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沉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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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忍直视，他退出聊天页面，重温歌曲旋律，练好几遍咬字发音。
“要我去看看吗？”
“喂！给我找降两调伴奏。”他提高音量嘱咐，陈卫国已经扎进人堆里，背对他又比了。
“喂。”是谢意低低的声线。
时间过去好久，没收到谢意短信，应该是抽不出空了。谈不上失望，大抵只觉可惜。
空气还飘着水雾气息，顾欢深吸了口气，走上舞台。四周惊呼声掌声隐去，他闭上眼，音色清晰又模糊：“，”
“渴。”顾欢擦干嘴，提议道：“你看他们现在玩的多开心，不然我就不唱了？”
陈卫国吹了个口哨，比手势。
“，，，，.”顾欢半睁着眼，假想谢意在台下，少了夜晚在床上的沉醉，他其实更想唱一首干净的歌给他，和他牵手，亲吻，做一些不能再普通的温馨小事。
一曲终了，顾欢目光恰巧和谢意相望，在荫榆下熟悉的轮廓，他太熟悉了，粗略地感谢了听众，他趔趄着绕开人群，直直跑向他。
顾欢以为他开玩笑，半是推拒半是邀约，听起来像客套话一样：“你来，我唱给你听。”
他的身影在灿烂阳光中晃动，在谢意眼里顾欢却仿佛是一人站在黑暗舞台中央，头顶是刺眼镁光灯，为他一人而歌。
“”谢意停顿了一下，手机里一片沉寂，顾欢心里着急，刚准备解释，谢意应了：“有空我会去。”
顾欢到后台时，台下已经聚集很多人，几位唱功佳的歌唱担当轮番上场，将气氛炒热。
他知道谢意喜欢他这样：“那就不要放过。”
听着怎么像他要开演唱会似的，顾欢摇头，他每隔两分钟就看一次手机，虽然回应他的是一次又一次无提示。
谢意捏住他下巴，强硬让顾欢视线里只有他，他比顾欢高八公分，稍稍凑近他，似要吻他。
此刻你真的让我如此痴迷，你让我魂牵梦绕，我厌恶深陷其中。
不可遏制的，顾欢期待谢意能够说打中心扉的话，他太渴求他的温暖了。
顾欢还没缓过神来，谢意的轻浅微笑映入眼底，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必须承认，谢意长成了他最喜欢的模样，他为自己一头热跑过来而难为情。
歌词在谢意心底反复，远处顾欢像一朵充满水分的红罂粟，若无旁人盛开，绚烂华美。
点进去浏览，他不得不佩服陈卫国的高效，他回宿舍洗了个澡，公众号推送他去助阵的消息，标题显眼——缤纷夜校园十大歌手冠军顾欢，下午小操场舞台，与你不见不散！
“我以为你没来。”顾欢低头。
“下午还有课？”他想见他，忽然的，急切的。
顾欢用同等渴望的口吻回应，他的确无法抗拒谢意的一切。
谢意站在远离舞台的树下，远远注视，倾听。
“没什么。”顾欢轻描淡写，边走边在身上找钥匙，“当个捧场的，去听他们唱歌。”
他嗓音像苦涩的尼古丁，温柔又惆怅，会充盈所有感官，悄无声息地侵袭听者，上瘾却后知后觉。
他们在校内，呼吸交缠，犹如热恋的情侣，在校园一角约会。
瞎扯，当时他还在社的时候陈卫国私自替他报了名，他就没拒绝，当是为社团助力。继续往下拉，公众号小编贴心附上去年他唱歌视频。
钥匙啪嗒一声砸地，顾欢鼻头一酸，一小时前谢意给他带来的伤害顷刻消失，终是忍不住，嘴角上扬又上扬，翘成弯弯的弧度，声音透着雀跃：“好。”
“你慢点，别呛到。”陈卫国说。
“少来。”陈卫国笑嘻嘻拍他肩，“还有几分钟到你，好好准备，记得用美色诱惑学妹。今年怕是能招到很多小可爱了。”
期许倏倏地掉下来，掉进他裂缝丛生的心。就算是身体交流也好，他急需安慰，所以他选择抱紧谢意。
“抱歉，刚才跑步，没接到电话。”他说。
顾欢洗去满身汗，擦干头发，打开原唱跟着轻哼。眼角余光瞟到一条微信，陈卫国发的公众号链接。
他挤进人堆，冒出逃跑的念头，陈卫国眼尖，快速跑下楼梯，拽出顾欢，推搡他往帐篷走，工作人员眼睛发亮，给顾欢递水，顾欢接过说了谢谢，拧开盖咕噜咕噜灌几口。
担心操场玩乐的同学注意他们亲密之举，顾欢心跳很乱。
“什么活动？”谢意临窗而站，看地面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他叹气，摸出手机看时间，未接来电却占据他视线，回拨，他不抱什么期望。
陈卫国投降：“怪我咯。我也是不想你这么颗闪耀的星被埋没。我去调音，就等你大干一场！”
“顾欢。”谢意吻他耳垂，低喃：“怎么办，我还是做不到今晚放过你你刚刚，真好看。”
“答应朋友去帮衬社团活动。”顾欢发现自己的声音仍顽强地故作轻松，不免心酸。
“你别拍马屁，去年你私自提我报名我没算你账。”顾年斜瞅他，塑料水瓶被捏的滋啦响。
某一刻他突然想将它连根拔起，种在只有他能观赏的空地，顾欢的美丽和青涩，各种风情，悉数是他的私人所有。
他把心迹匿于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