想也尝尝那穴的滋味。

    景鸿艰难地扭了扭身体,伴着沈黎难耐的哼声,还是没忍住把手伸进了裤裆里,看着眼前激烈的交欢场景撸动着自己粗大的肉根,在沈黎被操的扬起脖子射精的时候也撸射了出来。

    他脸红的很,毕竟没干过这么刺激的事儿,余韵让他整个人还酥酥麻麻的。

    司魂在沈黎体内射出后,抱着手软脚软的沈黎从水里出来,给两人收拾妥当,抓着沈黎的手往洞里走,全程没有看景鸿一眼。

    景鸿摸摸鼻子,感觉自己被彻底的无视了,他也没在意,就一门心思的跟着沈黎。

    在沈黎的世界里,人分三类:教主、敌人、无关紧要的人。教主是他守护的人,敌人是他需要除掉的人,而剩下的那些,他没兴趣也不关心。

    景鸿在他的分类中,就是眼神都不会施舍一个的第三类人。

    不过,沈黎皱了皱眉,他跟这个青年间似乎有着一种联系,青年出现在他面前时,他虽然惊讶,却对他出现在这里有种冥冥中的知觉,好像有一种感觉告诉他,这个青年就应该在他身边,臣服于他,供他驱使。

    他们在洞口停下,此刻清晨阳光正好,一缕阳光照在铺满厚厚粉色花瓣的地面上,景色像梦一样。

    然而这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却有些尴尬起来。

    “咳,这位兄台你我咳,我们昨天,在外面树林里见过,你还记得吗?”景鸿面皮发红,总觉得怪害臊的。

    沈黎拧着眉头看他,不知此人的来意为何,难道是追回被他拿走的财物?

    司魂抱着臂漫不经心的瞅着景鸿,像是在思索什么。

    “兄台,那啥,你一声不吭就走了,我心里特别难受,一想到见不到你,我的心痛的都要裂开了,好像快死了一样。”景鸿捧着心,深情告白状。

    沈黎:“”

    司魂:“”

    司魂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沈黎满脸疑惑的看向教主,用表情诠释了:这个人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司魂笑了半晌,指了指沈黎道:“如果见不到他,你的确会死。”

    景鸿脸色一变,沉着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位兄台如此懂我,难道你也如此情根深种?“

    司魂勾起一边嘴角哼笑一声,“你离开他越远,是不是感觉身体变冷,心脏抽痛,丹田空虚,满脑子都想着要找到他?”

    景鸿一脸惊讶,转而又一声叹息,“唉,原来世上有情之人皆是如此,我原本因为兄台同我所爱之人关系亲密而嫉妒不已,见兄台心情亦如此,我同兄台倒是宛如患难兄弟了。”

    沈黎根本没把景鸿的话听进耳朵里,却是注意到了教主对此人情况的了解。

    他打着手语问:“教主知道些什么?是和我有关吗?”

    司魂表情高深莫测。

    景鸿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要来拍他的肩,眼前一晃拍了个空。

    这个人很强。景鸿血液沸腾起来,盯着司魂就要上去以武会友了,一道身影却迅速闪到了司魂面前。

    景鸿的拳头去势骤停,可拳风却无法阻止,沈黎举臂挡住大半,脸颊却还是被划破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下一秒,景鸿唔的一声单膝跪地,手指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服,看上去疼的够呛。

    司魂施施然走过来,抹去沈黎脸上的血痕,毫不意外的看到那伤口已经迅速愈合了。

    他语气淡然,对景鸿说:“你离他太久会死,离他太远会死,你伤害他会死,你不服从他会死,你无法接触他也会死,这就是你碰了他的代价,明白了么?”

    沈黎震惊的看着教主,如果碰了他身子的人会有这样可怕的限制,那教主也?

    司魂轻笑,似乎对沈黎只关注他的行为十分满意,柔声对沈黎道:“沈黎,你也想这样控制我吗?”

    沈黎跪下,摇头,对教主表示绝对的忠诚。

    司魂幽幽叹息,“唉,我还有点儿想这样把你绑在身边呢”

    沈黎听他这样说,意味着教主不会受此影响,松了口气。

    那边景鸿缓过一口气来,脸色还苍白着,他看向沈黎:“看样子,我只能一直跟兄台你在一起了。不过这和我原来的想法也差不多,我本也应对你负责嘛!”

    沈黎:“”

    司魂脸色冷下来,没有理会他,甩了袖子转身就走。

    沈黎无语,也跟着进了山洞。

    景鸿见他们走,站起来跟在他们后面,跟没事儿发生一样,追着问:“哎,兄台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景鸿,良辰美景的景,鸿浩之志的鸿!”

    当然没有人回应他,沈黎忙着在山洞内消除痕迹,司魂在一边打坐调息,两人都默契的无视了这个叽叽喳喳的自来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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