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复归:被尿在子宫里 被肏成这样已经离不开父皇了(彩蛋:一墙之隔 “商议”生育后嗣)(2/2)

    闻言,桃蓁拿着外袍走过来的步子慢了几分,小声道:“魔皇陛下送您回来的。”

    玉绮罗怔怔看着玉盒中的霰雪石,忽然传来了一个脆生生的女声:“殿下终于醒了?这都快睡了一天了。”

    一颗拳头大小,如冰雪晶莹的珠子,微微转动还会凝出霜雾。玉绮罗认得,这是他当年修炼极寒心法时曾借助过的道具,位于须离大陆最冷之所,极天北峰的峰顶之上至寒气所凝的霰雪石。那时他所用的不过才指头大小,但按师尊的说法,已是千年难求一遇的至宝,又何况是这样一颗

    他若记得不错,这是传说当年供奉在摩罗神殿的月神殿中,后来被释天帝拿走的神石。

    玉绮罗蹲下身来抱住了少年,唤着那个名字,莫名流下泪来,却听少年叫着一个他听不清的名字,抚摸着他的脸,吻了上来。

    “我本王”玉绮罗还有些没来得及改口,一整夜后已经快说不出话的嗓子干涩得发疼,“怎么回到这里的?”

    元光月的时候,释天帝体内的摩罗之血,该怎么办?

    他自愿成为了魔皇欲望的容器,从此以后哪怕不是侍寝,也要随时容纳所有发泄的欲望。

    或许这一整晚就是这样的目的,把他肏成一具欲望的容器,再也无法离开释天帝。浑身都像散架了一样,玉绮罗抬不起手,只是用微弱嘶哑的声音说:“绮罗离不开魔皇陛下了”

    猛然惊醒过来时,上方的月白帘幔竟有些陌生,玉绮罗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是长明宫的内室,他平时休息的地方。

    “殿下?殿下您怎么能光着脚在地上走?姝颜快要把鞋拿来!”

    人族在等,等的什么?魔界的叛徒透露了什么给他们?越过陆邪之渊的无边海,几处已经撤空的魔族驻军之所,还有驰天野方向加重的兵线。玉绮罗心里一阵不安,不等桃蓁自顾自在那里说着这几日来后宫发生的事,他下了床,快步走到了自己的书案前。

    玉绮罗想起了这几日陆邪之渊的事,那年鸠云的母亲,上任亁达王过世时对他嘱托的话又回响在耳边:“成也摩罗之血,败也摩罗之血,我走后,你们继任三王,好好看顾着魔皇陛下,别让他再去陆邪之渊了,驰天野之耻,洗不了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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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背对着玉绮罗,明明是笑,却凄厉如夜枭,忽然猛得回过头来,一双凤目血红,尽是杀戮与破坏的欲望。

    黑发尖耳的少年缓缓走向了他,最后抬头望了起来,褪去血红的金瞳似乎隔绝了一切的情感,剑被扔到了一边,伸出手来要摸他。

    释天帝将这一颗霰雪石给了自己,所为的无非是让他在交合时被至烈魔气损坏的内功之体快些补起来。可是,释天帝又怎么办?宵红月这么短,要等他把内功补起来,哪怕是用这颗霰雪石,也要到元光月结束了。

    半晌,玉绮罗将那颗珠子握在掌心中摩挲着,问:“魔皇陛下说了什么吗?”

    侧过头去,是端着一盆热水和毛巾的姝颜,还有走在前面的桃蓁。两个侍女又惊又喜,见他还坐在床上愣着,桃蓁又道:“殿下怎么穿着单衣就坐起来了?都快晚上了,当心着凉。”

    玉绮罗展开陆邪之渊的地形图,估算着无边海撤出的兵线到驰天野的时间,若依照以亁达族为主要兵力的军队行进,在元光月之前几日,他们就会到达那里。

    最后一次清醒过来,是在床上。他环着释天帝的脖颈,着了迷一样地去舔舐布满汗珠的坚实胸膛,玉石一般的纹理,紧绷的肌肉,他痴迷的舔弄令释天帝抓在他臀部的双掌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一下子将他高高托起,同时拔出了埋在后穴的巨刃,一鼓作气捅进了前方的女穴中。

    宵红月那样漫长的夜晚,也要过去了。玉绮罗隐约感觉外面的天要亮起来了,下身两个已经合不拢的肉洞还在流着一股股白浆。被肏弄了一整夜后两个穴腔都维持着那根肉棒的形状,是彻彻底底被肏通成了欲望的容器,红肿的媚肉还在绞弄着灌满在里面的精水,不时泌出汁液来,越流越多。

    姝颜拿着鞋走到玉绮罗跟前时,只见她家殿下一手攥着雪珠,一手撑在书案上,还未梳理的银发垂落下来,遮住了脸,喃喃道:“驰天野难道他要去驰天野摩罗之血究竟是什么?”

    重梵,是他父皇的名字。单单二字,无姓独名。

    桃蓁瞧着自家殿下神情一改往日清清冷冷的模样,露出的细颈上红痕鲜艳如血,隽美清艳的眉目具是承尽雨露的倦懒风情,撩人得紧,只是盯着盒中雪珠的细眸却有几分惘然之感。

    释天帝看了一阵,俯下身来吻在他的额头上,声音像醇酒,低沉醉人:“都被肏成这样了,还怎么离开本皇?”

    宵红月年宴的那个晚上,释天帝第一次强迫他侍寝时,看出了他苦修极寒心法的事,当时却只是说了“麻烦”而已,未曾料过,那时所说的“麻烦”,指的是要将霰雪神石给他。

    到完全打开后,玉盒内中所装的东西才展现在他的眼前。

    摩罗神殿的一干祭司对此颇有微词,但都被峥华长老一力压了下来,言说魔皇陛下的内功为至阳至烈之气,若无这颗神石调和,后果难料。

    “殿下?”姝颜听玉绮罗没有再说话,不禁抬头,却见青年伏在书案上,缓缓倒了下来。

    这一整夜后玉绮罗昏睡得十分久,梦里全是不认得的人,经常走在一处空旷的大殿里,四周尽是看不懂的浮雕壁画,有龙也有月亮,还有魔神搅动夜海的景象。他一路看着,不知不觉走过黑暗漫长的甬道,来到一处神殿前。一个身姿挺拔的黑发少年站在那里,提着一柄剑,身穿染血的黑袍,一地蜿蜒流淌的血红,还有无数死状惨烈的华服魔族。

    姝颜才道:“魔皇陛下走时说,让您醒来后尽快处理文书,还说不要疏于心法修炼。”

    他的枕边,还放着一个玉盒。玉绮罗坐了起来,怀着不安的心打开了玉盒,不过才启开了一道隙缝,就有一股寒气冒了出来。

    释天帝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便径直抱着流君进了内室中,她们也不敢跟进去,只是守在外面。听着里面传来声音说让递一套流君的衣物进去,才连忙准备了送到门口就退了出来。

    她忘不了今日才刚刚辰时过了不到一会儿,魔皇抱着一个用氅袍裹着的人走了进来的景象。多年侍奉,凭着身形她就能认出是去了魔皇寝宫数日未归的流君殿下。这几日皇宫里流言纷纷,都被楼君和煌君压了下来,据说有些多嘴的还被魔皇陛下下令处理掉了,无人敢再议论流君去向。

    身子干爽整洁,穿着他本来的衣物,但是前后两穴里还是和之前一样各有一柄药玉,养着用了一整夜的地方,已经好了不少。

    “父皇不要射到前面了装不下了唔”玉绮罗摇着头哀求释天帝,却被湿润的唇瓣堵住了声音,只有无助地抓在释天帝的背上,雌穴疯狂地绞缠起来,戳弄在子宫壁上的龟头又一次张开了马眼,将大量的精液灌入内中。

    那两个字,想也不想就到了嘴边:“重梵”

    “重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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