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四回:世子幽禁上官珺,屋顶肖湛怒成火(1/1)

    自打从西戎回到南唐后,上官珺就对上官瑁死了心般,再未与之亲近。

    在得知上官瑁袭得世子之位后,上官珺对他也全以下臣之礼待之,似将幼时情分忘得一干二净。就连长公主府里的人都奇怪:这两人以往就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两弟兄,相亲相爱如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为何上官珺只走了一遭西戎,上官瑁成了世子,两人关系竟变得如此冷淡呢?

    上官珺以为,只要自己对上官瑁如此,凭上官瑁的聪慧,自己的心思他定是能心领神会的。

    毕竟,如今他与上官瑁是身份悬殊,有些话挂在嘴边不宜说破。

    可上官瑁却不这么认为。

    得知上官珺回来后,上官瑁便三番五次的派人前去临阳君府请上官珺到殿内一叙,又五次三番的叫人送礼到上官珺府上。只是他对上官珺的好意都被对方用各种理由婉拒了。也因此,自上官珺归乡后上官瑁与上官珺再无独处过。

    今日朝会,上官瑁亲自与上官珺探讨了几回讨伐东晋之策。上官瑁知道父君极为看重此事,便当着父君的面要求上官珺在朝会后到自己殿中详谈。

    家国大事,上官珺推脱不得,只得当着主君的面答应了,心想借机与他把彼此的事道个清楚也好,从此尘归尘,土归土,除了家国君臣,两人再无其他关系。

    可自早朝后上官珺被召到世子殿已有几个时辰,这上官瑁还是不见人影。

    “召华,什么时辰了?”上官珺坐在堂前,已然有些不耐烦。

    “回君上,已是亥时。”召华回到。

    上官珺从椅子上起身,他对站在一旁的内官道:“现时辰已晚,世子殿下日理万机,明日还要早朝,本君在此怕是误了世子休息,你且给世子带个话,告知我等明日再来与他商议伐东之事可好?”

    那内官踌躇一番,吞吞吐吐道:“世子有吩咐说没有他的允许君上不得踏出殿外半步。”

    上官珺脑中翁然,再向堂内一望,发现堂内除了内官之外还有不少的侍卫,便知自己已是身陷囹圄。

    而此时肖湛在房顶上看着也是气愤。他想这上官瑁好生霸道,竟想把自家的上官珺活生生的囚于此处。

    上官瑁算个什么东西?肖湛在房顶上见上官珺如此不愿,眼珠子一转,想倒不如自己硬生生将他带回府中好了。

    肖湛手捏一块碎瓦,刚想将它扔到上官珺身上以告诉他自己正在房顶,却听殿外内官一声吆喝:

    “世子殿下驾到!”

    这一声吓得肖湛紧紧握了碎瓦,结果让自己的手被碎瓦活活扎了道口子。

    屋内大门开启,上官瑁身着世子袍大步走向上官珺,气宇轩昂,又用浑厚之音向周围人令道:

    “都退下。”

    “诺。”

    一阵应答后,包括召华在内,屋内的所有内官侍卫全部一一退出门外,随着嘎吱一声,几扇大门皆被牢牢关上。

    肖湛因为之前一直待在临阳君府,并未见过上官瑁,如今见两人独处一屋,心里更是迫不及待想将上官瑁的形容看个究竟。

    可是这屋顶太高,肖湛趴在顶上藏头鸵鸟一般也只能将上官瑁的样子看个大概。

    在肖湛眼中,上官瑁比上官珺年纪大些,身形也较壮,个头似乎也比上官珺和自己要高出那么一点点。

    “世子殿下。”上官珺见了上官瑁不卑不亢,当即躬身一揖后又冷冷道:“既然世子殿下来了,那你我便将朝会上伐东之事再做一番详谈吧。”

    上官瑁看着上官珺这般,只叹口气,后又悠悠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拿着桌上一杯茶微微抿了一口,缓缓道:“朝会后本君已与大司马等朝中各臣商议过,伐东之事本君自有定夺,临阳君无须操心。”

    上官珺听此眉间一皱,却还对是上官瑁毕恭毕敬:“那既是如此,臣下以为甚好,若无他事,臣下就先行告退了,还望世子早些休息。”

    语罢,上官珺低头对上官瑁恭敬一礼。

    上官瑁却冷冷盯着对方迟迟不给回应,上官珺不知上官瑁作何打算,将本是低着的头微微一抬,却不料与对方四目相交。

    肖湛在房顶上瞅着,只觉这两人间气氛有些微妙,他寻思一番,觉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会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面对本君,你竟是连声兄长都不肯叫了,珺弟。”

    上官珺一怔,望着上官瑁瞪大了双眼。

    上官瑁见此轻笑一声,他从椅子上起身,缓缓走到上官珺身边,又在他耳边道:“难不成珺弟与本君的情谊在珺弟走了一趟西戎后竟全都忘记了?还是你依旧在责怪本君?”

    上官珺深吸一口气,恭敬道:“世子与臣下情谊,臣下不曾忘却,当日主君不得已将臣下送去西戎,世子相送,臣下知是世子屈从家国,更不敢为私情责备世子,臣下只谨记臣子本分,只要为了南唐社稷,定当鞠躬尽瘁,即便是牺牲了臣下这副身子,臣下也是心甘情愿。”

    上官瑁长叹一口:“你果然还在责备本君。”

    “臣下不敢。臣下之言皆出肺腑,虽言臣下最初也有介怀,可臣下终也是想得通透。”上官珺转身面对上官瑁躬身一揖道:“兄长,多得兄长念旧,可如今兄长身为世子身担大任,便不得再困于私情,还望兄长自重!”

    “私情自重”上官瑁压低了声音缓缓道:“卿还承认与本君有私情,又何必劝本君自重”

    上官珺听后又是一怔,感到自己说错了话,脸上浮出一丝红晕。

    房顶上的肖湛见此则气得拿手砸瓦,只想上官瑁这小子和上官珺一个德行,看似正经脑子转得倒贼快,随随便便一句话便能挑起上官珺的心猿。

    他又怪上官珺太多话,想他既然要与对方分手,就不要再费唇舌说这么多,弄得对方还以为自己多有希望似的

    可想到此肖湛脑中又是绷紧了一根弦:若非上官珺对这货还有意思,他也不会说这么多话啊!

    一边想,肖湛又再仔细看着二人。

    “珺弟,本君长你三岁,你我自幼相识,本君自知与珺弟在他人前已是两小无猜,当初与珺弟的诺言本君如今还牢记在心,当日关系家国,本君碍于父君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现今风波已定,你我怎成嫌隙?”

    “好你个上渣渣!”肖湛在房顶上暗自怒道:“什么嫌隙,那明明就是你把人家给买了,买了还要人家心向着你,简直就是无耻!”

    “自珺弟归来,本君三番五次派人去临阳君府,不为别的,就为了见珺弟一面,好将当日之事对珺弟解释清楚,可珺弟不是婉辞推脱就是故意疏远本君”上官瑁长叹一口:“珺弟如此绝情冷淡本君,叫本君情可以堪”

    肖湛在顶上磨了磨牙:“你他妈还好意思找上门!”

    肖湛只想这混账当日找上门没让自己撞见,若让自己撞见,自己一定要好生为上官珺出个气。

    “兄长当日之事已不必再解释”上官珺黯然:“当夜在兄长殿外,兄长已经教会臣下一事,那便是臣子之心只可装家国,不得入柔情”

    上官瑁:“”

    “而且兄长”上官珺低了眼:“臣下与兄长熟识多年,也知兄长的脾气兄长此番找臣下恐是不为别的,不过就是为了兄长的自尊”

    听完上官珺此言,上官瑁脸色微微透出一种恼怒,他皱眉冷冷道:“你竟是这样想?”

    上官珺见他如此,便知自己是一语中的。

    上官珺又道:“兄长,今日臣下叫你声兄长,也是最后一次,今日以后,你与臣下便君是君,臣是臣,以往情谊,也都是过眼烟云,臣下归来时不知兄长袭位,此番前来,兄长便让臣下补个道贺之礼吧,还望兄长以家国为重,早日康复社稷。”

    言罢,上官珺屈身下跪上官瑁,当即行了一个大礼。

    “哼”上官瑁听完后面色铁青,手一用力竟捏碎了桌子一角:“心只可装家国,不得入柔情说得倒好,本君看你不是心有家国,到是心里早已装上了他人吧?”上官珺骤然上前将上官珺从地上拉起,双手握着他双肩狠狠道:“别以为本君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给你个台阶下,你还真以为本君是傻快说,他是何人,何以让你如此执迷?”

    上官瑁知道上官珺清楚自己的想法,他也不再隐藏,只气急败坏地想问个究竟,因为他不允许自己看上的男人心里装有他人。

    自己得不到的人,他人也别想白白得到。他人若想得到,必须用最贵重的东西来交换。这就是上官瑁。

    上官珺被对方擒住,身子也被对方前后摇晃着,口中只脱出“请世子自重”,可上官瑁非当没自重,却还变本加厉起来。

    “自重?你说心只可装家国!那本君就告诉你,这家国既是本君的,你也是本君的!”

    说完上官瑁一个虎扑,便将上官珺压制在自己身下。两人都倒在地上,上官珺却动弹不得,上官瑁则如豺狼虎豹,双手一撕,就扯开了上官珺衣衫,随后他附下身就在上官珺喉上撕咬起来。

    “不不要”

    上官珺叫着,挣扎着,一双腿也使劲在地上乱蹬。

    肖湛在屋顶上看着这一切,胸中怒火骤然而起。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就会越想越亏,肖湛不想忍了,只想操着棍子干上去。

    之后他一个深蹲,高高在屋顶上一跳

    屋外突然一阵电光,接着又来一声闷雷,房顶一声响动后,竟然破了好大一个洞。

    “谁人?何事?”

    上官瑁受了惊吓,只见眼前木屑粉尘纷纷过后竟稳稳站着一人。

    “你个杂碎孙子,见你爷爷还不磕头?赶紧把你这双猪手从爷爷的男人身上挪开,不然”

    肖湛瞪着上官瑁,气势汹汹,冷言中透出腾腾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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