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歧路(2/2)
见顾欢怔怔地呆在原地，江晓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顾欢咬牙切齿，决定下次和他女朋友投诉他的恶行。
江晓再次看顾欢，他在歌中睡着了。
“谢谢。”顾欢双手捧着三明治，侧过身对江晓说。
被顾欢注视着，紧张的感觉突如其来，心开始砰砰乱跳，江晓咳了两声：“没事。”
“。那我走了，晚安。”江晓和他说了再见以后离开。
来自顾欢的短信。
顾欢睡眼惺忪地揉眼睛，没缓过神来，朝车窗外看，酒店的灯牌映入眼中。
“嗯。”顾欢送他到门口，江晓扬了扬眉，问：“没我手机号，要怎么约我吃饭？”
时间缓缓流逝，他叫醒顾欢。
顾欢想也没想就答：“罗密欧与朱丽叶。”
窗外光线一束一束倾泻在他脸上，江晓犹豫了一番，小心翼翼地摸他头发。
眼角余光瞟到顾欢慢慢吃掉了整个三明治，满足的感觉突如其来。
“当然没问题。”顾欢心情稍微轻松了些，和他说笑。
＂听起来就好痛。＂
江晓好奇：“什么话剧？”
“啊？”顾欢回过神，笑笑：“没什么，不是提起了话剧嘛，一时想到以前了。”心却想，我真是一个笨蛋，什么场合都能想起他。
“吃吧。”江晓减缓车速。顾欢咬了一口，培根与芝士的味道。
“对！他力气特大。高中有一次文艺汇演，我们班排话剧，我压根没打算参与这事，结果他一脸正经和我说要为班级争光，硬是把我从走廊拖到了排练室。”顾欢不能更赞同：“而且我最后才知道，他出卖我完全是为了讨美女班长欢心。”
“不麻烦，我刚好认识这家酒店的经理，很方便。”江晓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揉了揉他头发，轻笑，“再说了，我答应了林谨，不然你回去抱着他哭，他可不会放过我。”
“当。然。不。是。”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话题：“你和林谨怎么认识的？我怎么没听他提过你...”
“你还别说，林谨那小子，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力气大得吓人。”江晓说起惨不忍睹的回忆，表情都变了变，“他当时一脚解围，刚好砸到我，头上立刻肿了个包，我想着谁不要命的敢往我这踢。”
街灯的光线仿佛有水汽环绕，朦朦胧胧的。
还未离开大厅，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麻烦你了。”他揉揉头，脸上疲态明显。
江晓找到两把伞，递了一把给顾欢，和他一起下车。
“所以你是演罗密欧咯？”江晓刷卡打开房门，先将顾欢推了进去。
他在马路上疾驶，听着那首曲。
标准大床房，装潢简洁。他庆幸江晓没给他弄个豪华间之类的。
清淡的声音，静静的弹唱。
车驶过马路上的小水洼，溅起一片水花。
“唔”他支支吾吾应了。
“我就看着他急急忙忙跑过来，一个劲说对不起。”见顾欢笑了，江晓接着说，“当时还觉着，小学弟挺有礼貌啊，马上原谅他了。没想到混熟以后居然换了个人一样。”
想着想着思绪就飘远了，他不自觉回忆起谢意和他在一起，不，应该是互相解决生理需求的房间，虽然大而清冷，但是有谢意在的地方，像家一样，当然只是他一厢情愿的以为。
他走到前台和服务生说了什么，问顾欢要了身份证，手续很快就办好。江晓带着顾欢往电梯走，顾欢还处于茫然状态，他想了想说：“这会不会太耽搁你时间了...如果是林谨要求你照顾我，你大可不必”
江晓到处找了找，在椅子上发现了浴袍，提醒顾欢：“我让人准备了睡衣，明天再给你带衣服。”
“就这么定了。”江晓低头扫了眼手表，说：“时间不早，你赶紧洗澡睡觉吧，我走了。”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细细凝视顾欢，细腻的皮肤，长长的睫毛，清秀的黑眉，每一处他都深深留在记忆里。他瘦而修长的手指握着牛奶盒，头靠在小软枕上，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别这么客气。”江晓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你是林谨最重要的朋友，当然也是我的朋友，这点小事谢什么，以后有机会请我吃顿饭不就扯平了。”
江晓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小超市前停车，顾欢疑惑看他，他笑笑：“等我一下。”
“喂怎么连你也开我玩笑。”恰到好处的玩笑话吸引了顾欢注意力，他忘了纠结如何给江晓添麻烦这件事，涨红了脸申辩，“他从小就欺负我，以后他说的话统统不要信！”
——今晚谢谢你，晚安：）
“”顾欢愣愣地接过还温热的三明治与牛奶，他确实饿着，本来觉着熬过今晚也无所谓。
顾欢脑补了一下场景，忍不住笑了。
音乐电台恰好播放着温柔的歌。
他买了三明治和热牛奶，回到车内递给顾欢，重新发动汽车：“你应该没吃晚餐吧，我想这种不打烊的超市应该还有热食，没想到还真的买到最后一个三明治。”
“这样啊。”江晓恍然大悟状，“他和我提起他有一个小哭包发小，应该不是你？”
他大概，找到他想要的人了。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江晓边走边说：“大学的时候，校足球队招新嘛，我一个老人家被人请过去当评审。我就背对着球场和这届队长打电话，结果林谨一球踢中我后脑勺，就这么认识了。”
他自然理解成江晓指的是林谨明天会来，点点头，再次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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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晓深吸一口气，雨后潮湿水汽和顾欢身上冰凉的雨水气息十分接近。
“对哦...”顾欢懊恼自己的失误，赶紧要了他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