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制定家规/喝水/69/浴室摩擦(2/2)
任粟嗯嗯啊啊的,不知不觉摇摆起了腰肢,主动在男人的性器上摩擦。
梁冶狠命耸动腰部,理也不理。
“才不是!”这次任粟倒异常坚决果断,“我没有毛病,是你太久了。”
“少爷,少爷,少爷慢点嗯”他记住了这个称呼,在家里就只能这么叫梁冶。
梁冶好像在等待什么,心脏砰砰跳,可面前的小东西总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就那么软绵绵的叫。梁冶受不了的把人搂到怀中,让任粟的双唇正好贴到自己的脸上。
男人捏着他的性器根部,“射多了不好,你给我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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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看他这个样子,梁冶越想要欺负他,恨不得把人按到怀里再搞一遍。但见他嘴唇和下面都红肿着,再弄一遍无疑得破皮,梁冶也只好强忍欲念把人抱到了床上。
看任粟因为惊异而睁大了眼睛,又说:“哦我想起了,你不用跟女人生孩子,只要用前面的小洞给男人生就够了。那我把它插进去,看看你能不能生,怎么样?”
男人似乎真的想要尝试,次次把硕大冠头捣到他的小穴口。两者尺寸相差太大,不对准了下狠劲儿根本进不去,可他又莽撞的撞击,撞得肉穴流水汨汨,每次在冠头靠近时都软软的箍住一点儿,在它离开时又不舍的黏着,像是在不知羞耻的欢迎侵入者。
梁冶照着他的臀瓣拍了一巴掌,“浪得没边了。”
被堵着的感觉太可怕,任粟两只手在空中乱抓,崩溃得泪流满面。小腿撞在坚硬的洗手台上,内侧磨得红肿破皮,他却一点感觉也没有。男人看见了,加快摩擦的速度,终于对着任粟的花穴射了出来。
最后的称呼让任粟崩溃,他仰着脖子僵直身体,在肉棒的顶弄下到达高潮,“让我射,让我射。”
这样一下任粟会安静下来,动作幅度也变小,可没多久他就会忘记教训重新开始嗯嗯啊啊。男人故意刺激他的敏感点,不是揉胸捏乳尖,就是抠挖他的下面,结果他一忘情又说他荡。任粟很委屈,委屈得眼眶含泪,在床上泄过一次之后,他被男人抱着去了卫生间。
小嘴抿了起来,很不服气的模样。
任粟瘫软在他怀里,半闭着眼睛,脸上沾满了口水和泪水。像是灵魂都被抽走,脑子里空空荡荡,无论外界发出什么声音都无法清晰的获取。
一陷进软绵绵的床铺任粟就头脑昏沉的睡了过去,昨晚由于担心没有睡好,今早又是一番运动,他想要保持清醒也难。昏沉中感到有人按摩自己的身体,酸涩感觉渐渐淡去,他便如一朵轻飘飘的云那样飘进了美梦当中。
任粟哪里留意到男人危险的想法,他已经招架不住了。身体控制在别人的手里,不断的上上下下,两瓣屁股被死死的捏着按着,像要把它们揪下来似的,他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快要断命似的呻吟。
火热粗大的性器贴在他的后臀,像一根烧红的大棍子,活生生的烙着皮肤。他稍稍往前躲,随即被男人捏着乳头按回去,“又忘记这时候应该干什么了?”
任粟根本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哭叫道,“你怎么还来啊?”
梁冶喷笑,“那你射这么多次对身体也不好,到时候阳亏,生不了孩子怎么办?”
男人面无表情的任由他抚摸,微凉的侧脸光滑坚韧,下巴有硬硬的胡渣,自己稍稍抬起让对方摸得更方便。
“因为我还没泄啊。”男人打量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的雪白身体,“真是差劲的服务,每次自己爽翻天就不管我了,难道是我给你爽了用的?”
任粟窘迫得快哭出来,用明显的泣音道,“请、请少爷摩擦我的肉屁股。”
相碰的一瞬间,任粟无师自通的在梁冶脸上四处亲吻,像吃奶的小狗儿寻找奶头,又急切又慌张。
他微笑,“你下面的骚嘴可比上面的骚嘴诚实多了,小妈。”
他伸出两条细胳膊,用汗津津的小手贴着男人的脸,好像这样就找到了安全感。
后穴不停的冒出肠液,火热的感觉像要烧进穴眼儿里。任粟被急迫的冲击着,因为身体失去控制的不安全感,让他总是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漂浮在云端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只有身后火热的大棍子,太可怕了。
男人仰起脸,用舌头勾着他过来,果然把傻乎乎的小奶狗勾到了嘴里。两张嘴一碰上,便急不可耐的纠缠吮吻,吸住了似的放不开。气息与气息相融,唾液与唾液交换,唇齿间不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润水声。
男人把镜子上的精液涂到嘴里,砸摸着味道,“这么淡,看来真的是射得太多了。”
掂量那根软塌塌的小东西,对着镜子道:“射这么快,是不是有毛病,嗯?”
男人紧盯着两人相接处,“你下面的小嘴在欢迎我呢,它说它想吃大肉棒,馋得都流口水了。”
小肉棒也终于顺利射了出来,精液强劲的喷到镜子上,射完后激动得一抖一抖,似乎在庆贺重获自由。
花穴沾满了白液,小口一张一合的喷吐着,像是真被射满了阴道。
卫生间的洗手台前面,两人叠站着,男人的性器重新插到任粟的股沟里面。结果因为身高相差悬殊,很难对准,于是男人把任粟抱起来两腿叉开放在洗手台上,屁股是悬空的,方便他进行下流的活动。
因为他说得如泣如诉,反而别有一种淫荡诱惑的味道。梁冶像瞬间爆发的火山,掐着任粟的两瓣臀肉包住自己的性器狂猛摩擦。只能包住一半,可能一半还不到,他却发出舒服的喟叹,一边注视着面前又是伤心欲绝又是沉迷欲望的小脸,他恨不得直接捣进这个小东西的身体里,操得他哭爹喊娘。
“啊好热”任粟微张着红润的小嘴,动情地叫着。
任粟怕极了,怕捅破最后一层关系,怕这个男人真的会让自己怀孕,扭着腰要从洗手台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