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在片场偷吃的小狼狗和疯狂吃醋的老男人今天也在隔空互怼(1/1)
方可看来,周哥是个特别温柔的人,又是个格外难亲近的人。
他们一起拍戏的时候,周哥总是不厌其烦地耐心帮他梳理情绪解读人物带他入戏,甚至中午带不影响体型的营养餐给他吃。
可至今,他都没有周宏的联系方式。
方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热情到不要脸人居然没有主动要周宏的电话号码。可能周宏本人自带生人勿近的冷淡气场,让他忘了亲近这回事。
然而片场有一个人,总是和周哥特别亲密,就是新来的导演助理。据说是个来实习的学生,小屁孩一个,天天不要脸地黏着周哥,连周哥的饮料都要抢。
他就是仗着周哥脾气好吧!
方可作为周宏后援会资深成员,感受到了深深的嫉妒与愤怒。
小屁孩屁颠屁颠地缠着周宏读剧本看分镜,已经快要把周宏搂进怀里了。
方可看着牙酸,对导演喊:“张导,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试镜头?”
这部戏是部商业喜剧,拍起来不累,也没什么可以发挥的地方。
周宏拍商业片轻车驾熟,非常擅长如何在满足镜头结构的前提下拍出自己最迷人的样子。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配上演技下自然迷人的浪荡不羁,墨镜在他手里轻巧地跃向半空,落下后被白皙修长的手指稳稳接住。
方可这次是个酱油,饰演周宏阴郁又粘人的病娇弟弟,只有几句台词。他入行才一年,资质太浅,这个角色能拿到都是因为周宏帮他牵了线。
那个总在周哥身边黏黏糊糊的小屁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哥,目光痴迷得露骨。
剧本上写着弟弟来到男主面前,方可却故意扯住周宏的袖子,露出腼腆乖巧的笑容:“哥,你回来了?”
导演愣了一下,和剧本不太一样?
很多刚出道的演员都会用些小手段,来加深观众对自己的印象。和主角表现得更亲近也是其中一种。
不过商业片,这种小小的细节根本不重要,导演也就放任了方可的小心机。
周宏没什么反应,熟练地揉了一下方可的头发,按照剧本演一个笑眯眯的纨绔哥哥。
方可得寸进尺,一头撞在周宏怀里,软绵绵地撒娇。
导演刚要喊卡,忽然觉得背后一阵阴寒,吓得他茫然了五秒钟,才哆哆嗦嗦地喊:“卡!”
镜头结束,周宏又恢复了冷淡的表情,微微皱眉看了方可一样,不太赞同他方才的自由发挥。
方可抱歉地吐吐舌头:“周哥,我错了。”
周宏问导演:“老张,要重拍吗?”
导演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小方自己发挥的挺好。”
方可趁机重重抱了周宏一下,乐颠颠地给一脸不爽的小屁孩留下个嚣张的笑容,接着就跑掉了。
严黎的脸更黑了。
导演又觉得背后一凉,回头看时,他的小助理却依然挂着温柔礼貌的笑容:“张导,有什么事吗?”
周宏注意到儿子诡异的脸色,找了个机会低声安抚:“你如果再胡乱闹脾气的话,我就不让你来片场工作了。”
严黎委屈地小声撒娇:“爸,不是我胡乱闹脾气,那小屁孩就是在占你便宜!”
一只个子已经十分高大的英俊小狼狗耷拉着耳朵撒娇,周宏忍俊不禁,揉了揉儿子的头发:“我错啦,行不行?”
严黎趁机得寸进尺:“爸爸晚上陪我去个地方吧。”
周宏有点遗憾和愧疚:“你父亲一会儿来片场接我们回家。”
严黎一头撞在周宏肩膀上,搂着周宏的腰不撒手:“不管,爸爸今晚是我的。”
他们站在一堆高大的道具后面,从凌乱的缝隙中还能看到那边的人影。周宏被儿子这样抱着腻歪有些羞耻,轻轻推了推:“别闹”
严黎看着手表:“那个暴君什么时候过来?”
周宏隔着裤子感觉到了一个火热的硬物正顶着他的小腹,红着脸轻声说:“他说嗯五点二十分小黎别”
现在是五点零八分。严黎深吸一口气,咬着周宏的耳垂低喃:“爸爸,我不操你,我就摸摸,好不好?”
周宏轻轻喘息一声:“小黎”
严黎一只手顺着周宏的后腰缓缓摸下去,隔着薄薄的裤子揉按柔嫩的臀缝:“好不好?”
周宏艰难地点点头:“不不要太过分”
严黎把手伸进去,握着周宏滑嫩又弹性的臀肉,满意地长舒了口气:“爸爸的屁股好软,小屁眼也软,还会流水。”
周宏腿一软几乎站不住,整个靠在了儿子身上。穴口被手指撑开,塞在里面一整天的跳蛋还在嗡嗡震动着,把肠壁磨得又热又软汁水流淌。
“严勋真是个混蛋,”严黎用手指拨弄着那颗跳蛋,顶在周宏花心上,“怎么能让自己老婆屁股里塞着玩具来工作呢?”
本该麻木的花心被这样震动着狠狠一顶,难耐的酸软又开始疯狂涌出,周宏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来,雪白的屁股肉在儿子手心里轻颤。
严黎有点把持不住了。周宏的身体像某种柔软的甜点,无助地依偎在他身上。有些分量,却让人爱不释手。
严黎咽下口水,委委屈屈地低喃:“爸爸”
周宏心里一慌。严黎每次用这种委屈柔软的声音说话,基本都是要做点什么过分的事了。小混蛋不会不会是想在这里
保镖忽然从高大的道具后面露出半边尴尬的脑袋:“夫人,少爷,将军的车在楼下了。”
严黎咬牙切齿地冷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抽出了胡来的手。指节上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淫水,他坏心地抹在了周宏唇上。
低调的加长车里,严勋还在低着头看文件。
他看到周宏上车,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你下来的时间比我预估晚了两分钟。”
周宏刚被严黎玩得有些腿软,红着脸小声求饶:“回家回家再罚我好不好”车厢的空间太小了,折腾起来格外受罪。
严勋紧紧皱着眉,这句话似乎让他十分生气:“你要说的就是这一句?”
周宏有些茫然。
严勋自己跟自己较了半天劲,赌气一般说:“过来,晚上想吃什么?”周宏总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周宏上车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潮红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气息,一看就是被严黎那个小混蛋折腾了坏了,才导致下楼慢了两分钟。
可周宏永远不会如实告诉他,只会又乖巧又委屈地哀求着减轻惩罚,就是不肯向他控诉一下某个小混蛋的恶劣行径。
周宏坐在严勋怀里,刚刚被揉了半天的屁股坐在严勋胯下那包硬物上,有点不知所措地小心挪动屁股想避开一点。
严勋冷冷地箍住他的腰:“别动。”
周宏听话地不敢再动,小声说:“小黎还没下班呢”严黎是自己来实习的,天天跟着导演来的最早走的最晚。
严勋眉头又紧了点:“晚点派车来接他,我先和你讨论另一件事。”他语气十分严肃。
周宏乖巧地问:“什么事?”
严勋抚摸着周宏平坦的小腹:“宝贝儿,想给老公再生个孩子吗?”
周宏脸一红,喏喏地说:“老公老公说了算”
严勋想表现一下自己的温柔体贴,却被周宏这么乖巧的一句话激得欲火中烧,冷着脸强行克制欲望:“这么听话?”
周宏的脸更红。严勋火热的阴茎已经隔着裤子顶在了他臀缝里,早已习惯被插入的后穴紧张地收缩着,吐出一股一股的淫水。周宏感觉自己快要把裤子弄湿了,牙根打颤:“都嗯都听老公的”
他几乎是依恋着严勋变态的控制欲。
在工作时,他是冷淡又可靠的影帝周宏,被崇拜,被迷恋,被敬仰和依赖。
可只有回到严勋身边,他才会在交付灵魂支配权的那一霎那体会到真实的快乐和安宁。
严勋紧紧抱着周宏,深吸了一口气:“这部戏拍完之后,把抑制剂停了。”
在文明高度发达的社会,所有和都会在分化的那一天开始使用抑制剂,以维护自己衣冠楚楚的高级动物形象。
一旦停用抑制剂,汹涌而来的发情期就会摧毁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伴随而来的,是上升到80%的受孕率。
发情是件可怕的事,那代表这大脑对身体的彻底失控,而且你不会知道这场浩劫何时会结束。这个社会已经没有人会再去尝试这种可怖的失控。
可周宏说:“好。”
因为严勋会代替他的大脑,掌控他身体的一切。
严勋说:“到时候,顺便去太空景区度个假。”
周宏小声问:“可是小黎”
严勋说:“送他去上补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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