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回府途中透心事,别扭肖湛遭强压(1/1)

    上京在中原是个远近闻名的小不夜城,夜市比白日的市集还要热闹,满街的万家灯火通明到璀璨斑斓,路边摊的香味也是勾魂摄魄,尽管眼前的景致总是隔着一层纱,肖湛见过后也道此生知足了。上官珺原以为肖湛是长期囚于深宫中不得见这世俗美好的景致,却不知肖湛仅是钟意这古色古香毫无戾气的市井街头。

    车行路中央,上官珺掀了帘子望向窗外,又忍不住看了眼相对而坐的肖湛,只见他一只手托着腮,出神地望着窗外。

    肖湛这姿势从长公主府里出来就一直保持这样,也不管窗上的帘子有没有掀开,好像上面一直有什么惊为天人的东西吸引着他。

    上官珺这一路问过肖湛两次“父亲究竟与你说了什么”,肖湛两次回答都是“没什么”。

    既然问不出来,上官珺也没再追问,可要说肖湛这样子没什么,上官珺死都不信。刘钰的脾气上官珺从小领教到大。父亲虽在常人面前喜怒不形于色,可时不时从他口里迸出的一句话却能让人遐想连篇很久,其话中话可谓厉害非常,他想肖湛定是中了父亲这蛊。

    上官珺心想这是在路上,若肖湛真有什么他肯定也不好说,只等回府再找他问个究竟。

    肖湛虽还保持之前的姿势,眼睛余光却看清了上官珺的一举一动,他知道这小子又在猜测自己的心思,可他越是想猜,自己就越是不想让他知道。

    毕竟,肖湛自觉活了二十多年,把年纪的尾数四舍五入一下也该华丽的奔三了,虽说以前自己总不愿那么快长大,幼稚快活得跟个小孩似的,但要是让这个毛头小儿这么容易就把自己心思猜出来,他的自尊心是怎样都受不了的。

    “你爹大将军他给我说了好些长公主的事。”

    肖湛以为不能再让上官珺这样猜下去了,所以车还未行至府门,他就打破了沉默。

    “娘亲?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因为刘钰在他人面前甚少提及长公主的种种,所以当肖湛说起此事时,他是怎么都不肯相信。

    “他只问我席间有没有觉得长公主有什么异样,我不敢明说,就问他是不是要找那治疗心病的偏方,他说是,我就告诉他心病还需心药医,我需要知道长公主发病时到底经历了什么,如此才好对症下药,可你爹话刚到口边,又给我说时间晚了,结果就没给我说,说以后再与我说。”

    上官珺知道肖湛不是在故意套话,想离回府还有一段路程,就将长公主的事对肖湛说了一二。

    话说大至是安原五十六年冬,北燕兵马侵犯南唐北境,那时长公主虽身怀六甲却还是跟着刘钰前往北境沙场上灭敌。那次征战中南唐将士不敌北燕敌军牺牲惨烈,长公主与刘钰也在北境的雪原林海遭了敌军埋伏,结果二人率领的整队人马被困深山中七日七夜,七日后才被随行而来的援军解救。就在那七日间,长公主在雪地冰天的山林里诞下了上官珺,也是自那日起,长公主就变得如今这般时而神情恍惚,痴痴傻傻的模样。

    上官珺对肖湛说,刘钰深爱娘亲,也许正是因为“长公主生下自己就变得与以往不同”一事嫌弃自己,所以幼年时父亲才对自己极其冷淡。那时上官珺年纪小小,不是被扔给祖父刘蒙管教,就是直接送到宫中由外祖母抚养,从小到大,上官珺都未曾体会过何为父爱。

    肖湛以为上官珺与自己不一样,自己童年孤独凄凉,上官珺总会有大堆亲戚来疼,可听上官珺这么一说,他才知少年时都是各有各的烦恼,谁也别去羡慕谁。

    待上官珺说完后肖湛只淡淡应了两声,并未多加议论,只是他奇怪,如果事实真如上官珺所言,那刘钰也没必要给自己卖这么大个关子,他只需直接告诉自己:‘想要知道缘由,直接去问珺儿’就行了还是说长公主一事中另有蹊跷?

    回到府中后,上官珺一路送肖湛前往阁楼处,途中又再问了一遍:

    “今日父亲确实只和你说了娘亲的事?”

    肖湛依旧闷闷地回答了一句是。

    “本君不信,此处只你我二人,你就将父亲的原话告诉我,有什么事,我与你一起担着。”

    肖湛看着上官珺,自己撇了嘴也皱了眉头,只心想这小子怎么猜得这么准,就好似自己腹中的蛔虫般,实在让人有些不知所措,于是一个恼羞成怒后,肖湛跺了脚,大声对上官珺道:

    “没有没有没有就是没有,怎么我说什么你都不信。”

    上官珺知是他急了,自己退一步不再追问,可那肖湛不领情,就在上官珺要随他上阁楼时,他却张着双臂狠狠将门给砸上了,又大张旗鼓地抬着门栓将门栓好,最后头也不回的跑回自己的寝屋,身子一扎,就倒在自己的软塌上。

    就在之前随公主府上的下人一起从刘钰书房出来时,肖湛向那些下人们打听过,他知道在南唐男子断袖虽是寻常,可断袖男子娶妻也是寻常,据说主君对男宠如有恩准,男宠们也可与女子交媾令其产子。

    这点肖湛是怎样都接受不了,可他也知道,若是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上官珺,自己定会被对方耻笑一番,这比让他活活猜出自己的心思还要伤自尊。

    肖湛将一口气叹进床褥之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如此在乎和喜欢这小子,喜欢到为他甘愿留在此处,喜欢到为他放弃做攻彻彻底底地成了个受,喜欢到像中邪一般,就连自己的七情六欲都被这小子给稳稳摆布着。

    肖湛今夜才觉得,这小子对自己而言真是个不得了的存在。

    上官珺吃了肖湛给的一个闭门羹,心里自然不舒服,可不舒服归不舒服,并未让他如肖湛所愿般拂袖而去。上官珺在阁楼底看着二楼的灯火,知道肖湛没睡,也知道他今夜定会睡不着。

    阁楼不算太高,尽管上官珺知道自己跳得没有肖湛高,可这点高度,凭他的功夫,即便阁楼被关了大门还是能让他在肖湛房里来去自如。

    所以肖湛最后怎么也没想到,上官珺居然会从自己的窗外蹦进来。

    “你来干什么,我累了,睡了。”

    肖湛看见上官珺,索性吹了灯,最后头一溺,倒床就睡。可他这一口睡气还没来得及从他肺腔里吐出来,身上就被什么重物给牢牢压住了。

    ?

    “你干嘛啊,你难道不知道今日我被你爹弄得紧张死了吗?你不知道我累了吗?”

    黑暗里肖湛大声叫着,而上官珺还乐此不彼的胡闹着,他趴在肖湛身上:“那你倒是说说,他与你说了什么,会让你这么疲倦的?”

    上官珺一边问,一边用只手擒住肖湛的双手,整个人从后面将他牢牢压在榻上。

    肖湛想起身,只得把身子弓得像只煮熟的虾米,缓缓运气等着将身上的人轰下去。上官珺见此又赶紧腾出另一只手,将它伸进肖湛的裤裆内握着肖湛的弟兄就狠狠摩擦起来,不到片刻,肖湛的小弟兄就被上官珺给唤个精神百倍。

    毕竟同床共枕多日,这碰肖湛哪里会让他欲死欲仙对上官珺来说已是驾轻就熟,而肖湛自己也渐渐熟悉了上官珺的手段,对于这种拨弄可谓已是食髓知味,于是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肖湛身体就吃不消了。

    感到肖湛身上一阵抽搐,口中又传来阵阵的闷哼,上官珺就知道他是要射了,便一个狠心,竟用手指堵住了肖湛弟兄的喷口处。

    “你”

    肖湛被迫憋着有苦难言,他只得转头可怜巴巴地望着上官珺哀求道:

    “求求你让我射我快不行了”

    若在以前,肖湛露出此表情时上官珺十有八九都会心软,可这回肖湛是忘了,之前他早已将灯吹灭,所以无论他那张高潮脸显得多销魂多可怜多诱人,上官珺还是看不到。

    “那你说,父亲与你说了什么?你不说,本君就不让你射。”

    上官珺说完又用其他两根指头狠狠夹了一下肖湛的弟兄,肖湛口中嗯啊一阵,直喘道:

    “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就让我射吧真快被你给玩坏了”

    “不你得先说了本君再让你射”上官珺冷冷道。

    肖湛被上官珺弄得上火,他脸色憋得发红,腰也狠狠上下摇摆一下,一阵发癫后他大声喘着:

    “你个臭小子!说了给你说就一定会给你说,不然就天打雷劈!你要将老子憋死了,谁他妈给你说真话!”

    上官珺一听满意了,立刻松了手,肖湛得解脱后挺着腰,身体由内到外的一紧,将体内一堆浊物全灌溉到自己榻上,后又解脱般瘫在榻上,将胸内一口气缓缓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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