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侍寝:被肏一整夜,早上又当精液容器(彩蛋:孕期捆绑PLAY+羊眼圈肏到失禁哭唧唧)(2/3)

    身上所穿的冰丝单衫是专为元光月时的释天帝所准备的。玉绮罗一年中最为担忧操劳的就是元光月和雪弥月,前者是因为释天帝的内功,后者是年末的各项事宜,一般会持续忙碌到宵红月结束,然后紧接就是元光月,尤其是每过三年一次,释天帝会去参加的月之祭。

    幸好这个浴池是流动的。玉绮罗深知释天帝爱洁的性格,背后靠着的胸膛太过于温暖,再也支撑不住的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深埋在雌穴中的肉刃先是停了下来,将不停摇动发声的金铃解开放在一边,不到片刻,开始了更为激烈的肏弄,身下响彻在内室的肉声淫靡不堪,小腹贴靠在一起,不耐情事的玉器被磨了几下后就抖落出几道白浊来。

    释天帝将他背对着搂在怀中,用手掌去按压高高隆起的腹部,来回揉按着,还未合拢的宫口中涌出积累多时的白浆,从被捅成圆筒状的嫩红穴径中不断喷出。他无力靠在释天帝怀里,看着自己身下汨汨不绝流成白溪的精水,忍不住抓在按住肚子的手上呻吟了几声。

    凌虐宫壁的凶兽比之前更为蛮横,搅弄着内中的白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是从头到底,借着腰身被高高垫起的姿势,不断贯穿。迸溅出的已不再是透明的水液,而是一股股白浊,这一柄雄伟的肉刃势要将雌穴捣弄成永远盛装欲望的肉壶,永远为其所有。

    已经平坦的小腹上,手掌依旧来回揉按着,忽然压住了膀胱的位置,一阵尿意涌了上来,令玉绮罗颤抖起来。

    还是如之前的夜晚那样漫长,甚至更加漫长。释天帝射出第二次后将玉绮罗又抱起,就着滚烫的精液还打在宫壁上的深入姿势,走进了内室后面的浴池。一路上被不断射着精水的肉具顶弄在子宫里,令他无助地抓紧释天帝的肩膀哀泣着,那种进到最深处,仿佛要把肚子顶破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直到进入浴池后,还在将他托起又放下。

    “不要按了没有了不能再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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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热的池水不断涌进被肉具肆虐的雌穴中,持续到后来他被迫趴在浴池边,捧着被精水撑大的肚子,用兽类交配的姿势高抬起臀部,让那柄巨刃肏入后面狭窄的肉洞中。

    捧着隆起下坠的小腹,银发的美人挣扎着想要脱离被再次灌精的交合,艰难地往前爬去,却又被抓住腰身拖了回去,被肏开的雌穴贴着茂密坚硬的毛发,颤着要跪不住的双腿,被迫接受子宫里继续射入的浊液。不多时,一缕缕白液流下腿间,又过了一会儿,随着撑满穴口的巨大肉棒抽出,一股股粘稠的白浆喷涌出来,积满在了双膝间,流满在双腿上,仿佛整个人都跪在一片白浊里。

    “不要按绮罗吃了好多父皇的精水”

    “不不要按”

    “不不行了绮罗要撑破了”

    侍寝之后的第二晚,玉绮罗本以为会睡在释天帝寝宫的暖榻上,没想到第二日辰时却是在释天帝的床上醒来,身上还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白色单衫。这一件冰丝内衫他当然是认得的,释天帝寝宫内的所有物品安排都是经由他手,莫说是昨日那两件氅袍,还是这件单衫,一年十二月中,释天帝喜好什么样的衣物,统共有哪些,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如此才不会出差错,宫内的众人也会轻松许多。

    “尿出来了又尿出来了”满地狼藉的黄白液体,汇成一条条水流往池水里流去。

    他依旧重复着那句话:“魔皇陛下若是喜欢。”

    若释天帝是摩罗之神,他愿做那永远与摩罗之神结合的月之神,用身体去容纳魔神所有的毁灭与杀戮。可惜他并不是月之神,也无法为释天帝生育后嗣,只不过是一点皎月流光,微弱如星,终将落入无垠夜海之中。

    释天帝咬着他的耳朵说:“明明这里还鼓着。”

    手用力按在了膀胱上,释天帝淡淡道:“哦,让父皇看看,小绮罗能尿多少出来。”

    他一遍又一遍叫着“父皇”两个字,丝毫不掩饰对后穴中那根巨物的喜爱之情,用力缠紧在上面,被捣弄得蜜液横流,也要摆动着腰身不断将之吞入。

    他从床上下来的动静很轻,却还是传进了释天帝的耳中,那些侍女被勒令退了出去将寝宫的门关上,只留下他和释天帝隔着屏风,看着彼此的影子。

    月之祭又要到了。

    昨日他醒来时,峥华长老似乎也说起了今年月之祭的事。玉绮罗撑着身子从空荡荡的大床上起来,只见内室的屏风外,有几道人影,看身形便知是在为释天帝更衣的侍女。

    翻涌水花的浴池,交缠难分的肉体,炙热的肌肤相触,还有绕在他周身的黑发。玉绮罗坐在释天帝的腿上,吃力地抬起臀部又坐下,几次被顶在肉芯上意乱情迷得想要去吻微张的红唇,却只敢去舔舐那对尖耳上露出的碧色。那是他们血缘的证明,正如在他子宫中的精水一样,是曾经给予他生命的证明。

    他的肚子还涨着。玉绮罗感觉自己要支撑不住倒下时,被及时抱了起来,浑身都软得和池里的水似的,又烫得厉害,尤其是背上,兴许是刚才被按在石壁上肏弄得太久,磨得又红又疼。

    “不是那里不是要尿出来了不要按了”

    汨汨不绝的活泉,浪潮迭起的水池,水雾渐浓,热得喘不上气来。他又一次伏在释天帝的身下,随着温水一起流出的白浊仿佛永无休止,下一刻雌穴又被顶入到最深处,要将高肿的肉唇也顶入进去一般,麻木的穴口又开始疼痛,内中的情水却浇灌在吐出淫液的龟头上,任由子宫口再次被撬开,在大量精水涌出的同时,又有新的精水不断喷涌进来。

    抓在腕间的手几乎要把捏断一般,他第一次听到呼吸微乱的醇厚嗓音:“即使,是本皇欲望的容器?”

    他来不及呼喊,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两手用力扳开,像是大人被把尿的小孩子一样,眼看着下方的女穴尿孔中喷出一道淡黄的液体,落在一尺外的位置,持续了片刻后,已经泄过不知多少次的玉器又颤抖着流出几滴白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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