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1/1)
04
后半夜的时候,雨似乎小了,积水从屋顶滴落,叮叮当当落进储水的器皿中。雨水的味道更浓了,夹杂着不知名的花香,伊希斯辗转难眠,一股无名的燥意折磨着他,像是无数小虫在啃食神经末梢,他热得喘不过气,只能翻滚身体好借草席降温。
伊希斯半睁着眼,汗水流进眼睛让他一阵刺痛。这阵潮热来势汹汹,两腿之间的反应再怎么忍耐也无法控制。伊希斯将脸埋进枕头,双手颤抖着伸进裤子。
“呜啊哈”
手指抚弄着肉、茎,不过撸动了几下,前液便断断续续地溢出,指间一片黏腻。伊希斯的动作很急,这双擅长开锁的灵巧的双手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连同冠状沟都被照顾到,指甲偶尔擦过马、眼,又激起一阵颤栗。伊希斯咬紧下唇,他清楚树屋的隔音效果,心里反而希望雨大一些,好盖住自己的呻吟。
还不够。
伊希斯难耐得在床上扭动,用胸口磨蹭着,那股瘙痒似乎都集中到了胸口,仿佛是虫蚁爬过乳、尖,用那带着倒刺的足刮过最顶端的小孔。
“呜唔”希斯揉捏起自己的小肉粒,快感化成细小的电流从胸口散开。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看不见脸的男人,他身材高大,带着某种压迫感,肌肉线像是神殿中的神只雕像,看似坚硬,却也带着肉体的柔软。伊希斯想象着有一双粗粝的大手在狠狠蹂躏自己,他加重了手劲,忍不住用指甲掐弄乳、尖。
“啊唔啊”疼痛夹杂着快感潮伊希斯涌来,阴、茎更硬了,立在两腿间,随着扭动戳刺着身下的床单。尾巴也不受控制地出现,它高高翘起,又弯下去卡在股间,绒毛擦过后、穴,抚弄着最外层的褶皱。
还是差一点。
伊希斯埋在枕头里喘气,头发黏糊糊地贴着潮红的脸,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将手穿过下跨摸到后面那个又热又痒的地方。起初,伊希斯只是在褶皱边搔刮着,但无异于饮鸠止渴。更深处的麻痒被激发出来,伊希斯抬高屁股想象着交配的样子将手指送进自己的身体。第一只手指进去得非常顺利,肠液很好得润滑了甬道,里面又热又软,媚肉自如得吸着手指。这样淫荡的后、穴让伊希斯觉得更热了,他将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两只中指同时捅入后、穴,又稍稍使劲将入口掰开,内部的媚肉暴露在空气中,更多粘液涌出,在穴、口要落不落,冷风灌入甬道,伊希斯抖了抖,动动指腹按压起来。
脑海中的那个身影离他更近了,他压着自己,掐住自己的腰肢,然后将坚硬的巨物送入自己的身体。伊希斯一边幻想着一场性爱,一边更加用力戳弄着自己,身体也开始睡着戳刺的节奏前后摇摆,龟、头擦过床单又带来不一样的快感,伊希斯的腰更往下沉了一点,前后的刺激让他的大脑都晕乎起来,耳边只听见喘息声,以及自己手指操弄自己的水声,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自己的淫乱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伊希斯迷迷糊糊地想着,手指却依旧不听,三指并用着朝更里部探去。媚肉挤压着,吐出热液,伊希斯加快了动作,同时也握住了自己的欲望一齐冲刺,而尾巴也没闲着,它钻进上衣,用尖端的软毛戳弄着乳、头。在狠狠撸动了三下之后,伴随着卡在喉间的惊叫,肉、茎终于吐出了白浊,伊希斯脱力得抽出身后黏哒哒的手,瘫软下来。
这不正常。经过昨晚的胡来,伊希斯醒来后仍旧感觉一阵无力。他稍稍整理了一会后,便准备出去找当地的医生,然而他刚出树屋便看到下树下蹲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朵里埃娜,你怎么了?”
朵里埃娜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哭哑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娜塔不见了,昨晚她说口渴,便出去打水喝,可是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回来。”
昨晚?伊希斯回想了一下,前半夜除了雨声他似乎并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后半夜他又没注意伊希斯眼神飘忽了一下,问:“派人去找了吗?”
朵里埃娜摇头,“爸爸说娜塔可能昨晚经过了河床,不注意就被就被河水冲走了。”
伊希斯沉默,印象中娜塔是位格外安静的侍女,她负责照顾领队的孩子们——主要是朵里埃娜和她的弟弟。对于朵里埃娜来说,娜塔就像她的长姐。
“我想去下游找找,可爸爸不允许,他说必须在河水淹没通路前离开。”朵里埃娜抽噎着,一句话讲得断断续续。“他说等到下一个城镇,他会给我再买一个女侍。可我不想要新侍女,不管是兔子或者猫,我都不要,我只想要娜塔,即使她是一只黄鼬。”
看着朵里埃娜伤心的样子,伊希斯只能安慰得摸摸她的头,而他们都清楚得知道领队是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仆人而更改行程的。
“他现在已经开始让人收拾东西了。”朵里埃娜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顺着朵里埃娜的眼光看去,那群商人们确实都在忙着打包货物,她的父亲负责在一旁指挥,当伊希斯看过去的时候,他警告似的看向了这边。
“”伊希斯移开了自己的手,“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下午。”
“这么赶吗?”伊希斯皱眉,“我正要去下游的石庙,也许我能替你去打听打听消息。”
说是石庙,其实是一座用石块堆砌起来的祭台。以这个祭台为中心,又散落了几个铁铺和果铺,当地人称这里为集市,不过和海岸边的集市比起来,这里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天空还在飘着小雨,伊希斯穿着防水的披风四处转悠。他询问了村落里的巡逻,不过都没有得到什么重要的线索。更奇怪的是还是周围人的视线,那种躲闪又惊怕的眼神,让他感觉到很不舒服。
“回去吧。”
伊希斯停下脚步,“请问你是在和我说话吗?”他向四周环绕一圈,发现周围除了自己,就只有一个身型佝偻的老人。一个卖花人,伊希斯蹲下来和对方平视。俩人之间摆放着从雨林中采摘的鲜花,有很多伊希斯都叫不出名字。
“你见过一个黄皮肤黑头发的姑娘吗?她的鼻尖有个黑色的胎记,很瘦。”
“回去吧,离开这里。”老人继续低头编着一串花环。
“为什么?”
老人抬起头左右张望,他将手里的小花环递出,“雨林之神厄里斯已经带走了他的新娘。”
在当地习俗中,只有结婚人家才会收到这种手串式的花环。伊希斯看着花环却没有接,“怎么确定就是你们的神带走了我小主人的侍女,而不是别的什么别有用心的人”
“我们的族人不屑于做这种事!”老人突然瞪大了眼睛,因为生气胸口而剧烈起伏,“不要试图找回她,这会激怒厄里斯,会带来厄运!”
“那么哪里能见到厄里斯呢?也许我可以和他谈谈?”
“不知道!你快走开!”
老人推搡着试图驱赶伊希斯,伊希斯心有怨念却也不好和老人计较,一不留心伊希斯踩到了倒扣的一个草盆,几朵盛开的白花掉落出来,乍一看像是某种兰花,不过仔细看又和兰花有细微的差别。“这是什么花?”它的香味和他昨晚闻到的非常像。
老人慌忙把花扣了回去,“你别问了,不过是些脏东西,你若是个忠于主人的好仆人,便不会过问这个东西。”说完他便念了几句听不懂的咒语,然后骂骂咧咧地收拾起来。伊希斯趁他不注意顺手拿了一朵,然后面色如常地转身离开。
他得赶回去拿这东西问问队里的老车夫,也许他见多识广能给点线索,反正当地人是指望不上了。
“那边的小帅哥,想要占卜吗?什么问题都能回答哦。”
伊希斯顺着声音看去,便看到了集市边缘的一个草棚下坐着一个身披黑袍的女巫,她一身破烂,长袍从头遮到脚,只有一双干瘪的手露在外面。
“什么问题都能回答?”伊希斯挑眉。
“是的是的,只要2铜币。”女巫讨好地笑起来。
伊希斯笑笑,指尖变魔法似的拿出两枚铜币,“我只想知道你有见过一个黑发姑娘吗?鼻头有胎记,大约这么高。”伊希斯话一问完,周围那带着敌意的视线又加重了几分。伊希斯不予理会,他凑近女巫,“你愿意回答的话,我可以给你10个。”
女巫桀桀桀得笑起来,笑得尖锐刺耳,她没有接那铜币,反而用那像是枯木的手指点了点面前的破茶杯,那茶叶也不知道泡过多少次,看起来只是黑糊糊的一坨。
伊希斯半信半疑,他按照指示将水倒进茶杯,只见女巫举起茶杯念叨着什么,疯疯癫癫得摇晃脑袋,等到茶水洒光又像个近视一样凑近杯子看,“啊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了?”
“那位姑娘还活着。”
伊希斯暗暗松了口气,“然后呢?”
“她已经离开这里了,附近有许多水,很多很多湍急的水”
伊希斯皱眉,“你是说从她是从河道走的?大概在什么位置?她附近有人吗?”
女巫癫痫般得摇头,“看不见,看不见!太黑了!太冷了!啊啊啊——”
“她有危险?”
“啊!——”
“到底怎么了?”伊希斯怒问。
女巫突然回神,“我无法看到更多了,有一股力量阻止了我。”
“”
伊希斯无语得扔下10铜币,为自己居然会相信这种摆地摊的疯女人而感到懊恼。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女巫将草席上的铜币一一建起,她似乎心情不错,一边捡一边唱着歌。
“挖出来,挖出来,神赐的宝物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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