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二位孤男同看护,肖湛妙答消疑心(1/1)

    肖湛在手术前曾告诉大祭司,他给小王子的治疗需要两日,两日后他人才能进小王子的寝殿,在这之前除了自己指定的人,任何闲杂人等都不能进来。

    外面的胡人大臣虽有意见,碍于大祭司的面子,还都老老实实的等在殿外。当然在殿外的还有东晋的程峰安和南唐的一干人等。

    程峰安是担心肖湛治疗失败从而导致东晋与西戎开火,南唐的人自然是在担心一起随肖湛进入王子殿的上官珺。

    肖湛原本是靠在上官珺肩上睡着,可睡着睡着他就趴在了上官珺的大腿上,上官珺见他睡得如此香甜也不愿将其打扰,只一边想着这货的来头,一边忍着腿麻直到肖湛醒来。

    一阵小憩后,肖湛也满了精气神。他伸个懒腰后又紧张的看了眼榻上的小王子,发现小王子正在熟睡,便放下心来。他扭头看着端坐一旁依旧一脸的严肃的上官珺,忍不住问:

    “紧张了一晚上,你不睡一觉?”

    询问完,肖湛又伸手拉过他的大背包,在里面又继续翻找着什么东西。

    “哦刚才已经睡过了”上官珺一边回答,一边又将眼神落在正在背包里翻找东西的肖湛身上。

    肖湛听着觉得好笑,他又扭头看着上官珺:“睡过了?和谁睡过了?我吗?”

    上官珺不知道肖湛在说什么,但他知道肖湛口里道的一定不是好话,便再不答话,只冷冷地看着肖湛的一举一动。

    肖湛又轻笑一声:“你别告诉我你坐着也能睡着,我可不会相信,虽然年你纪轻轻,但是熬着并不好,本君我建议你是睡一觉,否则会老得很快的当然,如果你需要本君我亲自伺候你睡,那本君倒是挺乐意。”

    上官珺没理会肖湛的玩笑话,他又问:“你在找什么?”

    肖湛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带着线的小夹子,拿它在上官珺面前晃了晃:“我找这个。”

    “这个是这么?”

    “这个怎么说呢?看体征的。”肖湛一边说一边将小夹子一端夹在小王子右手食指上,一边又将线的另一端连着刚找出来的。

    “体征?”

    “对,体征,就是看脉搏的。”

    “脉搏也能看?”上官珺惊道。

    “我说能就能。”

    肖湛回答完,随后又拿出一个体温计放在小王子嘴里。

    肖湛看着小王子的体征和他熟睡的样子一脸放心:“就等他醒来了,不过他醒来后麻药效果恐怕已过,他应该会叫疼吧”

    “你真的是安平君吗?”

    肖湛知道那小子疑虑未解,这一遭恐怕自己也逃不过,他抬着头镇定看着上官珺,听对方再次问了一句:

    “君上真的是东晋安平君吴崇宗吗?”

    肖湛自知这一回自己冒得太厉害,可是不冒又能怎样,这才是自己啊,时刻都要装扮别人实在太压抑了。再说如果不冒一回,自己早当活祭品了,所以这露陷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笑了笑,小声反问上官珺:“我怎么不是了?”。

    “那你可知你生母名讳?”上官珺又问。

    肖湛笑了笑,其实关于安平君的一切程峰安早在路上就对他一一告知了,所以关于那个怂货的信息,他还是能道出个一二三的。

    肖湛背书似的,摇头晃脑:“本君生母是先晋王淑妃何氏,本君外公是家佬何清,本君还有个当大司马的舅舅,可惜”肖湛又埋头看着上的体征:“他们都被那老太婆给害死了,就连本君的几个姑姑都没放过。”

    “对不起,是本君糊涂了,又提了不该提的事”上官珺低头向肖湛鞠了一躬:“本君只是觉得眼前的安平君与本君平日里听闻到的大有不同”

    “大有不同?那你说说,平日里你知道的是怎样一个我?”

    上官珺踌躇一番:“他们都说安平君是一个很稳重小心的人”

    “稳重小心就是胆小嘛”肖湛单手托腮道。

    “不不不”上官珺连忙摆手:“本君并非此意。”

    肖湛不以为然:“其实呢,传闻大多都不可信,虽然本君在那老太婆眼皮子底下不过是个孙子,可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本君还是挺会玩儿的。”

    “玩?君上平日里都玩些什么?”上官珺好奇道。

    肖湛嘿嘿:“前朝市井的俊俏少年,青楼妓坊的清丽小倌,只要是可以拈的草,本君都敢玩”

    “可以拈的草”上官珺深吸一口气:“原来你也是那种生性风流之辈,难怪那晚你会如此大胆的胡来”

    “哎呀?君上说的是哪晚啊?本君怎么不记得了?”肖湛故作糊涂。

    上官珺有些愤愤:“君上是在本君面前故意装蒜,还是君上对自己当夜所做之事早已是习以为常?”

    “哦我想起来了”肖湛大悟般:“原来君上对那晚还恋恋不忘啊?”

    上官珺:“”

    肖湛调皮道:“不过那晚我不也没有占君上多少便宜不是吗?那晚我不是救了君上还被君上你教训了一番不是吗?所以我们算扯平了,君上这性子记仇不记恩,可是会造报应的。”

    上官珺:“你”

    “不过有一点算君上说对了,”肖湛得意道:“本君就是生性风流,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男的,只要是被本君看上眼的,只要是想和本君睡的,本君都敢睡。”

    “哼不知廉耻”

    ?

    “而且”肖湛神秘悄声道:“有一次我还睡了一个脾气很坏很不得了的人,最后被他雇的杀手一路追杀,还差点死在了路上,所以一听说可以来和亲,我就跑来了,这样他杀不了我,老太婆也管不了我了。”

    上官珺:“原来还有这等事那定是你负了他?”

    肖湛摇摇头:“我和他之间没有谁负谁,之前说好的就是玩玩,我以为他想得明白,哪知道”

    肖湛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又将小王子口里的体温计拿出来看了看,一边看一边又说:“我不相信什么天长地久海枯石烂,我只相信人对人的心动仅仅只有那一刻,过了就再不会有之前的那种感觉,所以要玩也就只能是趁热打铁”说到此处肖湛叹口气:“可是要说以前我其实也不是这样的,以前我也相信过那种至死不渝的爱只是后来”他笑了笑转头看着上官珺:“君上你没被伤过,所以不知道那种从心里面被强行挖掉重要东西的滋味”

    “剜心之痛吗?不本君知道”

    肖湛不可思议地看着上官珺,只见他紧锁眉头,双手也攥成拳头放在两腿上颤抖着道:“君上说的那种滋味,本君也有领教过”

    言罢,上官珺再不语,肖湛只听见空气中传来他粗壮的鼻息。

    “哎,对了,君上问了我这么多问题,现在该轮到我问君上你了。”

    肖湛向上官珺轻抛一句,上官珺也回了神:“你想问什么?”

    “那晚你是为了什么要自尽?”

    “那晚其实是”

    上官珺犹豫片刻后,终是下了决心,可正当他想将告知肖湛之前的事,却又被一声叫喊声打断了。

    原是小王子醒了,捂着肚子一个劲的在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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