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吵架/离开/酒窖捆绑(2/2)

    手指全都捅进去后,又有了一根,两指分开来戳刺,挑逗他的媚肉。接着是第三根,塞得他痛了,还在往里面进入。突然三根手指一起抽出,花穴空虚的张合了几下,一根冰冷的圆柱体猛地捅了进去。

    任粟被迫勾着头,下体含着长长一支瓶,全身近乎赤裸,脸颊上却浮现着醉人的酡红。他眼睛上蒙着黑布,小舌尖缓缓舔了一圈唇周,艰难的给出答案,“现在你不是见到了?”

    他被刺激的一抖,听到男人轻笑,“渴了吧,喂你喝酒好不好?”

    “我后悔了。”

    任粟醒来的时候很冷。

    冰凉的瓶口被拔出来,换上了一根灼热物体,噗呲一声插进花穴,满满的深红色酒液被插了出来,喷在两人腿内侧。

    男人瞬间呼吸加重,“你再说一遍。”

    那人笑起来,很恶劣的嘲笑,从脖子到胸部再到下体,一路解开睡袍衣带,让白嫩的躯体大大敞开。他握住了任粟的小肉棒,粗砺拇指摩挲着,“穿得这么骚,我还要什么钱,把你干翻不就值了吗?”

    这是完全陌生的声音,粗俗的语气像个歹徒,嘶哑的嗓子让人联想到常年饱受咽喉病症折磨的病人,似乎一开口就会把病毒喷到别人身上。他撸动任粟肉棒的动作又狠又凶,像要摸掉一层皮。任粟痛苦地皱起眉毛,并拢双腿夹住那只冷硬大手,想要让他停下。

    他像要把花穴弄烂似的又戳又刺,一边喃喃着什么现在开大点过会好进门。他把任粟当成一头发泄用的牲口,或许他自己本身就是牲口。

    酒瓶口确实比男人的性器细得多,可里面的液体也在源源不断灌到任粟的体内,小穴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随着酒瓶的抽插还有深红色液体不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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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粟坐在冰凉潮湿的地上,后背靠着凹凸不平的墙面,烙印他的后背,带着醉人的气息。他觉得自己要晕了,晕过去就不用时时刻刻在恐惧当中。可是对方的手指还在他体内,那个肮脏的东西还要把更肮脏的东西塞进他体内,他恐惧得全身发抖,像要死过去一样。

    “还没进去就夹起来了?”男人汗湿腥涩的气味扑面而来,伴随欲望浓重的喘息,他飞快解开任粟脚上的绳子,把他两条腿架在肩膀上面,掰开他的阴唇,“我说怎么这么骚,原来你下面还长了个小逼,这是女人才会长的吧。”

    花穴被性器填得没有丝毫空隙,绷成一个圆圆的洞,酒瓶一拔出来就迫不及待的迎接了新异物,确实是很骚浪的样子。而任粟画着圈扭动屁股、放肆呻吟,更印证了这句话,他激得男人猛烈耸腰,使出了恨不得把他干死的力气。

    任粟也想到过工具,以前梁成鸣对他用过。因为他太害羞太怕疼,还没塞进去就吓得乱叫,梁成鸣试过一次也就不用了。想到这里任粟觉得自己恐怕是梁成鸣最不配合的情人,难怪他那么冷落自己。唉,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他抹了一指头淫水喂进任粟嘴里,任粟尝到那腥骚的液体,始终在发抖的身体忽然往一边倒去,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不断发出作呕的声音。他咳嗽得喘不上气,两条腿可笑的摆动,“别碰我!别碰我!啊”

    一只大手抚上他的脑袋,往下又掐住了他的脖子,沉沉的说:“别动,想要把脖子扭断吗?我可还没准备撕票。”

    “我后悔了,不该用别的东西干你。”

    撕票任粟的脖子缩起来,触到冰凉坚硬的物体,身体轻微颤抖着,“你是谁?为什么要撕票?我没有钱,我真的没有钱!”

    两人的下体连接在一起,男人顶得他脑袋狠狠撞上墙壁,背后一阵晃动与脆响。

    酒瓶旋转进入,男人一手端起他的屁股,一手控制着酒瓶。当到达瓶颈处再也进不去时,男人又笑了,“这张小嘴不是很能吃的吗,怎么这一点就吃不下了?”

    大概心里上的失落造成身体的变化,天气冷了以后他就不那么想要了。那个淫乱的带着夏日灼热气息的他似乎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平和而又淡薄的自己。

    男人盯着他红红白白的下体,如同饥饿多日遇到肉骨头的狗,简直不知道怎么下嘴。酒瓶堵住了他想要侵入的地方,他只能凑到腿间深深嗅闻,嗓音嘶哑得越发厉害,“现在不光是骚味,还有了酒香,是不是要勾引得男人排着队来操你,你才满意,啊?”

    他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衣,凉凉的料子在皮肤上滑动,眼前却什么也看不见。双手被捆绑在身后,两条腿也绑在一起。

    “别碰我”

    “呀啊”任粟惊诧莫名,那根圆柱体里有液体流了出来,灌进他的穴内。

    直着嗓子溢出的尖叫,仿佛被吸入深不见底的黑洞,没有人会听见他的呼唤,没有人会响应他的求救。

    男人一指头伸进肉穴,毫不理会的说:“真这么讨厌?一会儿你就不讨厌了。一会儿我会让你爽的叫出来,你这个两面三刀的贱货。”

    任粟像被灌醉了,发出长长的呻吟。

    他捏着任粟的下巴,凶狠得像是要把那下巴扯掉,“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骚的骚货?”

    任粟叉开两条腿,挺起下身几乎将酒瓶竖起,“你现在见识到了就上来干啊,不是说干翻我就值回这次绑架了吗?像个性无能一样躲在酒瓶子后面,恐怕自己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更不该用别的东西干得你这么爽,你这骚货就是要时刻被鸡巴塞着才能长记性,一天不塞就认了新主人,酒瓶也能搞得你高潮。”

    这是个太标准的绑架情形,看了那么多电视剧的任粟瞬间清醒了,摇晃着脑袋想要让蒙在眼睛上的布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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