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当年往事(1/1)
小玲在半路上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齐锐扬,便将带食和喂食的重大任务交给他。
??齐锐扬带着食盒来到小木屋,任千影正面对着墙壁背对着他的姿势躺在床上,好像抓着什么东西。
??齐锐扬走过去,说道:“哎哎,别睡了。来。起床吃饭。我特意去外面给你买了你爱吃的小包子。”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木桌上,走近床边想看下任千影。却看见了他手里拿着的东西,
??他轻笑一下,上前拥住任千影软软的身体。他轻声在任千影耳边吹气,“怎么样,喜欢吗?”语气里满是自得。
??任千影转过身来看他,笑道:“我倒是不知原来齐大侠的雕工有那么好。”
??齐锐扬微微一笑,“在下也是不知任堂主竟是很喜爱兔子。”
??任千影微垂下眼睫,说道:“我之前也有一只玉雕的兔子,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所以我很宝贝他。”但是,在后来它被那些欺负自己的人给摔坏了,父亲留给他的唯一东西也不见了。
??齐锐扬说道:“那不是更好,这样就合成一对了。”
?任千影瞟了他一眼,幽幽的说道:“我父亲那只已经被摔坏了。”?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想要一只兔子的吧?算是情怀吗?任千影想。
?额......一滴冷汗从齐锐扬头顶滑下,他讪讪的摸了下鼻子,讨好的哄道:“没事,以后我给你雕,你想要多少我都雕给你。”
?任千影闻言就笑了,“东西贵精不贵多,我有一只就够了。”摸着胸前的小东西,任千影目光柔和。
??“是吗?那你要好好待它。”齐锐扬轻笑着说。
又是一天过去,齐锐扬和前些天一样早晨就跑到外面,只是为了给任千影买一些他比较喜欢吃的东西。还买了蜜桃回去。最近端木前辈给任千影写了一个药方,药苦得不行。任千影极其厌恶喝这个,他每次都要追着任千影屁股后头追他喝药,每每弄得追了很久才成功喂药的齐大侠和被苦药折磨的奄奄一息,嘴里发苦的任堂主疲惫不堪。
买了蜜桃,齐锐扬想,这次总要任千影自己乖乖吃药!
任千影这段时间力气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内力也有所恢复。趁着齐锐扬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在小玲的指引下拜访了端木熠。
端木熠正在后山,后山宽阔,任千影费了一点时间才找到了站在高处居高临下的平望着眼前被万丈深渊中漫漫腾起的白雾迷蒙的山间万物。
“前辈。”对于这个虽然写了苦得要命的药方害得他苦不堪言但屈辱救了自己一命的前辈,任千影还是很尊敬的,
端木熠听见他的声音,转过身来看他。
任千影一个轻跃,跃到小山丘上面,站在端木熠面前。
“你恢复得不错。”端木熠难得温柔了下来,看着他说道。虽然脚步有些虚浮,但总体来说已经恢复得不错了。
这还要拜前辈你的药方所赐啊!任千影腹诽道,虽然那药苦得让他怀疑人生,但不得不承认那药有奇效。
“找我有什么事吗?”温柔稍纵即逝,仿佛是任千影刚才的错觉。
“我想问前辈一件事。”对方是个直爽之人,任千影也就单刀直入问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前辈,您知道幽冥宫吗?您之前是幽冥宫的蛊师是吗?”
任千影的话像是戳到了端木熠的不可触碰的按钮一样,端木熠闻言脸色大变,猛地转过身来看着任千影,看到任千影那张与那个女人相似的脸时他一时怔愣,随即恍然过来。
他又转过身去,看着渺渺薄雾掩盖了对面山间的森绿,像是陷入了沉思,他久久没有言语,许久之后他轻叹一声,“你父亲名为任烈是吧?”那语气中,满是不愿回忆起的伤痛。
端木熠背对着他,任千影没能看见他此刻的表情,但也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他内心的沉重。
“是的。”任千影答道:“任烈就是我的父亲。前辈,你认识我父亲是吗?”
端木熠心中暗叹口气,转过身来看他,他说道:“你当真和你娘亲长得极像。”
任千影闻言微抿唇,他身边的亲人也这样说,这也是他这十年来戴着面具的原因。
端木熠又转过身去,说道:“十年前,我听闻傲尘宫突然传出任烈之子身亡的消息,现在看来,是因为血蛊的关系?”
任千影点点头,提到当年那件事,现在想起来任由是噩梦,是他这十年来所有噩梦的根源,“十年前,傲尘宫解除宫禁,我下山的时候不幸的遇见了幽冥宫之人,被下了血蛊,傲伯父和叔叔都担心幽冥宫丧心病狂还不愿放过我,为了保护我便对外宣布我已身亡之事。”
端木熠点点头,对傲尘宫的做法无可非议。如若不是这样,端木熠想这个孩子可能现在站不到他面前跟他说话了。
“前辈,你可知当年杀死我父亲的究竟是谁?”在当时,幽冥宫宫主殷非墨和父亲娘亲是好友,父亲娘亲还去过幽冥宫做客。交情深厚,但后来却不知发生了什么,幽冥宫宫主突然性格大变,利用蛊虫控制人、大肆杀戮,掀起血雨腥风。
但后来,有人怀疑,突然与傲尘宫、与武林为敌的不是宫主殷非墨而是他的同卵胎生的哥哥。殷非寄。而他的弟弟殷非墨那时候已经被他软禁起来了。
怀疑的根据是:第一:幽冥宫宫主突然性格大变,嗜血而残暴无比。第二也是最让人怀疑的一点便是“殷非墨”对任烈妻子柳淑琴的执念,殷非寄心仪柳淑琴已久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正是因为这样,当初任烈在夜幽宫上住不到几天便匆匆告辞,
而那段时间,“殷非墨”明显对柳淑琴态度不同,甚至不惜牺牲数十位手下的生命掳走柳淑琴上山,因为柳淑琴的死而走火入魔。可见,柳淑琴对他的意义不一般。
当然也有人反对这个这点,说不定人家殷非墨早已心属柳淑琴,只不过之前和人烈兄友弟恭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说不定殷非墨因为练功而走火入魔呢?而证实是幽夜冥的最好一点便是一直忠心于殷非墨的走狗暗夜一直都在他身边。这便是证实殷非墨身份的最好方式。
但不管怎么去辩驳,所有的真相都在傲尘宫、武林盟大损,幽冥宫元气大伤中被隐瞒。没有人再去寻找这件事情的真相,甚至提都不愿意去提一下。就连本身身为幽冥宫暗卫的暗封都不确定当初的“宫主”究竟是谁,或许,一切的真相,都在当初在幽冥山顶上纠缠的三个人,还有暗夜再加上一个不知道是殷非墨还是殷非寄的人才清楚了。
而这些事情,傲尘宫的人只是跟任千影提了一点,但却不知道具体情况。
“当初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刚好离开幽冥宫去偏僻的疆域去采集草药,刚好不在幽冥宫,等我听闻这件事急忙赶回去的时候,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端木熠低声说道。
他回去的时候,傲尘宫与武林盟不欢而散,幽冥宫损失惨重。端木熠曾经趁着夜色上山,却意外的遇见了宫主杀人嗜血的场景,又听闻好友夫妻皆惨死在宫主手下,让端木熠心寒。再看到自己长大的几乎可以称为家的地方被毁,兄弟们也大多死去,没有太多留恋的,端木熠就这样选择离去。找了这个幽静之地,隐世闭居起来。
听闻端木熠也不清楚究竟是何人,任千影难掩失落。虽然知道现在幽冥宫上坐着宫主位置的人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但任千影还是想要弄清楚事实,他不想有一天手刃仇人的时候还在疑惑着刀下的人究竟是哥哥呢还是弟弟。
“在外界的人,很多都不知道,当年血蛊出现的时候幽暗冥曾经不小心被下了血蛊。”]
任千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殷非寄也曾经中过血蛊?!
“在那时候,血蛊是无法解的,如若殷非寄这几年还找不到血蛊的话,恐怕已经爆体而亡了。但是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有一点我很疑惑的是,当年我上山回去后,便隐隐感觉宫主身上有蛊毒,从他当时的癫狂来看,恐怕便是血蛊。”
“所以,当时在主掌者是殷非寄?”任千影急切的问道。
“难说,谁都不能保证那时候宫主也中了血蛊。”或许应该说,最迷乱人心的是殷非墨身边的暗夜,端木熠知道暗夜是不会背叛殷非墨的,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敢确定究竟是谁。
一切都太混乱,他离开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而他回去后也无力再去寻找真相了。
他看着任千影,那眉,那脸,举手投足件都像极了他娘亲,唯独一双眼睛与他父亲相似。端木熠看着好友唯一的血脉,目光不自觉的柔和起来,他说:“你是个好孩子,坚持了那么多年。也幸得你遇见了锐扬,又误打误撞的喝了他的血,他身上暗噬的毒压制住了血蛊,隐杀才有机可乘。虽然后面隐杀失败了,但要比喻的话就是重创了血蛊,不然的话,你可能熬不过这一场灾难。”
任千影眨眨眼,暗噬是什么东西?
细眉微微纠结,任千影问道:“前辈,暗噬是什么?”为什么它的毒可以压制他体内的血蛊,这和齐锐扬的血有什么关系?血....他什么时候喝过齐锐扬的血......
“你难道不知道吗?”端木熠讶异。
任千影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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