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摩罗舍月歌/含了药玉之后花液喂鱼(彩蛋:手帕被顶着肏到子宫口)(3/5)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尽管释天帝与他频繁交合,却不能缓解临近元光月时,身体中犹如沸腾一般滚烫的血液。

    但小时候母亲在与父王的争执中,称那些人将他视作“工具”。应天帝长华魔皇,能为出众,释天帝却要亲手弑父。不光如此,以作乱魔界为由屠尽先代长老,将轩夜氏贬为王族,却又重用轩夜无痕与轩夜峥华,同时扶持紧修王族旁支东离氏

    不到三百年的驰天野之耻,历经四代魔皇,仿佛是一个魔障般的执念,贯彻始终。

    元光月将近了。?

    玉绮罗站在释天帝的寝宫中,扶着胀痛的额头,周围是进进出出,端着夏日凉被和冰丝枕席的侍女,一眼瞥到地上的还铺着冬日的厚绒地毯,正欲开口,上面的花纹忽然在他眼前旋转起来。一阵头晕目眩后,他勉强扶住旁边的屏风,闭目敛神半晌,才叫来内侍赶紧换下,最后又往那张宽大的寝床边走去。

    照着最近的样子看来,要提前在床下的暗格里加上从极天北峰上运来的千年寒晶。

    他一边专心致志地检查着床上的寝具,一边思考着要提前换些什么,又拉过一条帘幔在手中揉搓。虽是薄纱,却不大透气,兴许换成冰玉珠帘会更好一些。正出神时,却听到后方一众侍女的行礼声。

    转头看去,是已经从禁牢回来的释天帝。

    “魔皇陛下”玉绮罗看不出释天帝倦漠的神色上有任何不悦的迹象,似乎息厌前几日回到魔界,在议事大殿对以东离氏为首的一干王族肆无忌惮的辱骂,乃至最后提到先代之乱的事并非真正触动释天帝的禁忌。

    息厌还是和之前一样未变分毫,应该是因为正在前线专注一触即发的战事,忽然被莫名其妙召回,满腔愤懑不言而喻。在殿上对质时,甚至说了令人瞠目结舌,匪夷所思的话,令东离氏族长,右大臣东离如啸面色十分难看。

    不仅如此,息厌也没有拿出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被释天帝暂时关在了禁牢里,着令由轩夜无央审问。昨日轩夜无央向释天帝推却了这个任务,言称息厌顽固,还是应该让魔皇亲自审问最是妥当。

    那些侍女是极会察言观色的,见释天帝要与玉绮罗谈事,便都退了出去。

    释天帝扫了一眼四周摆设,目光落在青年攥在手里的薄纱上,整个寝宫的用具已经有一半换了夏日的,连帘幔似乎都想要给他换了。

    每年要到元光月的时候就是这样,想必是轩夜峥华嘱咐的。玉绮罗又是个喜欢操心的细致性格,在这件事上极为看重,还要亲力亲为,算是他为数不多极为满意的事。

    以为那双金瞳一直盯着手里的薄纱是不喜欢被换成别的,玉绮罗柔声道:“若魔皇陛下觉得这样尚且舒适,那帘幔就先不换了。”]

    一时半会儿,刹夜族的工匠也打造不出合意的冰玉珠帘来。他还在想要不要和磨成圆珠的寒晶串在一块儿,到时候挂在这里,只消风吹帘动,便会犹如身处雪地一般寒凉,只是加入的比例多少,又是一个需要考量的问题。

    “今年很早。”释天帝说着,坐在镜台前将金羽环冠摘了下来。玉绮罗见状便走上前,跪坐在一旁,拿起那把玉梳,小心翼翼地为释天帝解开半束的发带,仔细梳理起了那一头黑发。

    “往年是绮罗疏忽了。”他那时并不知道宵红月的时候释天帝的身体就有了血液沸腾的异样,只是按着峥华长老的话,在元光月才开始更换。

    镜中的金瞳,映着旁边低头梳发的青年,一身月白长袍衬着半束发辫的银发,澄明如雪空。完整露出的尖耳后面绑着一串苍翠青碧的璎珞琉璃,垂下来时,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如风铃悦耳。

    大概是夜里都在玉寒池里修炼的关系,身上带着凛冽的霜寒之气,又有一股酥软醉人的暖香萦绕,交融在一起,犹如夏日融化的雪水,温凉入心。]

    注意到了镜中投来的视线,青年替他梳理完长发后,便解开了他腰间的多宝腰带,然后是袴褶的系带。

    比起最初在议事厅那一天,在这数日间次数愈加频繁的性事后,玉绮罗已经习惯了随时满足释天帝的欲望。他懂得那双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的金瞳中深藏的东西,只消释天帝看向他,便会明白过来,然后褪下下衣,任君采撷。

    前夜在皇宫的走廊上便是如此。玉绮罗先是蹲下身,有意替释天帝含出来,没想到后来还是被抱到栏杆上用雌穴含入了那柄越加灼烫的肉刃,承受了许久的肆虐,才被射在里面。周围无从借力,又可能随时会有巡夜的侍卫经过,他当时害怕得不行,释天帝却毫不在意,走廊的下面又是一处观赏的水池,只有眼睁睁看着雌穴里被肉刃捣弄出的淫水一滴滴落进池水中,荡开一圈圈的涟漪,惊动了池中的游鱼群集在下面,似是将情液当作了饵食。

    释天帝说那是因为他这几日都将药玉塞在身体里。

    月白长袍和玄黑衣氅都被玉绮罗脱下放在一边,因为是在寝宫里,他还解开了彼此的内衫系带。

    那一柄昂扬炙热的巨物早已挺立在了释天帝的胯间。玉绮罗用双手的掌心包裹着茎身,上下抚弄了一阵,马眼处开始流出淫液时,才俯下身去含着滚烫的肉块吸吮,浓烈腥膻的雄性气息充斥在嘴中和鼻腔里。那热液越流越多,于是一边仔细舔舐着冠沟,一边逐渐向下去吸弄隐隐浮出青筋的茎身,最后是底端两个硕大饱胀的囊袋,他含在唇中轻轻吮弄了一会儿,便听到释天帝低沉的声音:“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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