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赴宴倾听苦情诗,冲刺本垒不如愿(1/1)
来到这个鬼地方已是有些时日,经过之前那阵惊心动魄后肖湛也渐渐放松下来,只觉这段日子以来自己是憋得厉害,所以到了这个节骨眼,他也是真快憋不住了。
白日里肖湛浪至后宫,轻松就勾搭上一个胡人炮友,那家伙年岁二十五,面部轮廓标致,眼大深邃到款款深情,身形强壮又带万种风情,刚里嵌着一副媚骨,肖湛瞅着甚是顺眼,哪有失约的道理。于是在和那位叫阿鲁特的胡人小哥暂别后肖湛就一溜烟跑回自己寝殿,疯猫似的翻找着背包里的两盒冈本。
“君上这是在找什么呢”
东西被肖湛一件件从包里揪出来,落在地上刚好就和碧儿的脚步声重叠,直到碧儿开口说话,肖湛还不知道身后站着个人,猛的一惊,赶紧又将刚找到的冈本整盒给塞回包里。
“没没什么”
“君上,今日临阳君来拜访过”
肖湛不解:“上官?他来做什么?”
“他让我把这个给你。”说完碧儿将那封信函给了肖湛。
肖湛打开信函,却见里面是一封请柬。
原是上官珺今日在自家殿内大堂设归乡宴,特此邀请肖湛过去。
肖湛本打算今日找阿鲁特一次冲个本垒,哪知道上官珺也约了自己,他思来想去反复斟酌,想着上官珺不久以后就要回南唐了,这么些日子他与他也算是共苦过,今日借机去送送他也好,至于阿鲁特嘛走了一个阿鲁特其实还有很多比阿鲁特好的货色等着自己可这顿饭今世或许只有一次了。
于是肖湛二话不说,立马唤来内官给自己更衣。
肖湛看来,这归乡是喜事,自己也当身着一身喜气,就将之前那身用来觐见胡王的流朱紫金袍换上,兜着两袖子的风便向上官珺寝殿奔去。
上官珺寝殿的大堂外侍女们身着彩衣歌舞升平,刘蒙老将军的伤也好了,正带着一伙将士喝酒行令,肖湛刚进门就被上官珺的内官白图接到了堂内。
“君上你可来了,我家君上以为你不来了,可闷了好一阵呢。”
“你家君上有请,本君怎可能不来啊?”肖湛扯着嘴皮笑笑:“只不过本君这次来可是什么贺礼都没带啊。”
白图忙道:“君上你来就行了,还带什么贺礼啊,君上你太见外了。”
说完白图将肖湛领到堂内角落里的一桌,肖湛看到上官珺坐在桌前独酌,双颊绯红,已然有些微醺。
上官珺本百无聊赖,见肖湛一来两眼又放了光。他记得当日一起面见大祭司时肖湛也着了这一身。今日肖湛看着神气不减当日,意气风发,一对剑眉星目也比当日更加神采飞扬。
虽说平日里肖湛在上官珺眼中自带一身痞气与不羁,却也是个姿容较好的俊俏男儿,血气方刚的,是谁见了都说好的那种,上官珺也不知为何,此时见了肖湛,竟觉得此人身上痞气全无,还披着一身偏偏贵公子的气质。]
上官珺的双颊又红了三分,他浮出一丝笑:“啊是你本君还以为你不来了”
“哦,我之前在小王子那儿,后来是回去得有些迟了,所以现在才过来”肖湛解释。
上官珺明知他在胡说八道,却是微微点点头:“哦,如此召华,将本君的九莲百酌杯取来。”
上官珺让内官召华取了一个精致的玉制酒杯给肖湛,然后他摇晃着起身亲自给肖湛斟满了酒,斟完酒后他再给自己满上一杯,然后他举着杯一字一句道:
“本君能有今日,多得安平君那几日相助,本君先干为敬”
肖湛虽不善喝酒,对方可盛情难劝,只得举杯与他相敬,于是一杯下去便是满喉火辣。
“再过两日本君就要启程回南唐了,也不知安平君日后做何打算?”
上官珺知道就算小王子给了特赦,眼前这个安平君碍于萧太后的淫威,依旧回不得东晋。他本想再问肖湛愿不愿意随自己回南唐,以一个幕仲的身份辅佐自己左右,可哪知道肖湛却答道:
“还能有什么打算,现在小王子这么依赖本君,本君留在这里行医济世远离朝堂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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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这样想?”听肖湛此言,上官珺两眼又再黯然,肖湛不知上官珺所想,见他这般只以为他是喝多了。
“真是这样想。”肖湛答一句又吃一口菜,好似这件人生大事他已是决定很久一般,雷都打不动。
“哦”上官珺低了眼,眉间又添了条竖纹。
两人就这样一边喝一边聊,他们说这胡地胡天,又聊当朝局势,几杯酒下肚,肖湛再是喝不下去,只看着上官珺饮水似的,一杯接一杯地将酒往嘴里倒。
“我说你别喝太多了。”
肖湛见上官珺有些不受控制,伸手欲将他酒壶抢了来,没想到上官珺不依,他拨开肖湛的手护着酒壶,依旧饮得一杯一杯,边喝还边念诗,像什么:
春桃不见秋枫怨,潇落泥泞裹霜寒。什么:思之不得再思之,邵华冬去情可堪。还有什么:人间何处无孽缘,多情自古皆成空
肖湛语文虽然从小一直是渣渣,诗句也背得不多,上官珺嘴里流出的那些诗句的具体意思他也不知道,但他听得出来,那些都是苦情诗。
肖湛只叹:喝酒还念苦情诗,这不是喝闷酒是什么,看人喝闷酒,自己也得跟着闷。
念完诗后上官珺又重新注意到了肖湛,他两眼凝视肖湛似想起什么般悠悠问道:“对了上次君上不是问本君那晚为什么要自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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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倒是说为什么啊?”
听上官珺这么一提,肖湛这才想起上次自己与上官珺的谈话因为被苏醒的小王子给打断了,所以上官珺没有告诉自己答案,他也再没有追问,再后来他就把这事儿给忘了,这会子上官珺提起来,自己的那颗好奇心又起来了。
“因为啊”上官珺拿起酒壶抖去了最后一滴酒,终是撑不住了,最后他头一低,整个人倒在桌上。
肖湛用手戳了戳上官珺的脑门,见他已是不省人事,又环视了四周,发现周遭无论男女已是醉倒一片。
“奶奶个熊的说到关键处又不说了,玩我呢是吧!”
肖湛叹口气,见白图召华还在忙着,只得环抱着上官珺将他放到自己肩上,又一个人将他扛回寝殿内。
回到寝殿,肖湛将上官珺放在床上躺下,先睹他一脸酣睡的样子,又再看了眼当日上官珺自尽的横梁,喃喃道:“还能为什么?念了这么多苦情诗,傻子都能猜出来”
说完肖湛刚想离开,一只手却被上官珺给牢牢抓抓住。
肖湛一回头,只见上官珺双目虽还紧闭着,口中却悠悠道:“别走陪着本君”
尽管身在古代,可这种情形还是让肖湛觉得十分熟悉,竟好似不久前才发生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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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难道不就是那啥的讯号吗?
这难道不就代表他也需要自己吗?
反正自己不也是憋了这么些时日吗?
再说了,这个小子也不差啊肖湛摩挲着自己下巴想:像这般人物儿,虽是嫩了些,可好歹也是英俊得一逼的,说不定还是个雏儿呢就算没有冈本零点零一,那又怎样?此时不去冲本垒,更待何时啊!
这一刻,肖湛大脑瞬间就被他个人的十六字约炮准则给填满了。
肖湛的十六字约炮准则是:要睡就睡,想睡就睡,能睡就睡,该睡就睡。
于是肖湛干脆猛一下骑坐在上官珺身上,他先是一件件甩开自己的衣服,最后又一件件将上官珺的衣带衣服全部甩开,那势头不像是人,倒像一头禽兽。
寝殿有灯火,却是有些昏黄。灯火下,上官珺白皙的身体肌肤反射出一种诱人的颜色,而此时他的口中还时不时憋出好听的闷哼,这些都让肖湛迫不及待地附上他的身体。
肖湛本以为,上官珺会被自己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上了,哪知道他居然还是有感觉的。当肖湛的吻从他的唇齿间游走到他脖颈间,突然就感到他的胳膊也在搂着自己,然后肖湛听他口中悠悠脱出:
“嗯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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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句后,肖湛整个人都沸腾了。
“你冷吗?哥哥我马上就让你热起来。”
言罢,肖湛先是按了按上官珺的小胸肌。厚实!
接着,他又捏了捏上官珺肉肉的小屁股。圆挺!
肖湛将吻落在上官珺前胸,又循着下方嘬着,待行至上冠珺两腿间,肖湛停下,只将眼前那条碍事的亵裤退去,待触到上官珺的腿间之物,肖湛用两指一弹,满意地笑笑,又将嘴附在上面伸出舌头微微一舔。
他心里只道这小子虽是年纪轻轻,看似孱弱,宝贝家伙倒一点都不弱,尺寸竟和自己有得一比,只可惜它被自己如此把玩,竟是毫无生气。
也罢,肖湛不再关心手上家伙,倒是将脸一埋,顺势下嘴在上官珺的双腿内测,大蚊子似的,在上面烙下朵朵桃花。
结束了前戏,肖湛亮出了自己的宝贝,同时在床上闭眼的上官珺也打开双臂一身袒露,他的两条腿也软软地被肖湛扛在了肩上。
一切都是蓄势待发
“瑁哥哥你可来见我了”
肖湛的家伙正顶着眼下的穴口,刚想突入,却听上官珺口中叫着他人的名字,心里顿时感到一阵别扭。
他想:原来这小子心里到底还有他人难不成这小子今夜是把我当成了他人吗?要再插下去,自己岂非是乘人之危?那自己就真是个人渣了。
?
肖湛虽然渣,可渣得也有原则,他以为,即便要做那也得是两人身心彼此契合的,这种与自己貌合神离之辈,他是万万不能上的。
可他不知道,就这一次的决定,却让他后悔了终身。当然那都是后话。
没了兴致,肖湛草草穿好衣服,出了门翻身一跃上了房顶。他想借着凉风好好让自己冷静一下,顺便也在无人的环境中将自己腿间的肿胀给解决一下。
听他人说,如今正值春季时节,风不会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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